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6(2/2)
春天才刚到，有些话不用着急讲，有些事也不用着急做。
爱情 上来，我背
画面切到采访。她坐在古籍馆的书架前，头发低低挽着，说话的声音不大。
吹风机停了，听到浴室门响，黎冉抬头看了眼，靳言穿着他自备的睡衣，头发蓬松地垂着，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柔和。
一个小时后，片尾字幕开始滚动，修复师的名字一个一个往上走，黎冉的名字在前面，靳言的名字在后面，和章柏义挨着，他们是投资人。
等她喝完，靳言把杯子放到一旁，上床后再次把她抱在怀里。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后：“要不要做？”
里面传来声音：“把卫生棉条拿给我吧，在抽屉里。”
屏幕上开始出现修复室的全景，也有一些特写镜头，在经过冗长的介绍之后，终于看到了黎冉的脸。
“亏倒不怕，早就做好了亏的准备，况且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它赚钱。”
“嗯。”
之后他们各自的生活慢慢恢复了正常。
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在拍摄，但义和基金的项目，她也一点没落下，本来想着拍摄结束能全身心投入的，但没想到vr项目进行得格外顺利，现在也进入收尾阶段。
“其实修复这条路很窄，但又很长，因为需要修复的古籍很多，可以一直做下去……”
黎冉小口啜饮。
动作熟练，毕竟曾经做过无数次。
靳言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居联不光对上一款新能源汽车做了升级，而且之前给青黎那边做的项目，也到了一期验收阶段。
黎冉笑笑，没理会他的醋意，只说：“这个项目你好歹也是投了钱的。不怕亏？”
黎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没看她，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靳言依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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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停了，树也不响了。
他担忧地问：“身体后来又查过吗？卵巢功能怎么样？”
——
正文完
他将她搂紧几分：“你躺在男朋友怀里，跟他聊另一个男人，还想让我说什么？嗯？”
靳言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她的手从毯子上拿过来，握在手心里，她没有抽走。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灯亮着，窗帘没拉严，外面雨声细细密密，打在玻璃上，滴滴答答。
那天晚上，靳言正坐在沙发上，她斜坐着，靠着他的身体，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落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铺了一小片。
“有点烫，慢慢喝。”
靳言点点头，随后退出卧室，冲了杯红糖水进来，把杯子递给她：“喝一点暖暖？”
她仰头，对上他的视线，应声：“要那种长枝条的，可以扦插水养的花。”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靳言又是低低“嗯”了声。
靳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她径直朝卫生间奔去，鞋都来不及穿。
看看屏幕，又仰头看看他。
他是世界的王，却是她一个人的臣仆。
他每天都是各种会，经常两个城市来回跑。
电视开着，广告放了一轮又一轮。
“有些项目，并不是拿来赚钱的，”靳言同样认真解释，“图的是一个口碑，赚的是一个名头，只不过当初我投资这个项目，跟口碑名头也没关系，是因为这个项目有价值，有社会意义。当然也因为你，你爱故我爱，我这叫爱屋及乌。”
等她再次推开门的时候，他直接把她拦腰抱起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问题，已经正常，不用担心。”
谈到某个节点，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他们的婚姻，也是在这段过程中慢慢被修复的。
这还是第一次在荧幕上看到自己，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靳言垂眸：“明天我们一起去花市买几枝花回来吧。”
靳言环着黎冉，手里剥着沃柑，每掰一瓣，都往她嘴里送，很甜。
“章总说效果还不错，内测反馈很好。”
她靠着他的肩膀，两人的手还在交握着。
还好他刚刚没走。
结束后，黎冉靠在床头，看着手机上vr项目的资料。
黎冉认真问：“这个项目你投了多少？”
他走过来，掀开被子上床，抽走她手里的手机，把她抱在怀里，像从前那样。
只不过这次，他的手钻进她衣服下摆后，只停留在她的小腹位置，会轻轻地给她揉，有时也会绕到后边，给她捏腰。
本来正在一本正经地聊工作，黎冉却察觉有一只大掌窸窸窣窣地从她的衣服下摆爬上来，精准无误地停在那里。
彼此都冷静了些许，下床去洗澡。
靳言关了电视，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靳言坦白：“都有，而且就算我不捐，也总会有人捐，但如果那个人是我，你就不用受制于人，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窗外的霓虹亮着，风已经不冷了。
vr项目试运营后，得到的社会反响还不错，但有些细节需要调整。
男人动作没停，黎冉感受到一丝痒意，颤动着想转过身体。
除了修复室的修复工作，黎冉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细节调整上。
屏幕外的她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毯子的边角。
他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手臂还搭在她身上，没有收回去。
纪录片在经历了剪辑、调色、配音、配乐、字幕、审片、修改、送审等等一系列的动作之后，终于在三月中旬正式全平台上线。
因为此刻的镜头是纪录片拍摄初期，他们刚刚离婚。
靳言不痛不痒地说了一个数字，黎冉惊讶，却仍是那副认真的样子：“早就预料到会亏，为什么还要投？”
“现在没什么感觉。”
这个男人，在商界翻云覆雨，是别人眼里的王。可此刻，他坐在她身边，穿着家居服，头发耷拉着，手里还捏着一半没剥完的沃柑。
终于，片头开始播放，水墨风格的画面，配着古琴声，修复室里那些泛黄的书页在屏幕上一帧一帧掠过。
都是成年人，不会专门为了谈恋爱牺牲掉一些东西，也没有那样的资本。
黎冉靠在床头，接过那杯水。
“放在客厅和餐桌。”
她毫不留情地拍打一下，语气娇嗔：“手往哪抓呢！”
黎冉什么也没说，径自从他手里拿过一瓣沃柑，放在嘴里。
“那你之前给图书馆古籍馆捐那么多钱，是前者还是后者？”
往后还有很多时间，他们来日方长。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身体中忽然一丝暖流向下经过，她猛地把他的手扯出去，掀开被子下床。
她嗔怪：“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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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修复台前，低着头，镊子夹着碎纸片，手腕悬停很久，镜头推得很近，能看到她翘起的睫毛，也能看到她指尖的薄茧。
他也踱步过去，敲了敲门：“怎么了？”
“好~”
任由他抱了会儿，黎冉开口：“vr项目下个月就要试运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