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争抢 钟小姐是不(1/3)

    争抢 钟小姐是不

    钟萃仔细想了想, 她和严怀铮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分手后的暧昧拉扯?

    感情上的推拉太复杂了,她想不明白,不如先做一点真正意义上的推拉训练, 让自己冷静一下。

    下班后,钟萃去了健身房,练了四十分钟拉背, 又做了四十分钟臀腿。

    最后一组深蹲结束时, 她心里就有些后悔了,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双眼一黑,连忙扶住身旁的器械,低头调整自己的呼吸。

    今天真是太冲动了,她平时练到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到底是谁说的运动可以缓解焦虑, 为什么她的焦虑还没有完全缓解, 灵魂好像已经出窍了?

    她等了一会儿,等到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心情似乎也放松了不少, 她去更衣室洗了个澡, 换了一身衣服,高高兴兴回家了。

    晚上八点,钟萃推开了家门, 先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又给小猫喂过了猫粮, 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

    她打开冰箱,拿出一只番茄和两个鸡蛋,跑进厨房, 做了一碗番茄鸡蛋面条。

    吃完晚饭,她把厨房打扫干净,回到卧室,直接瘫倒在床上,捧着手机玩了起来。

    微信里有一条未读消息,是严怀铮发来的,他问:“你在做什么?”

    钟萃:“在玩手机。”

    严怀铮:“想不想玩点别的?”

    钟萃:“你这句话听起来很危险。”

    严怀铮:“你的直觉很准。”

    钟萃:“你到底要干嘛?”

    严怀铮:“没什么,随便问问。”

    钟萃不理他了。

    他又说:“你是怎么想的?”

    钟萃心神不宁,手指在屏幕上乱戳,打出一句:“我想咬你。”

    严怀铮:“咬哪里,说清楚。”

    钟萃:“咬耳朵。”

    他昨天也揉她耳朵了,她觉得自己现在提出这个要求,只是合理主张同等权利。

    严怀铮:“好,下次见面,我会提醒你。”

    钟萃:“!!”

    钟萃扔开了手机,可能是因为手机正在发烫吧,但她还是能看见手机屏幕。

    严怀铮:“咬耳朵的姿势,你想过吗?”

    钟萃把手机捡起来,飞快回复他:“你平时也看了不少黄色小说吧?”

    严怀铮:“没看过。”

    钟萃:“老师,请问您是从哪里学来了这么多的奇技淫巧呢?”

    严怀铮:“不用学,无师自通。”

    钟萃:“老师,我太佩服您了。”

    这当然也是一种策略,钟萃一直叫他“老师”,又对他用敬语,是想让他感到羞耻,如果他回复不了这句话,那就说明她赢了。

    然而,严怀铮秒回:“我可以教你。”

    他没有羞耻心吗!

    钟萃思考了一会儿,给他发了一段语音:“你不能这样啊,你要对我说实话,我不信你一本也没看过?之前你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都是老老实实回答的,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钟萃大概等了一分钟,严怀铮回了她五个字:“我去洗澡了。”

    钟萃:“你怎么也用这一招?不想和别人聊天了,就说你要去洗澡了??”

    严怀铮不再回复了。

    钟萃追问:“真的吗?”

    毫无回音。

    钟萃:“我好像一个小丑。”

    二十分钟后,严怀铮又说:“洗完了,还上课吗?”

    钟萃把手机扔开了,再重新捡起来,气势汹汹地回答:“你这个课堂不正规,我要退课。”

    严怀铮:“退课需要本人到场,我当面处理。”

    钟萃握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一个滚,接着问:“地点在哪里?”

    严怀铮:“你知道我的住址。”

    钟萃:“我记得,但我现在不想过去。”

    严怀铮:“所以我也没去接你。”

    钟萃:“你还想干嘛?”

    严怀铮:“聊天而已,不必多想。”

    钟萃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

    她有点困了,不由得打了一个哈欠,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盯着屏幕,慢慢打出一句:“好了,我今天很累,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严怀铮:“晚安。”

    这两个字太平静了。

    钟萃莫名其妙又有点不服气,指尖在屏幕键盘上乱点,敲出四个字:“朕就寝了。”

    过了几秒,严怀铮才回答:“晚安,陛下。”

    钟萃的心跳更快了。

    她明明不该有这种感觉的。

    他只回了她四个字,她却能想象出他的声音。

    他们只是在随意聊天,他也告诉她不必多想。

    但他开玩笑的语气和从前一样,仿佛从未改变过,对他来说,两人分开的这三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心头涌上一股热流,又被她强压了下去,她不能再为他辗转反侧了,她要睡觉了,明天还要照常上班。

    她把手机放进床头柜抽屉,又拿出来两只毛绒兔子玩具,抱在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钟萃被闹钟震醒了。

    她使劲蹭了蹭枕头,才把闹钟关掉了,又顺手点开了微信,严怀铮没再给她发消息。

    钟萃放下了手机。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上午开了一场会,下午检查了一份并购协议草案,重新核对了项目资料,当她回复完最后一封邮件,才发现天色暗淡了许多,黄昏已经来临了。

    搁置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再一次收到了严怀铮的消息:“吃过晚饭了吗?”

    钟萃:“还没,才刚下班。”

    严怀铮:“我请你吃饭?”

    钟萃慌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只怕周围有人看见总裁邀请自己共进晚餐,她环视四周,然后才回过神来,这是她的私人办公室,从始至终,此处只有她一个人。

    她握着手机,委婉拒绝:“非常感谢您的邀请,但是,今晚我想先回家,明天还要参加晚宴,我要好好准备一下,请您见谅。”

    严怀铮:“晚安,明天见。”

    钟萃长舒一口气。

    次日下午五点二十,距离晚宴开始还有四十分钟,钟萃提前抵达了文海酒店。

    迎宾员把她送入了宴会大厅。

    她仰头一看,水晶灯已经亮了起来,光线充足,大厅门口摆放着两组半人高的米白色陶瓷花瓶,瓶中插满了百合花,蝴蝶兰,银叶菊,还有几朵浅绿色绣球花,香气清雅浅淡,从旁边经过时,才能隐约闻得到一缕花香。

    她继续往前走,步入厅内,地上铺着一层深蓝与银灰双色交织的厚重地毯,她踩上去时,听不见一点声音。

    主桌位于宴会厅正中偏前的位置,桌上花艺更复杂,却也没有挡住宾客视线,花材以银白色和浅金色为主,旁边点缀了几支深绿叶片。

    钟萃知道,严怀铮会坐在那一组白玫瑰的右侧。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又有两位客人走进来了。

    那是一对母女,母亲大约五十多岁,身材不高,穿着一条深棕色长裙,肩上搭着丝绸披肩,面料轻薄柔滑,当她快步走过来,裙摆和披肩都在随风飘荡。

    她的女儿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衣着打扮与母亲相似,手里还拿着一只小皮包,她的肤色比母亲更深一些,像是经常在户外晒太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