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升了大官(2/3)
&esp;&esp;不过现在,小婵没心情绣了。
&esp;&esp;小婵余怒未消:“虽然你要跟我定亲,可也不该出入女儿家的闺房……这是什么?好香啊!”
&esp;&esp;她方才在饭桌上一直心事重重,都没怎么吃东西。
&esp;&esp;姬禀央说着,刚想转身劝桑若,不如今日就跟他回去。
&esp;&esp;这几天除了去店铺查账外,她都是躲在屋子里刺绣。
&esp;&esp;小婵看他吃了没事,这才夹起一个,往自己的嘴里放。
&esp;&esp;桑若又可以安心地跟他过了。
&esp;&esp;小婵有些心虚,但面上看不出来,只是镇定地将果子塞得满满的,然后鼓着腮帮子努力咀嚼。
&esp;&esp;说着,段不惊打开了纸包,拿起一个便递到了小婵的嘴边。
&esp;&esp;小婵一躲,瞪了他一眼,努力咽下食物后,道:“可你说去潞州,我在那无依无靠,只能依附于你,你若打我骂我,我连哭诉的地方都没有,我害怕……不去就是不去!”
&esp;&esp;可没想到,姓段的居然想把她带到潞州,一吃到底,他到底跟谁商量了?
&esp;&esp;想到这,姬禀央决定不再纠缠大女儿的婚事,话锋一转,问了问询潞州的风土人情,还热情地跟段不惊商量着婚期。
&esp;&esp;小婵忍住了没说话,只是抽回了手,借口吃累了,要回屋躺着歇息一会,留着家人和段不惊继续推杯换盏。
&esp;&esp;段不惊笑了笑,突然低头在小婵柔嫩的脸蛋使劲亲了一口,这才去了脸盆子那舀水,用皂角净手。
&esp;&esp;在京城守活寡,才是小婵一直期盼的日子。
&esp;&esp;桑若如今彻底停了药,脾气也越发的大。
&esp;&esp;段不惊打量着小婵突然噤若寒蝉的样子。
&esp;&esp;换成她的话,只一拳就会被打得半死。
&esp;&esp;“城北的油炸糖果子,我看着那摊子干净,味道又香,来时顺路给你买些。”
&esp;&esp;段不惊看着她吃,慢悠悠道:“姬小婵,我也说了,不结素婚。你嘴上说得好听,说在京城成礼,然后你留下暂时帮你外祖打理京城生意。可万一你一直不回潞州,我岂不是成了鳏夫?”
&esp;&esp;新建的宅子很大,他特意给桑若辟了一处院子,跟谁也不挨着。
&esp;&esp;她今天亲眼看到了段不惊动手的样子,那么高大健壮的男人,每一拳都带着拳风,又凶又猛。
&esp;&esp;段不惊用鼻尖蹭了蹭她滑嫩的脸颊道:“谁说让你孤身去潞州了?我正跟外祖商量,想让他带着你母亲一同去潞州观礼,不过你父亲似乎不愿意,他有官职在身,恐怕去不了。潞州不是贼窝,我不会拘着你。你要是觉得我委屈了你,直接去敲冤鼓,卢太守可是你举荐给我的贤者,绝不会徇私,一定替你撑腰。”
&esp;&esp;姬禀央不想跟妻子闹下去,他这些日子都是一个人睡,得早点将桑若哄回来。
&esp;&esp;“姬家过几日就要搬家了。到时候,我让人给你们俩准备新房,你们俩就在姬家成礼吧。”
&esp;&esp;回了京城后,小婵似乎有用银筷子吃饭的习惯,方才在饭桌上也是,无论哪道菜,都用她自己带的银筷子插一插,然后再吃。
&esp;&esp;但是妻子和岳丈的转变怎么如此之快,难道是圣旨压人,所以这父女二人就此屈服了?他们难道不怕这悍匪虐待小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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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她回了屋子,先洗漱一番,换了宽松的便服,打散了发髻,躺在床上闭眼小憩。
&esp;&esp;她拿起了剪子,正想把这喜枕剪烂,手里的绣活却被人夺走了。
&esp;&esp;毕竟女儿的亲事有一堆要张罗的。若在姬家成礼,她这个当岳母的,不好在外面住,当着未来女婿的面,桑若不会跟他闹。
&esp;&esp;桑宁淮不满意姬禀央为难他的孙女婿:“幸亏不惊这孩子来了,不然那祁王爷都能把皮鞭甩在小婵的脸上。你看看你选的这些人,不是软弱怕事,就是豪横不讲道理,哪个能跟段都尉比?”
