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妻与妃 我怎么来的(2/3)
&esp;&esp;白薇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娘娘！娘娘救奴婢！——”
&esp;&esp;柳韫不动，只护着身后的白薇，瞪着他。
&esp;&esp;裴昱容看着那张脸，心下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esp;&esp;白薇跪在那里，整个人抖如筛糠，如同一只被揪住的偷黍的硕鼠。
&esp;&esp;裴昱容道：“你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朕要真想动她，你拧朕一百下也没用。过来。”
&esp;&esp;柳韫道：“陛下又要迁怒无辜？上次那些板子还不够吗？这次直接要拔舌头。她不过是告诉了我一句实话，就活该被拔舌吗？”
&esp;&esp;最后落在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esp;&esp;柳韫用尽全力挣扎。可裴昱容的手臂箍得死紧，她怎么挣都挣不开。
&esp;&esp;他就猜到是这找死的长舌婢。
&esp;&esp;“别闹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再这么折腾，伤着怎么办？”
&esp;&esp;她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头发也乱了。
&esp;&esp;“这叫明知故犯，不把朕的话当回事，这叫——找死。”
&esp;&esp;“你过来。”
&esp;&esp;裴昱容道：“朕吩咐了多少遍，不许让昭妃知道。她听见了，记住了，转头便告诉你了。这叫无辜？
&esp;&esp;那双眼睛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可已经不瞪他了。
&esp;&esp;柳韫噎了噎，随即又道：“那陛下呢？难道不是陛下隐瞒在先？阿郎回京述职，本就是堂堂正正的事，为何要瞒着我？”
&esp;&esp;裴昱容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又痛又痒，手臂下意识一松，捂着胸口倒抽一口凉气。
&esp;&esp;柳韫犹豫了一下，此时不敢再和他对抗了，慢慢朝他走去。
&esp;&esp;她护着身后的白薇，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esp;&esp;柳韫站在那，觉得他强词夺理，却又不知从何反驳，又担心稍稍松懈，白薇会再次被人拖了去，她将再无救她的余地。
&esp;&esp;他伸手，用拇指替她擦了擦眼泪。
&esp;&esp;情急之下，她的手胡乱抓过去，正正揪住他胸前，狠狠拧了一把。
&esp;&esp;柳韫趁这间隙，已经冲到拖白薇的内侍面前，张开手臂护在她身前。
&esp;&esp;柳韫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esp;&esp;白蔹也跪在一边连连磕头：“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她只是一时糊涂，求陛下饶她一命！”
&esp;&esp;柳韫在他怀中睁大了眼睛。
&esp;&esp;“嘶——你？”他惊愕。这女人怎么回事？每次攻击尽往这些奇怪的地方招呼。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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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他说了那个身影的位置，开口，“抬起头来。”
&esp;&esp;裴昱容忽然冷笑了一声：“朕还没算账呢。一个在后宫待得好好的嫔妃，怎么会知道前朝的事？”
&esp;&esp;“过来。”
&esp;&esp;“行，”他开口，语气松了几分，“朕不拔她舌头。”
&esp;&esp;裴昱容站在原地，看着她这副模样。
&esp;&esp;裴昱容道：“朕让你过来。”
&esp;&esp;“来人，将这个贱婢拖下去，”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舌头拔了——”
&esp;&esp;已经有内侍上前来拖白薇。
&esp;&esp;裴昱容笑了一声：“不瞒着你？不瞒着你，你就会像今日这样，跟发了瘟似地跑出去乱嚷！
&esp;&esp;裴昱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也不知是灭了还是烧透了，终究还是顾忌了她的身子。
&esp;&esp;内侍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再动。
&esp;&esp;“谁也不准动她！”
&esp;&esp;白薇如雷轰顶，扑通扑通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作响：“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
&esp;&esp;“朕不说，你今日已经是这副模样了。朕要是说了，你怕是早就在承明殿门口引颈候着了。到时候，你是昭妃还是柳韫？你是朕的人还是他的妻？你是想让他跪下来谢恩，还是想让他当场拔刀跟朕拼命？”
&esp;&esp;裴昱容将她揽进怀里，低头看着她。
&esp;&esp;裴昱容朝柳韫伸出手。
&esp;&esp;柳韫没动。
&esp;&esp;听见这句话，她不敢不抬头，可那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esp;&esp;裴昱容的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人。一个一个看过去。
&esp;&esp;白薇在她身后呜咽了一声，不知是庆幸还是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