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初盈利(2/2)
&esp;&esp;“开炖吧。”如意也开始擀面切面。
&esp;&esp;“可面是苦的。”楼照水小声提醒，“苦的也卖？”
&esp;&esp;二槐就在不远处，等牛车过来，他转递话：“姑，我阿爷说我们明天晚上也定五碗馎饦，你要麦子还是要面？”
&esp;&esp;大半坛羊油一次用不完，如意舀两瓢倒回坛子里，下回就不用再炸羊油了。
&esp;&esp;如意又回到灶房里，碱多面不仅苦还硬，她往面团里兑小半碗清水继续揉，揉匀了有点软，但醒发半个时辰后，在碱的作用下，面坨硬实不少。
&esp;&esp;楼月明去晒场上翻黍子，换万千红进来帮忙扯馎饦。
&esp;&esp;如意提心吊胆地揉面，面絮成坨后盖上蒸笼醒发，她去宰杀鸡。
&esp;&esp;如意要的不是树叶形状的馎饦，她教万千红甩面，把面甩得又长又圆。
&esp;&esp;楼月明是个能干的人，她顾着灶上的火，还能来帮如意切面。
&esp;&esp;滚烫的鸡汤倒进油锅里继续炖，如意用炖鸡汤的陶釜烧水，水开先烫豆芽，再倒醋煮面。
&esp;&esp;一上午只择了半筐豆子，午后她们见缝插针地继续择，如意回到灶房里，上午泡的黄豆篦去水端去太阳底下晒着，她撸起袖子用澄清的碱水和面。
&esp;&esp;十瓢面，六碗碱水，六勺盐。
&esp;&esp;面条煮完，楼照水回来了，“好了吗？有人在催了。”
&esp;&esp;如意把所有的东西都搬上牛车，用布盖上后，她坐上去，“走。”
&esp;&esp;“碱多了，面吃着是苦的。”如意算了算，说：“一共要卖四十八碗馎饦，加上我们自家人吃的，十瓢面足够了。”
&esp;&esp;送完一处，楼照水驾车继续前行，他运黍子的时候已经探过路，把订饭人家的田地位置摸熟了。
&esp;&esp;“我有解决的办法，忙你的去吧。”如意把开水端出去烫鸡，“喊个人进来帮我拔鸡毛。”
&esp;&esp;“如意，鸡收拾好了，内脏也都清理干净了。”楼月明拎着两只鸡进来。
&esp;&esp;等鸡肉炖出香味，两盆面也切完了。
&esp;&esp;“你们跟我学，能学会的。”如意生来也不会做这种东西，但她有心学，如今不仅会做豆豉，还会做酱。
&esp;&esp;如意迟疑，“不要你们的粮食。”
&esp;&esp;脚步声飞跑进来，楼照水回来了，他带回好消息：“如意，二姊和二槐一共收到三十六斤麦和二十斤面，大坡村一共要买三十八碗馎饦。你怎么了？”
&esp;&esp;天色黑透，三十八碗馎饦全部送出去，如意和楼照水原路返回收碗。
&esp;&esp;“大嫂，我留十五碗面，铺上豆芽码上鸡肉丝再舀一勺炸黄豆放进去，浇上汤汁就行了，你喊大姊送十碗去陵村。”如意交代。
&esp;&esp;“面，我要面！”如意哼一声，如果兄姊们都给粮食，她能赚很多。
&esp;&esp;接了半碗鸡血，如意端碗回灶房烧水，水烧开揉面，取一坨面丢锅里煮。
&esp;&esp;“快了。”如意把大水缸里的面条捞出来，她尝了尝，味道可以。
&esp;&esp;“用醋水煮面，面不会酸？”万千红疑惑。
&esp;&esp;“那就不吃了。”傅长贵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esp;&esp;“呸。”如意握拳，碱多了！苦了！
&esp;&esp;她忙个半天，能让自家二三十口人吃顿好的，还能赚五六斤面，这个生意有利可图，前景不错。
&esp;&esp;“不要偷工减料，油水要给足，不能因为多了豆芽和炸豆子就减少肉，大伙儿肯买这碗饭，图的就是油水大味道好，有油有肉有盐，吃了才有力气干活儿。”傅长贵叮嘱，图方便是最不重要的一点，家家户户都有儿有女，孩子干活儿慢，少一个两个留家里做饭是耽误不了多少活儿的，但孩子做不出有油有肉还味道好的饭。这也是太忙太累了，大伙儿才舍得犒劳自己。
&esp;&esp;“二牛，大红，阿泉，过来吃饭——”二槐看牛车过来，他大声喊人。
&esp;&esp;油炼化炸黄豆，炸好黄豆，如意取一把晒蔫的蓼草杆丢羊油里炸，炸酥捞出后，把昨日用过的佐料都放进去。
&esp;&esp;万千红“噢”一声，实际听不懂。
&esp;&esp;路遇二牛驾车运黍子回去，如意问：“味道还可以吧？”
&esp;&esp;太阳一寸寸西移，房屋和院墙投下的阴影逐渐将整个院落覆盖住，在晚霞即将取代夕阳时，面扯完了，灶房里的灶具全用来装面条，看着着实壮观。
&esp;&esp;楼母她们纷纷点头，她们是愿意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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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面是苦的，碱多了，要用醋水去碱。”如意解释，“煮熟后多过几道凉水，可以洗去酸味。”
&esp;&esp;如意甩着酸疼的膀子搬走陶釜，移来甑锅炼化羊油。
&esp;&esp;“好，我们知道，你赶快走吧。”万千红看她忙，她跟着慌。
&esp;&esp;来到大坡村，曹佩玉和她的三个孩子已经在老宅等着了，牛车也备好了，他们负责给晒场上的人送饭。
&esp;&esp;分出去十八碗，如意和楼照水驾车去地里送饭。
&esp;&esp;“很可以，二槐姑，你明天还做吗？”二牛问，“我二叔一家也想换五碗馎饦，也是送到地里。要变天了，他们想连夜抢收。”
&esp;&esp;“做。”如意舀面的时候称过，十瓢面二十七斤，刨除傅曹刘楼窦五家吃的，还赚了十七斤面，把两只鸡和一瓢羊油刨掉，也还能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