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2)

    第二天早上,黄述玉和林总工在餐厅和王司长碰面。

    王司长满脸忧心:“白天就已经这么危险了,到了晚上恐怕只会更乱。我们原定的计划里,要接触那些失业的资深工程师和技术人才。我们白天没有时间,只有晚上有,现在出门,实在太危险了。”

    有个美方中年人冷笑:“r本人虚伪至极,他们嘴上说一视同仁,结果底特律的失业工人去面试,直接就被筛掉了。r本人想要的是农民、小镇青年。”

    上午9点,访问团要去参加中美汽车工业合作座谈会。

    黄述玉都没和林总工眼神交流,就朝他们走过去,要了一杯咖啡,端到吧台边。

    “各位晚上好,还没休息?”黄述玉一脸后怕地说,“今天比昨天傍晚还要血腥。我和林总工实在睡不着,就到一楼休闲区坐着。”

    座谈会进行到一半,底特律三巨头就坐不住了,他们迫切希望开拓华国市场,来挽救自家企业。

    其他成员回到房间休息,只有黄述玉、林总工和王司长留了下来。

    三人取了早餐,找到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

    “不是说r本人要在南部州建厂吗?这么多失业人群为什么不去南部州?”黄述玉问。

    两人大脑嗡嗡的,需要时间接受这些。

    底特律三巨头在办公室里气得直跺脚,这件事,要是没有开利的参与,他们当场把电话机给吞了。

    林总工虽然不懂日语,但是他也坐了下来,听黄述玉跟他们唠嗑。

    “在国内注册成一家人才劳务公司,明面上是劳务输出,实际上是把国这边的失业工程师技术骨干分批有序地输送回国内。”

    黄述玉点头,她知道王司长的意思,她只管打申请,报批的事交给他,到国挖人才的事,国家会另有安排。

    黄述玉一脸八卦地问:“我看新闻想要了解一下,我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为什么没有新闻报道?”

    “这么大的恶性事件,媒体为什么集体失声?”……

    黄述玉的理解是底特律失业工人都是老油条,都可以被代替。人家想要吃苦耐劳听话的人,不想要这些底特律老炮。

    黄述玉这句话引起了王司长和林总工的兴趣,两人都让黄述玉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毕竟是来挖人家人才的,肯定要避着些。今天出不了门了,明天再说。”黄述玉说完,就和林总工分开了。

    美方人员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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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

    “我们国内现在改开,各地工厂、科研院所都在扩产升级,最缺的就是有实战经验、掌握先进技术的资深人才。这些人在国失业落魄,即将面临跌落到斩杀线下,只要我们给出合适的待遇,稳定的工作环境,他们很愿意来我们国家工作。”

    黄述玉又跟他们聊了一会,和林总工坐电梯上楼。

    访问团成员都感觉到了不解和愤懑。

    但休斯顿那边直接安排了直升机接考察团去当地考察制冷设备制造、大型商超与楼宇中央空调。

    可他们从地方新闻看到全国新闻,翻遍了所有频道,也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提到白天底特律街头的暴动。

    电梯到了一楼,门一打开,两人就看到了几名美方安排的陪同人员、保安人员,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吧台上。

    在国死人太正常了,你走在路上都可能莫名其妙地被木仓打中。

    “一旦情况不对劲,我们就立刻回来,不会把自己放入危险中的。”黄述玉说完,就和林总工离开了。

    他们并没有有所怀疑,因为他们也被今天的暴乱给吓到了。

    王司长听两人昨天晚上没去成,脸都黑成锅底了,和眼圈一个色了。这两货昨天晚上没去成,居然没跟他说一声,害得他昨天晚上一直心慌,没睡着觉。

    黄述玉把空调调低了两度,走到沙发旁坐下来,撇嘴:“这显然不是个例。媒体频繁报道这类事件,不会挽救国日益衰落的制造业,只会激化社会矛盾,动摇民众信心,对国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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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述玉又把国的斩杀线跟他们解释了一遍。

    “黄所,可以这么说,底特律每天都会发生不止一起游行,媒体要是天天报道,纯粹浪费公众资源,没有必要过度关注。”这个白人小伙一点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任何问题。

    上午的会议开得其实不太理想,底特律三巨头还想下午继续开座谈会。

    王司长在下楼的时候,低声跟黄述玉说:“你回国的时候就写报告,剩下的事我和林总工办。”

    王司长有意取消这个计划,但黄述玉和林总工坚持,尤其黄述玉还是一个犟种,他根本就拦不住。

    作者有话说:

    黄述玉吃了两口饭,凑向两人:“这几天的国之行,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国家一心想要发展金融虚拟经济,彻底抛弃了实体制造业。未来底特律的失业人群只会越来越多,还会向其他州蔓延。”

    “针对这个情况,我昨晚想了一宿,制定了一个长期的人才输送计划,就不知道国内能不能批。”这是她昨天晚上和黄潇商量后的结果。

    现在的情况是,中方访问团没有透露出迫切希望达成合作的意向。

    “我亲眼看到有人被打倒在地,血流了一地,周围人的脚从那人身上踩踏过去。”

    一行人回到酒店,简单吃过晚饭,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观看国当地的晚间新闻,想看看白天那场暴力游行有多少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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