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久不见(2/2)

    黄砚还没来。

    林泰奇本来还迷糊着，一听这句话，眼睛睁大了一点：“你能去啊？”

    林泰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韩洛。

    三点过了十分。

    林泰奇还躺在沙发上，黄砚悄声走过去，发现他侧躺在那里，手机滑落在肚子旁边，已经睡着了，身上搭了件薄毯子。

    过了好一会儿，黄砚才回了：“抱歉，临时有个会，我尽量过去。”

    林泰奇连忙道歉：“对不起，我马上擦干净…”

    林泰奇：“你今天好像怪怪的。”

    黄砚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不知道。”

    林泰奇：“差不多吧。”

    陶川看出来了，凑过来小声问：“黄砚呢？”

    韩洛：“林泰奇，好久不见啊。”

    黄砚那边顿了一下，然后发过来一句：“好的。”

    林泰奇：“嗯，周日…”

    他也不过是想给黄砚介绍下他的朋友，他过去生活学习过的地方，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韩洛和老师打了声招呼，就朝他走过来。

    校庆那天，黄砚还是有点工作要做，一大早就回公司加班。

    林泰奇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几点了？你忙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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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有些毛手毛脚的。

    陶川：“嘿，奇奇。”

    林泰奇把杯子拿走时，被热牛奶烫了一下，杯子里的牛奶洒了一地。

    林泰奇出门前特意发了微信：“老婆，今天下午三点，别忘啦。”

    林泰奇拍拍自己的脸：“我本来想等你来着，结果睡着了…”

    林泰奇看了眼手机：“还没到，估计在路上。”

    黄砚按住他的手腕，说他自己来。

    林泰奇也没有再讨嫌，把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就沉默着出去了，顺手为黄砚关上了门。

    林泰奇觉得自己和他相处再久，也难以适应黄砚在工作时的状态，他们就好像是陌生人。

    黄砚看他这幅样子，没有说话，只是撇过头，无声的继续工作，完全忽略了林泰奇。

    再见到韩洛时，他以为自己会紧张，会心跳加速，会像当年一样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林泰奇从毯子里挣出来，揉着眼睛坐起来，整个人还不太清醒，却下意识地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杯，要给他倒水，这是他半梦半醒之间的肌肉记忆。

    等黄砚保存好文件之后已经是深夜了。

    但这种期望落空的感觉，还是会让他有些失落。

    林泰奇：“那…我们学校校庆，你要去吗？”

    韩洛站在教学楼门口的树下，正笑着和一个老师说话，侧脸被树影遮了一半。

    黄砚指指他拿来的东西：“林泰奇，这些你拿走吧，有点碍事。”

    过去都是林泰奇在这里等韩洛，他总是装作路过，抱着书在教学楼门口晃悠，在韩洛出现时就跑过去，装作是偶遇，说着‘学长好巧哦’就和韩洛一起去食堂。

    其实，黄砚不来也没关系，只是校庆而已，又不是什么正经约会。

    校庆在学校的礼堂办的，来了不少人，校园里挂满了横幅，到处是三三两两合影的校友。

    陶川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力度不太对。

    黄砚：“我真的很忙，你先出去，可以吗？”

    黄砚走过去，把手机从他手边轻轻拿开，放到茶几上，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林泰奇：“你出什么事了吗？”

    黄砚走出书房，厨房已经收拾干净了，餐桌上还留了张便签纸，上面写着‘烤箱里有饼干’，后面还跟了个爱心符号。

    三点半的时候，他又发了一条：“老婆，你堵车了吗？”

    当时大学时期玩的好的那几个，现在也经常联系，时不时就在林泰奇的店里聚一聚，林泰奇边和他们闲聊着，他的视线也穿过人群，往校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又收了回来。

    陶川：“他不来了吗？”

    林泰奇也不想强迫他，转身离开书房，可他又被黄砚叫住了。

    他发了条消息：“到哪了？”

    但是没有，胸口那个位置安安静静的。

    林泰奇到的时候，陶川已经在门口等他了，旁边还站着几个当年的同学。

    黄砚：“收到。”

    黄砚放下杯子：“校庆是周末吗？”

    黄砚也发觉自己刚才语气生硬：“抱歉，就是…我不饿，我也不需要这些。”

    黄砚：“忙完了。”

    林泰奇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林泰奇就放弃了挣扎，又倒回沙发里，看着黄砚去冰箱里拿了杯冰水，站在冰箱旁边安安静静地喝完。

    没回。

    黄砚：“我尽量吧。”

    韩洛转过头，也看见了他。

    林泰奇：“你能不能回点别的。”

    林泰奇放弃了，唉，别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