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8(2/2)
&esp;&esp;这一夜,两人都没睡好。
&esp;&esp;但是一个家里住着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任何事,都像上牙碰到下牙,不可避免。
&esp;&esp;眼里的情欲不能再明显。宋峤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拽下来,温温柔柔地亲着他,手往下去,隔着拉链轻抚那处。
&esp;&esp;她不猜,又问,弄的时候还是想着她么?撞见的那晚,脑子里有没有想?还是看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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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抬手盖住眼,慢慢地缓和着,他也躺了过来,侧身观察着她的每个微表情。
&esp;&esp;她刚跳两步,梁轸又怕她真摔倒,赶紧走过去把人接住。他抱着她的腰,两人的脸对视在她的帽檐下,她的皮肤被晒得潮红,泛着热气。
&esp;&esp;他回了个懒洋洋的笑,让她猜。
&esp;&esp;他慢慢长大,长了张和梁修远近乎一样的脸。
&esp;&esp;但是忘了她不能走。坐轮椅,拄拐杖,真是越努力越心酸。
&esp;&esp;生活上琐事很多,买菜,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她也参与一些,不然躺着发霉。
&esp;&esp;她这样孤高自傲的人,心里有落差。梁轸知道她只是低落,但从来不是个自怜自艾的人,他拿她的瘸腿开玩笑,还把她的拐杖藏在房车里,让她找不到。
&esp;&esp;“有面包,还有鸡蛋,在厨房。”她问:“你现在要吃吗?”
&esp;&esp;宋峤生他的气,拿了冰桶往他身上倒,冰块从头灌下来,连着桶也砸他身上,他被冻得一激灵,灵魂都出窍了,抹了把脸震惊,她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情面啊。
&esp;&esp;“我先去洗澡。”
&esp;&esp;他撑着手在她耳畔,拉开一些空间来,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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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再睁开眼,美目慑人,捧着他的脸说:“这次也要轻轻地亲,不许咬人。”舌尖已经递到他嘴里。
&esp;&esp;他这朵蘑菇,在她这块儿腐木的滋润下膨胀开来,雨一淋,更肆意嚣张了。
&esp;&esp;他依然想亲她。
&esp;&esp;梁修远结婚她知道,生子她也知道。
&esp;&esp;宋峤平时不爱单脚跳,没形象,摔倒更是丢人,但也气得忍不住,要去打他。
&esp;&esp;宋峤被他亲得痒了,晕头转向,搂着他的脖子哭笑不得:“我要掉下来了。”
&esp;&esp;逐渐后来,两人待在家里难免要黏在一起。
&esp;&esp;宋峤关掉电视回房间,他从她的洗手间出来,两人迎头碰面,走廊太窄,得有一个人侧身。
&esp;&esp;梁轸觉得这样不行,开车带宋峤出去,去森林公园徒步,呼吸新鲜的空气,散散心。
&esp;&esp;他跟她说公司的问题。新洲的账上没多少钱了,总部不给批,又不能停工,他打算引入新的资方,有谈好的对象。她同意了,虽然是权宜之计,但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esp;&esp;后来梁修远死了,她也怜惜他留下的幼子,在葬礼上忍不住去抱他。后来,她代替哥哥成为支撑家族的大人,行为上照顾梁轸,等于接替任务,以长辈的身份。
&esp;&esp;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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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早餐只有这个?”
&esp;&esp;又要命地发现,出来是想抑制冲动,可是这里没人认识他们,没人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他仍然可以无所顾忌。
&esp;&esp;都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
&esp;&esp;缱绻温柔能溺毙人,他深陷在她的温柔乡,生龙活虎地折腾,亲着,吮着,稍稍退开些,让清凉空气进入他们濡湿的亲密里,唇瓣还滚烫,他就又贴过来,牙齿狡猾地磕着她,看她吃痛皱眉,一丝喘息冷却的罅隙都不给她留。
&esp;&esp;“小看谁?怎么可能让你掉下来?”他看她表情拘谨,她也有今天,故意在房间里转个圈,最后天旋地转地倒在床上,满眼都是浮花浪蕊。
&esp;&esp;他跟随自己的内心,低头吃掉她唇上水盈盈的唇蜜,是甜的。不过外衣剥掉,里面的更甜。
&esp;&esp;她这样成熟的女人,对情欲已经不屑于羞涩,足够直白。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至于梁轸,混账东西大逆不道的事做了不知道多少,也不耽于这一件两件了,他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esp;&esp;从下巴开始亲,嘴唇,鼻尖,脸颊,耳朵,处处点火,最后亲在她的眼睛上,他过于鲜活了,蓬勃向上的生命力让她招架不住。
&esp;&esp;他把两人放在一块儿洗的衣服拿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叠,分成两摞,他再拿到各自的房间去。
&esp;&esp;他到浴室快速冲个凉,出来她已经回房间了,杯子里还剩点牛奶底子,他把杯子拿到厨房,吃自己的那份早餐。
&esp;&esp;他那么像他的亲生父亲,却又和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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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给她让路,宋峤拄着拐杖走过,被他抱起来。
&esp;&esp;问他,最近有没有弄?
&esp;&esp;他走到远处,对着坐在车里的她说,“你过来打我。”
&esp;&esp;有细微的痛意,如毒蚁蛰身,拉着她的手也不急,先让她摸摸漂亮腹肌和胸肌,人鱼线。他的资本实在太多,又傲人,给足了诱惑。
&esp;&esp;宋峤没有办法不受良心的谴责,明知道是错,是罪恶,她对不起任何人,可是没有办法阻止一切的发生。
&esp;&esp;天没亮,梁轸就起来了,客厅尚处于昏暗中,他怕吵醒她,静悄悄地换好衣服,穿上鞋袜,去楼下的健身房跑了10k,满身热汗地回来,她已经坐在餐吧喝牛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