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2)
这是——
自杀倾向。
d的催眠，在不同的人身上，产生了不同的效果。
有的人负罪感加重，有的人虚无感增强，有的人什么事都没有。
取决于这个人本身的性格和心理弱点。
d就像一个精准的外科医生，找到每个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然后轻轻一推。
——
五个人都问完了，沈砚清走出审讯室。
许念安在外面等她。
≈ot;怎么样？≈ot;许念安问。
≈ot;跟我们猜的一样。≈ot;沈砚清说，≈ot;五个玩家里面，三个有明显的被催眠迹象，程度不同；两个几乎没什么影响。≈ot;
≈ot;哪两个？≈ot;
≈ot;刘建国和王浩。≈ot;
许念安想了想。
≈ot;刘建国我聊过，他属于那种自我认同感很强、很难被外界影响的人。这种人确实不容易被催眠。但王浩——≈ot;
≈ot;王浩有问题。≈ot;沈砚清打断她，≈ot;他说他觉得活着没意思，而且这种想法在玩完剧本之后变强了。≈ot;
许念安的脸色变了。
≈ot;虚无感型。≈ot;她说，≈ot;这种比负罪感型更危险——负罪感的人至少还知道自己为什么痛苦，虚无感的人，连痛苦的原因都找不到，就只是觉得活着没有意义。≈ot;
≈ot;能恢复吗？≈ot;
≈ot;要看催眠的深度。≈ot;许念安说，≈ot;如果只是浅层暗示，时间长了自己会慢慢好。但如果是深层植入的话……≈ot;
她没说下去。
但沈砚清懂。
深层植入的话，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ot;周教授那边呢？≈ot;沈砚清问，≈ot;能不能请她帮忙看看？≈ot;
≈ot;我已经跟周教授联系了，≈ot;许念安说，≈ot;她答应明天过来。但她说，这种群体性催眠她也是第一次接触，没有太大把握。≈ot;
≈ot;尽力就好。≈ot;沈砚清叹了口气，≈ot;至少先把情况摸清楚。≈ot;
两人并肩走回办公室。
路过法医中心的时候，沈砚清顺路进去找林语初。
林语初趴在显微镜前，不知道在看什么，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
≈ot;看什么呢，这么入神？≈ot;沈砚清走到她身后，声音放轻了。
林语初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眼镜滑到了鼻尖上。
≈ot;你怎么来了？≈ot;她把眼镜推回去，≈ot;案子怎么样了？≈ot;
≈ot;还行，有点进展。≈ot;沈砚清凑过去看了一眼显微镜，≈ot;这是什么？≈ot;
≈ot;死者的大脑切片。≈ot;林语初说，≈ot;你看这里——≈ot;
她指着显微镜下的一片组织。
≈ot;这里的神经元有异常放电的痕迹，而且是规律性的。正常的大脑不会这样。≈ot;
≈ot;是超声波造成的？≈ot;
≈ot;应该是。≈ot;林语初点头，≈ot;超声波长期刺激大脑的特定区域，会导致神经元异常活跃，形成一种&039;记忆&039;，即使刺激源消失了，神经元还是会按照那个频率放电。≈ot;
≈ot;就像……谐振？≈ot;
≈ot;对。≈ot;林语初说，≈ot;而且这种谐振是不可逆的。至少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没有办法让它恢复正常。≈ot;
沈砚清沉默了。
不可逆。
也就是说，那些被d动过手脚的人，一辈子都要带着这个≈ot;印记≈ot;活下去。
说不定什么时候，被什么东西触发，就会——
≈ot;别想太多。≈ot;林语初看出了她的情绪，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ot;总会有办法的。≈ot;
沈砚清看着她。
实验室的灯光很冷，落在林语初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忽然伸手，把林语初滑下来的眼镜又往上推了推。
≈ot;你也是。≈ot;她说，≈ot;别熬太晚。≈ot;
林语初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耳朵尖有点红。
≈ot;知道了。≈ot;
沈砚清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林语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显微镜的边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继续看显微镜。
只是心，有点乱了。
——
下午，陆星那边又有了新发现。
≈ot;沈队，≈ot;他把一沓资料扔在沈砚清桌上，≈ot;我查了那二十三个人，就是玩完深度沉浸本之后出&039;意外&039;的。≈ot;
≈ot;有什么共同点？≈ot;
≈ot;有。≈ot;陆星拉了把椅子坐下，≈ot;二十三个人里面，有十八个，在出事之前，都去过同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ot;
≈ot;什么工作室？≈ot;
≈ot;聆心工作室。≈ot;陆星说，≈ot;老板是个女的，叫张聆心，自称什么&039;心灵导师&039;，在网上挺有名的，粉丝不少。≈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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