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3)
&esp;&esp;害得裴清河整天提心吊胆,对着下人们耳提面命,让他们一眼不错地盯着伺候,一时间整个裴府风声鹤唳,紧张的气氛都快要溢出来了。
&esp;&esp;……
&esp;&esp;说到这里,皇帝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死士的存在,对于皇帝来说,是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esp;&esp;郑瑞闻言,不由心下一紧,心知这是圣上动了真怒,连忙就去请人了。
&esp;&esp;如今一看,这么多年,他的秉性依旧未改。
&esp;&esp;“安,安郡王世子?他,他怎么会是头名?郑公公,你莫不是年老眼花,看错了名字?!”
&esp;&esp;“是……安郡王之孙。”
&esp;&esp;可谁也没想到,皇室血脉被稀薄了这么多年,他的子孙竟还有重新踏入宫廷的时候。
&esp;&esp;“这是那些大家按名次送过来的考卷?”
&esp;&esp;皇帝对于这次考试的试题早已知道,故而他对考试的名次十分期待,可是……结果却让他太过失望。
&esp;&esp;刚下了早朝,晨曦透过明瓦窗落下的光晕柔和而多彩,皇帝带着几分倦意的在一旁的摇椅上坐下,摇椅轻晃,他闭着眼,问了一句:
&esp;&esp;不过……这些日子最头疼的人,应该是裴清河。
&esp;&esp;也有关于战场的,譬如卫朝时期的涵关之战,问考生卫朝大将水淹涵关,失一万民而杀五万敌,对与错等等。
&esp;&esp;此番考试也多以史为题,有关于前朝末年,暴政频出,当如何在最快的时间,最大程度的收复民心。
&esp;&esp;端王素来向往史书的枭雄,在他们还是兄弟的时候,便口口声声‘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
&esp;&esp;他比谁都清楚敏庆阁首试的头名是谁,不光是首试,以后的每一场考试,他都会是头名!
&esp;&esp;郑瑞脸上的笑意稍稍减淡,随后将用红布盖着的赏赐交到了安郡王世子的手中,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esp;&esp;“圣上,本次敏庆阁之试的卷首已经决出,您请过目。”
&esp;&esp;“正是,您当初还曾夸赞过安郡王世子性如芳兰,静藏其香。”
&esp;&esp;“圣上,这青州的密信您已经看了十余遍了,怎么还在看?”
&esp;&esp;敏庆阁的世子们只兼学四书五经,何为兼学?就是在学习之余,略学四书五经。
&esp;&esp;“你不懂,这封信可是给朕省了不知道多少事儿!”
&esp;&esp;翰林院的官员几乎在当天被皇帝薅空了,用了一整夜的时间,这才将所有考卷的名次重新整理好。
&esp;&esp;盛京之中,暗潮涌动,但这一切都与在青州的叶景和毫无关系。
&esp;&esp;这一刻,赵惊澜眼中的期盼几乎已经溢出了眼眶,正在这时,敏庆阁外传来一阵煊赫之势!
&esp;&esp;不过,他本来要的是闻同知的反水,毕竟他太清楚端王的为人了。
&esp;&esp;这些大家,做学问有本事,但做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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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郑瑞不知道皇帝在亢奋什么,索性闭口不言,只是奉上了一杯温度正好的参茶。
&esp;&esp;皇帝如是想着,从托盘上拿起第一份考卷,入目便是端王世子的名讳:赵惊澜。
&esp;&esp;“回圣上,那份考卷的小太监并没有其他叮嘱,想来首卷便是头名。”
&esp;&esp;谁让那位义国公不管是王知府还是韩通判请他来,他都不去,非说裴府让他住的舒心,如此一住就是数日。
&esp;&esp;基本上,每位大家都会出一道考题,给予了世子们充分的思考时间,以至于这场考试竟持续了大半月之久。
&esp;&esp;正好,让他看看里面可有有用之人,若是有,他正好可以让人教导一些为臣之道,毕竟本家兄弟可比外人用起来好用多了。
&esp;&esp;“安郡王?是那个安静有礼的孩子?”
&esp;&esp;“圣上有旨——”
&esp;&esp;不过,如今在敏庆阁就读的世子们年纪还都不大,故而大家们的教导以史而入,深入浅出。
&esp;&esp;皇帝看了一眼郑瑞,强自忍住炫耀之心:
&esp;&esp;不多时,郑瑞已经带着一对太监,自门外走了进来:
&esp;&esp;不得不说,这些敏庆阁的大家们,不提起本身公正与否,这卷子倒是出的很有水平。
&esp;&esp;不多时,敏庆阁中,皇帝的赏赐被郑瑞大张旗鼓的送入阁中。
&esp;&esp;“圣上,敏庆阁的大家已经将本次考试的优生考卷送来,您可要过目?”
&esp;&esp;不过,相较于以后的排名,此时此刻,赵惊澜最关注的还是那顶由皇帝亲口定下的鹿顶冠。
&esp;&esp;听到这里,皇帝又将手中的考卷丢回了托盘,郑瑞一边整理一边请示道:
&esp;&esp;皇帝并没有第一时间翻开,而是抬眼看向了郑瑞,郑瑞,回禀道:
&esp;&esp;若是早知道圣上对本次考试如此在乎,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收下那幅价值连城的画卷啊!
&esp;&esp;故而,在收到密信之后,皇帝当即便决定以此为切入口,对于盛京的官员再度进行一次清洗。
&esp;&esp;下一刻,安郡王世子和赵惊澜同时站了起来,赵惊澜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
&esp;&esp;只能杀一批,打一批,拉一批,不过今日朝堂上端王的表现他很满意,就看还有没有不识趣的人。
&esp;&esp;“圣上,您不看了吗?那这名字可要按照大家们定下的排名发下彩头?”
&esp;&esp;对于他们来说,更多需要学习的东西是对于时局的把握、驭人之术,御下之术等等。
&esp;&esp;“拿来吧。”
&esp;&esp;“本次考试答卷皆由翰林院大人们复审定下名次,绝无弄虚作假的可能,还请您慎言才是!”
&esp;&esp;“卷首何人?”
&esp;&esp;此话一出,赵惊澜脸上微微变色,一旁正在授课的大家也面色一白,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摆,心中悔恨不已。
&esp;&esp;“郑瑞,赐赏!”
&esp;&esp;话音未落,敏庆阁中的大家及世子们纷纷下拜,随后郑瑞这才开口道:
&esp;&esp;“上喻:首试已毕,卷首已决!特赐本试头名鹿顶冠一顶,笔墨纸砚一套,君子兰两盆,请安郡王世子受赏!”
&esp;&esp;八年过去了,有些人的骨头又痒了!不过,皇帝深知这些墙头草真真是和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esp;&esp;那是,龙气所在,更是皇权的象征!
&esp;&esp;安郡王的上面原本是安王,只是,世袭罔替至今,已经降至郡王。
&esp;&esp;皇帝心中高兴,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多少,没过多久,郑瑞从一个小太监手中接过了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呈了上来:
&esp;&esp;赵惊澜这会儿看似在认真听大家讲课,实则魂早已经飞走了。
&esp;&esp;“彩头?哼!你去把翰林院那些修撰、编修都叫来,把所有的考卷都糊名,让他们来给朕排个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