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3/3)

    水波一荡一荡地拍在他胸口,眼神一瞬不瞬落在水中那道轻盈游动的身影上。

    “许轻轻。”他叫她的名字。

    “嗯?”许轻轻浮出水面,朝他泼水,“我在这儿呢。”

    沈霆屿神色带着一点无可奈何:“回去再跟你算账。”

    ……

    三楼尽头的一扇窗,忽然被人推开。

    温柏舟站在窗前,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他睡不着,心情烦闷,一闭上眼就是她和别的男人亲密无间的画面。

    或许林鹤声导演说得没错,他真的入戏太深了。

    白天才刚和她拍完结婚的戏,晚上她真正的丈夫就出现了,温柏舟简直无法形容在见到沈霆屿那一刻,他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酸意。

    尽管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去介意。

    他和她只是合作的对手演员,出了戏,连朋友都谈不上。

    可正是因为他太清醒,却才会如此备受内心道德折磨。平时不抽烟的温柏舟,只能靠这种方式疏解心头沉郁。

    风从窗外灌进来,带着夜露和青竹的气息。

    温柏舟低头,把烟咬在嘴边,正要摸打火机,余光忽然被楼下那片银蓝色的池水攫住。

    湖心映着月光的银波粼粼中,一个女人正仰面浮在水上,双臂缓缓划着水波,乌黑的长发铺散成一朵朵迤逦的睡莲。

    身形高大穿着白衬衫绿军裤的男人站在水中央,水没过他胸口,他却稳如磐石,站在水中一动不动。

    男人忽然弯腰,一把搂住在他身边游来游去的女人,双手托住她的腰,像捉住了一尾银色的鱼。

    女人被他托出水面时咯咯笑起来,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肩头滚落,在月光里宛如一串晶莹的珍珠。

    她顺势攀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的腰,低头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男人侧过脸,亲了亲她的唇,就这么托着她往岸边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吻着女人。

    女人也环住他的脖子,低头热情地回应他。

    温柏舟夹着那支烟,一直目送那男人捡起地上的军装,将女人密不透风地裹进怀里,两人的背影消失楼下的廊道入口。

    半晌,他才低头,把手里的烟点上。

    站在窗台口,一直到抽完那支烟,温柏舟对着夜色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终于把窗扇关上。

    青城山九点多钟的夜,已经很深了。

    ……

    浸着水军靴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轻轻湿漉漉地窝在沈霆屿怀里,身上的比基尼薄薄地吸了水,几乎跟没穿一样。

    他垂眸看了一眼,别开视线,喉结重重一滚,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几分。

    进了房门,他用后背把门带上,没顾上开灯,径直把她放倒在床上。

    床单被水洇湿了一片,凉丝丝地贴着她的后背。

    许轻轻刚要撑起身,就被他按着肩给压了回去。

    “玩够了?嗯?”他俯身撑在她上方,月光从竹帘间隙透进来,照见他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水珠顺着冷峻的下颌线滴落在她锁骨,凉凉的。

    许轻轻被他深不见底的眼神吓得一缩,手指勾住他被水泡得皱巴巴的衣领,理直气壮:“你答应了的。”

    沈霆屿低下头,鼻尖抵着她,气息又沉又热扑在她唇上。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着自己衬衫上的纽扣。

    水珠随着他扯开衣襟的动作,从紧绷的胸肌上滚落下来,落在她胸脯上,冰冰凉凉的,激得她尾椎骨一颤。

    “答应了你游泳。”他的声音暗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直至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俯身压下来,潮湿的胸膛贴住她冰凉的肌肤,薄唇贴上她颈侧,一边吻一边含混地说,“可没答应你……”

    后半句话被碾碎在她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堵住了她抗议的低呜。

    那件湿透的衬衫被随手仍在地板上。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男人绷紧的肩背线条描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他双手扣住她手腕按在枕侧,低头喘气看着她,漆黑发红的眼睛映着她昳丽迷离的脸。

    “许轻轻,你闹够了。现在该轮到我来讨了。”

    “……”许轻轻知道自己刚才撩得有点过头了,现在终于开始害怕了。

    她哼哼唧唧撒着娇,想要躲,被男人捏着下巴板回来。

    汹涌,急促,几乎没给她任何适应的节奏。

    许轻轻咿咿呜呜轻哼着,指甲忍不住掐进他肩胛里,连声音都变了形。

    可恶的男人,他哪里是俘虏呀,他分明是征战沙场杀伐决断的大将军。

    承认是她的俘虏,不过是为了麻痹大意,为了反攻她使出的计谋。

    “轻轻……许轻轻……”大概是真的被她气到了,又拿她没辙,男人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他喊她名字时,嗓音低低沉沉的,透着无尽的缱绻与嘶哑,滚烫气息贴着许轻轻的耳膜拂过,问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大胆了。

    许轻轻咬着唇不肯出声,直到脚踝被他反手扣住,迫得她可怜兮兮求饶。

    “我明明是只穿给你一个人看的……”她撒娇,要抱抱,要哄,不许他这么凶。

    可男人什么时候都肯听她的,唯独这个时候不肯依她,纵容她。

    他满脸严肃冷峻,眉头狠狠紧皱着,黑眸沉沉,额头鬓角却全都是汗。

    那件方才被他嫌弃太过暴露的泳衣,因被他自己亲手打上了军用锚定死结,此刻因为太急切而解不开了。

    小麦色的手背与骨节上的青筋,在白色的布料下不停收拢合握。

    那极致的肤色对比,看得沈霆屿眼睛发红,索性直接一扯,脆弱的细绳不堪负重地应声而断。

    “讨厌,你给我扯坏了!呜呜呜你赔我。”

    许轻轻透不过气般的满脸晕红,纤细的脖颈紧绷扬起,不依地朝他伸手,天旋地转,眼前的画面再次颠簸晃动。

    月光从竹帘的缝隙间稀疏漏进来,照在床沿那双交叠的影子上。

    窗外的夜风穿过竹林,沙沙地响了一整夜。

    作者有话说:

    昨天预定的电影上映情节还没写到,今天一定写到,握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