第187章(2/5)

    “谁说不是呢，看着话少，心里有数得很。”马吉贝。

    只见娘仨人手一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手上戴着厚厚的羊毛手套，身子灵活顺着人群的缝隙往里钻，没一会儿就挤到了人群最前面，一脸新奇地看着场地中间的抽水泵。

    想到这里，她正要上前检查抽水泵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人群中忽然挤出一个穿破旧军大衣的男人，径直朝着抽水泵走去。

    “有。”黄述玉再次点头。

    “装！”黄述玉。

    围观的百姓嘴上抱怨着不让碰没意思，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都站在寒风里等着，想看看沪光电器厂改良后的新马达到底好不好用。

    “所长，所里现在有食堂了，你中午记得回所里吃饭。”马吉贝连忙追出去，在她身后大声喊道。

    技术员怕长时间通电烧坏机器，不敢耽搁，火速拔掉了电源。

    技术员急得额头冒出了冷汗反复检查，却查不出问题所在，急得满脸通红，满头大汗，门市部的干部们也慌了神，手足无措。

    “我也想多打听点他的情况，可每次我再往下问，他总是把话题扯开。”马吉贝苦笑。

    黄述玉抖着腿，吸溜茶，马吉贝的声音突然停止了，她抬头：“就这些？”

    “我看沪光的东西也不咋滴啊，半天抽不上水。”

    骑在半道上，黄述玉忽然想起门市部的小马达测试，她马上拐了个弯，径直往门市部赶去。

    “知道了，忘不了。”黄述玉挥挥手，头也不回地应道。

    马吉贝也是山里娃，但杜耀辉说的山里生活，对马吉贝来说处处充满了惊奇，他听得津津有味。

    他又拿起水管，仔细比对粗细和弯头，确认不是水管的问题，再检查进水口，也没有被杂物堵塞，他皱眉站起来说：“抽水泵本体没问题，没故障。”

    “这人嘴巴够严的。”黄述玉。

    杜耀辉说他来自大兴安岭的鲜卑山区，老家现在的气温大概在零下40°左右，吃水要去集体井房打水，出门带货，全靠爬犁代步。

    马吉贝想到哪说到哪。

    黄述玉没有挤进去，就站在外围往里面看。

    黄述玉看得直皱眉，这么重要的测试，事先居然不偷偷做一遍预检，就这么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公开测试，实在是太草率了！

    马吉贝拉开椅子坐下，脸上满是无奈：“这边冬天太冷了，吉玛不太愿意在这里生活，此里和雪灵也闹着要回老家。”

    马吉贝笑嘻嘻问：“等咱们的空调制作出来，你给不给职工宿舍安装空调？”

    “摩托车我骑回宿舍了。”黄述玉把包甩肩上，转身往外走。

    “早知道不行，就不来这儿受冻了，白等这么久。”

    “我们所研究的空调有没有制暖功能？”马吉贝又问。

    刚到地方，她就瞥见了三道熟悉的身影，心里满是疑惑，咦，那不是吉玛娘仨吗？马吉贝不是说他们一直喊着怕冷，不愿出门吗？这大冷天的，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只见他先脱下身上的军大衣，本想挂在旁边的货架上，正巧看到吉玛的身影，他把大衣递给了吉玛保管，随后掏出自己的证件，递给柳部长和沪光的技术员查看。

    门市部的赵芸，赵主任伸手去摸抽水泵，就被柳部长一巴掌拍掉，赵芸不服气瞪他，被柳部长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那就是了，等空调装好了，他们冬天在家开空调，就能暖暖和和的，跟我说的一模一样，你怎么能说我是诈骗呢？”马吉贝委屈说。

    大年三十那天，所里的人和北大荒来的同志一起吃团圆饭，大家都喝多了。

    混乱中，又有一只手从人群缝隙里悄悄伸出来，赵赵芸和柳部长两人默契十足，同时抬手拍了过去，打得胡翠芳同志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连忙把手缩了回去，惹得周围人一阵哈哈大笑。

    一旦庐州的百姓对沪光电器厂的产品失去信心，必然会引发连锁反应，让沪光的产品受冷遇，影响后续的推广，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哎，对了，你对吉玛和孩子是怎么安排的？”黄述玉问。

    “天气太冷了，把机器给冻傻了。”赵芸出来打圆场，“等开春气温回暖，我们再做一次测试，肯定没问题。”

    柳部长怕人多手杂，把机器碰坏，真出了问题也没法追究责任，只能让保卫科的人在周围维持秩序，拦着众人，不准靠近抽水泵。

    沪光电器厂的技术员，小心翼翼地把水管放进井里，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双眼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看他慢慢插上电源。

    黄述玉刚要开口说夫妻两人长期分隔两地，感情容易出问题，还是想办法让娘仨留下来，就听马吉贝又说：“我指着k大对娘仨说，那里边有暖气，屋里暖和得很，老师学生都穿着短袖吃雪糕，等咱们所的宿舍建起来，装上咱们自己研究的空调，冬天咱们也能穿短袖、吃雪糕。”

    四周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不看好的声音。

    黄述玉想说空调的制暖效果可能没有那么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想泼他冷水。

    先是仔细检查电机，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马达，确认电机无故障后，又按照顺序，依次排查离心泵、止回阀，动作行云流水：“泵体里的水是满的状态，离心泵和止回阀的问题，可以排除。接下来检查接口密封圈，看看有没有缠好生料带，进水管也没有漏气的情况。”

    得到许可后，他立刻俯身，有条不紊地开始排查问题。

    百姓稀稀拉拉离开，都在议论沪光的东西质量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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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不是诈骗吗？”黄述玉。

    马吉贝挨个把人送回宿舍，轮到杜耀辉时，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从一本书的夹层里，拿出一张照片，手指轻轻抚摸照片，语气轻柔，带着藏不住的温柔：“这是我女儿，离开我时刚满百日，那个是我爱人。”

    只听抽水泵嗡嗡嗡地响了半天，却迟迟不见有水抽上来。

    要是效果好，开春之后门市部上架沪光电器厂的产品，他们要买一个尝尝鲜。

    这台抽水泵里，装的是沪光电器厂刚改良后的马达，现场围满了附近的百姓，大家都好奇得很，总有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机器。

    “还以为改良了有多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