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技术(2/3)

    “自然，在招募的待遇上面，我们也会一切从厚……”

    可是，对面倒确实是震惊了片刻，但这震惊只一闪而过，瞬间换为了另一种神色——激动、亢奋、还带着一点隐秘而不自禁的欣喜！

    ·

    “总的来说，战争还是太不确定了，现在不能下论断。不过。”说书人又道：“我们也可以进行一些确定性比较高的贸易——我听说，泰西现在正在流行炼金术？”

    欧洲的炼金术士居然有幸能够蒙受中国飞玄真君的青目，那得是何等的上上荣宠啊，还能计较什么待遇？就这，别人想跪还找不到门子呢！怕不是他们只要将真君的底细稍稍泄漏，自愿上门的高手就要无边无涯，仿佛过江之鲫！

    【我手中有一杆绝对精准的天平，天平两端悬挂着两个重达五十磅的实心球体，其质地分别为纯锡与纯铁；若我将这架平衡的天平，连同两端的球体，整体浸入一个巨大的水银槽中。在一开始，天平会维持平衡，还是会向哪一端倾斜？浸泡一天一夜以后，天平会维持平衡，还是会向哪一端倾斜？请解释为什么。】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本来杨易提到“炼金术”时，心中是颇为打鼓的；因为从商业谈判突然转行到炼金术还是太跨界了，他总觉得对方会大为惊愕，茫然无措，然后又露出某种怪异的、无可言说的扭曲表情——虽然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但这种表情还是有些伤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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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他只从怀中摸出了一叠白纸，放在了桌上：

    “因此，我们希望能够招募一些在炼金术上有造诣的高人，价格方面都好商量；这样的生意时时刻刻都可以做，也方便大家往来……”

    好吧，这一次难得是说书人露出了一点茫然，因为他总觉得这个语气不太对头，可能对方误解了什么；可是，他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此微妙的区别，胡安已经急切开口，眼眸继续发亮：

    没有价值，也不会特意提及吧——等等，你为什么又露出了“哇终于得到权威认同了”、“被真君赞叹就是最大的幸福”之类的恶心表情啊！

    “敢问，贵国的真君也认为炼金术很有价值吗？”

    “原来如此。”胡安的眼中闪过了光芒：“在下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这一点，就实在不必贵人操心了。”

    胡安猝不及防，登时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被此文件诅咒，化为了一个无声的吸尘机！

    “当然，招募也有一定的门槛，所以这里有一些测试用的题目，只有检验达到标准之后，才能接收；我们这边也会进行复查……”

    胡安难耐好奇，道扰之后顺手抽了一张；上面是拉丁文的字迹：

    杨易：？？

    为什么要提到真君呢——等等，那所谓的chiat chgnis，难道就是此时……

    “炼金术？是贵国飞玄真君对此感兴趣吗？”

    ·

    【我们回到空气中。现在正值正午，阳光炽热。假设锡球与铁球吸收了同样的热量。请问，在炽热的阳光下，天秤又会向哪一边沉下去？请解释为什么。】

    “差不，差不多吧……”

    哎呀，不就是赎罪券变成了赎罪人么，他们也熟啊！

    “当然，当然！”胡安大力点头：“我们当然配合！”

    喂，你这种与蒸煮灵魂共鸣的神经感觉是怎么回事啊！拜托收敛一点啊！

    “有需要再通知”——这不是画大饼么？

    总之，杨易沉默了片刻，以极大毅力深深压抑，终于按捺住反胃的哆嗦；他尽力无视了对面的星星眼，只道：

    果然还得是真君啊！真君的考验真是高明呐！高明得他一个字都看不懂呀！

    杨易：？

    【重要文物：外籍专家引入协定】

    他迟疑片刻，点了点头——没办法，以现在的形势，也只有真君的人设，最能说服人心了。

    杨易又默了一默，说实话，他原本还打算展示展示一下大明的诱惑待遇，如今新确立之专利制度的巨大优越性，但看海商那种诡异的亢奋，如此解释似乎也实在没有什么必要了；或者说，就算他当真宣布了什么，也实在拿不准对面会想到什么方向去……

    真君，有才呀！！

    胡安左右望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但那隐约亢奋，仍旧难以遏制：

    喔，这就是真君考核后辈们的无上法门么？

    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可能是块金子，但大明的京城金碧辉煌；所谓天才，不过是谒见飞玄真君的门坎！

    【……自嘉靖晚年起，明朝向全世界的异能奇才之士张开了臂膀；任何达到要求、通过考核的人物都可以经由明朝驻西欧的代办处获得一张船票。大量人才由此而涌入，他们的名字熠熠生辉，至今仍可称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