&esp;&esp;段不惊“哦”了一声,并不觉得女儿家的喜枕上出现一对辟邪之物有何不妥。
&esp;&esp;她有些如梦方醒,当初在那船上,怎么就失心疯,答应了这厮的求婚?
&esp;&esp;小婵嫌弃地躲了躲:“你刚才爬窗户,还没洗手。”
&esp;&esp;这也完全打乱了姬小婵的计划。
&esp;&esp;这倒是跟宫里皇帝的习惯一样,需得给她配个试毒的。
&esp;&esp;就连武功不错的萧慎都招架不住,被他打得拳拳砸肉。
&esp;&esp;前几日争吵时,桑若居然赌气说不用等到以后了,若是姬禀央拿女儿去卖,他们便立刻和离,一刀两断。
&esp;&esp;姬禀央知道在女儿的婚事上,自己先陆敬升,后萧慎,改弦更张,得罪了妻女和岳父,输得有点太难看。
&esp;&esp;他的大掌温热,布满了刀剑磨的厚茧,摩挲着小婵的手,力道掌控得很好,却磨得人后背发麻。
&esp;&esp;但翻来覆去,心情烦躁,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又起来了,习惯性地去拿笸箩里的绣活。
&esp;&esp;她原本就是想要个挡烂桃花的挡箭牌,等在京城成婚后,让姓段的如愿吃上几口肉,他就可以拍拍屁股回潞州了。
&esp;&esp;下一刻,他突然抬手将她扯入怀里。果然小婵紧张,不自觉地闭了一下眼。
&esp;&esp;可是段不惊却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打算在京中成礼,正打算跟外祖商量着去潞州成婚的事情。”
&esp;&esp;这次,他先放到自己的嘴里,咀嚼下咽。
&esp;&esp;段不惊可没跟任何人说这事情,就连外祖也有些诧异。
&esp;&esp;小婵挑着细眉纠正:“是貔貅!”
&esp;&esp;只需一把锁,再来几个忠仆,就能隔绝出一处幽静适合养病的去处。
&esp;&esp;姬小婵还想再说什么,段不惊却已经捧着她的脸,正色道:“你也看到了,你父亲拼命劝你母亲回去。你的家事,我从关震那也听到了不少,虽然不知家事内情,但看你母亲的意思,是想跟你父亲分开一段时间的。你若在京城成礼,只怕你母亲就得回姬家了,以后再想出来,恐怕要难了。”
&esp;&esp;她刚想说话,段不惊却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
&esp;&esp;态度之决绝,是他以前从来未曾见的。
&esp;&esp;这又勾起了她两世关于段不惊冷血无情的可怕回忆。
&esp;&esp;而她则有了已婚妇人的名头,在外面买个宅子,自己过自己的。
&esp;&esp;姬小婵嫁了也好,桑若不再见干扰她心神的人,慢慢一切就都恢复到以前。
&esp;&esp;她的一对貔貅喜枕,连半个都没绣完。
&esp;&esp;小婵如今都懒得跟他恼这些细枝末节,顺手抽了小桌上的银筷子,一下下插糖油果子。
&esp;&esp;他放下了绣活,将一个油纸包放到她的面前。
&esp;&esp;“好好的鸳鸯……不对,老虎……你剪它干嘛?”段不惊倒是厉害,不知什么时候,从她半开的窗户里跳进来,不当个采花盗贼,真是可惜了。
&esp;&esp;段不惊低头看着她,觉得这吃相跟林子里的松鼠一般,忍不住低头想亲她。
&esp;&esp;“你说要带我去潞州,可跟咱俩之前商量的不一样。段不惊,你是拿我当郑毅戏耍?”
&esp;&esp;段不惊洗好了手,重新坐回到小婵身边,拿起了一个糖油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