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2)
≈ot;仪式？≈ot;
≈ot;嗯。≈ot;沈砚清点头，≈ot;两具尸体的姿势一模一样，都是跪姿，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地，像在朝拜，也像在……重生。≈ot;
她想起孙海平死在老棉纺厂，那是他以前工作的地方。刘芳死在自己家里，那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ot;他让每个人死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ot;沈砚清说，≈ot;像是某种……回归。≈ot;
林语初沉默了几秒。
≈ot;我刚才在分析血液里的那种物质。≈ot;她说，≈ot;虽然还没完全搞清楚，但大概有了点眉目。≈ot;
≈ot;是什么？≈ot;
≈ot;像是某种金属有机化合物。≈ot;林语初说，≈ot;具体成分还不确定，但我检测出了高浓度的磷和镁，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基团。这种物质在常温下很稳定，和血液混合后也不会有反应，但一旦接触到特定频率的超声波，就会发生剧烈的氧化反应，瞬间释放大量热量。≈ot;
≈ot;超声波？≈ot;
≈ot;对。≈ot;林语初点头，≈ot;大概在40千赫左右，人耳听不到，但能穿透人体，直接作用于血液里的那些微粒。≈ot;
≈ot;所以d用超声波点火？≈ot;
≈ot;应该是。≈ot;林语初说，≈ot;只要他有超声波发射器，就能在一定范围内，随时点燃任何一个体内有这种物质的人。≈ot;
沈砚清的后背有点发凉。
超声波。
看不见，摸不着，听不到。
就像死神的镰刀，悬在每个人的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
≈ot;能检测出来吗？≈ot;她问，≈ot;就是谁的身体里有这种物质，能查出来吗？≈ot;
≈ot;能。≈ot;林语初说，≈ot;很简单，抽点血化验一下就行。≈ot;
≈ot;那解毒呢？≈ot;沈砚清问，≈ot;有没有办法把这种物质从血液里排出去？≈ot;
≈ot;目前还不知道。≈ot;林语初摇头，≈ot;我得先搞清楚它的具体成分，才能想办法中和或者排出。但这需要时间。≈ot;
≈ot;需要多久？≈ot;
≈ot;顺利的话，两三天吧。≈ot;林语初说，≈ot;不顺利的话，可能更久。≈ot;
两三天。
两三天的时间，d能杀多少人？
昨天晚上一个，今天中午一个。平均半天一个的话，两三天就是四五个，甚至更多。
而且如果他想搞个大的，一次性点燃几十上百个……
沈砚清不敢想。
≈ot;必须尽快找到d的超声波发射器。≈ot;她说，≈ot;只要把发射器毁了，他就点不了火了。≈ot;
≈ot;问题是，发射器在哪儿？≈ot;林语初说，≈ot;他可以把发射器装在任何地方——手机信号塔、广播电台、甚至就是一辆车，开到哪儿点到哪儿。≈ot;
沈砚清揉了揉太阳穴。
她知道林语初说的对。超声波发射器可以很小，也可以藏在任何地方。要找到它，无异于大海捞针。
≈ot;陆星那边应该有办法。≈ot;她说，≈ot;我去找她。≈ot;
沈砚清找到陆星的时候，他正趴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头发乱糟糟的，眼里都是血丝。
≈ot;队长，你来了。≈ot;陆星头也不抬地说，≈ot;我正在查全市的超声波设备，数量太多了，工业的、医疗的、民用的，加起来好几万台，一个个查得查到什么时候去。≈ot;
≈ot;不用全查。≈ot;沈砚清说，≈ot;你重点查那种便携的，可以移动的超声波发射器。还有，查查最近有没有人大量采购相关设备或者零件。≈ot;
≈ot;行，我试试。≈ot;陆星点头，≈ot;对了队长，我还查到一件事。≈ot;
≈ot;什么事？≈ot;
≈ot;那个叫孙海平的死者，≈ot;陆星说，≈ot;他死的那天下午，去过一趟医院。≈ot;
≈ot;医院？哪家医院？≈ot;
≈ot;市第三人民医院。≈ot;陆星说，≈ot;挂的是内科，说是头晕，去做检查。≈ot;
≈ot;头晕？≈ot;沈砚清皱眉。
≈ot;嗯。≈ot;陆星说，≈ot;我查了他的病历，医生给他开了点药，就让他回去了。没什么大问题。≈ot;
≈ot;开药？开的什么药？≈ot;
≈ot;就是普通的眩晕药和营养神经的药。≈ot;陆星说，≈ot;怎么了？≈ot;
沈砚清没说话。
她在想，孙海平为什么会头晕？
是巧合，还是……血液里的那种物质引起的不良反应？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其他的参与者，会不会也有类似的症状？
≈ot;陆星，≈ot;她说，≈ot;你查一下，其他的a型血参与者，最近有没有去过医院，或者买过什么药。特别是头晕、恶心、发热这些症状的。≈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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