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救命啊(2/3)
……不知道为什么,被艾瑞娅这样子点名,特别像三个人坐在同一个双语幼儿园里,为了营造语境,洋妞儿老师每天都要点几遍孩子们的英文名,中英文掺着说。
“喊妈妈做什么?”艾瑞娅欢快地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戴着捣鼓烤箱用的手套,看见两个高个子正在脸对脸地不知道互相瞪什么,习惯了,也不想问他们,看向自家儿子身后的骆弥生,“哎呀,ay也来了~”
被戴着发卡展示身材的便宜兄弟骚得一震的唐未徊:……?
往这儿一杵,马上就能给人头插个招魂牌,带走了。
虽然蛮长时间过后的事实证明,他还是被个人情感反噬了,普利策也认可他的文字没有失去温度。
总之,不管怎么样,一年到头回不了家一两次的李老师,拎着空着手的骆老师,叩响自家家门。
还是那句话,走到哪儿算哪儿。
被撞得侧身一步的李和铮:?
他很爱战地报道,所以想写战地报道就得写。他想李连东艾瑞娅唐未徊或骆弥生却不是必须要立刻要见到他们。
于是这双金贵的手开始展示能把一朵西蓝花切成四分之一朵还不散的刀工。
他们还排排站,空气都要没了。
李和铮忍不住地明着嫌弃:“你这大晚上的,穿这么骚干什么,牡丹花下死啊?我的妈呀。”
措不及防听到自己英文名的便宜兄弟第一下都没反应过来,乍一听像汤姆and杰瑞。
门铃适时地响了,打断了精神病患者无限解构的思绪。
可是那种感觉,就像他偶尔也会想一下爸爸妈妈甚至这大墓里的牧魂鬼一样。
那么,关于他的个人情感……真的不怪他怀疑自己没有爱过骆弥生。虽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没怀疑过这种“爱”,他对这段恋爱的定义一直是“爱过,结束了,有遗憾,但无所谓”。
厨房还沉浸在某种热火朝天中,瘸腿的只能起来去开门,朝外刚推开条缝,猛地窜进来一个阿拉伯人。
今天难得一见穿了浅色,是一身月白色银线绣牡丹的,袖口挽着蔚蓝色的边,一眼看过去,衬得头发眼睛更黑,皮肤更白,在灯下整个人白得反光。
唐未徊面不改色,生怕自己再被投毒,先一步撤出战场,伸出那双保金千万的手,去接师父的锅铲:“我来吧,太热了,您歇歇。”
坐在自家熟悉的客厅里,李和铮仰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抛接着一个苹果。
如果他是因为欣赏、珍重骆弥生,那他现在也依然是这样,这能当成爱吗?
骆弥生推推眼镜,心想你俩也就一个洋派明骚一个国风闷骚罢了,谁也别说谁。
他也真的,曾在某些异乡月明星稀的安静的夜里,想到他们从前一同仰望的星空,想念过他;在身边人交流起来都需要戴面目相处,用各式各样的花言巧语掩饰真心时,想念过他;在和周泽辉讲述那个医生男友时,想念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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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的三个大男人听话地顶着头顶上的英文名id,跟着艾瑞娅,挤进了长方形的厨房里。
“哎哟没事没事。快来快来,rs and wade e over too,尝尝看妈妈刚烤好的松饼~”
倒打一耙。到底谁更骚。
这个人一年365天基本上有300天都在穿唐装,李和铮很怀疑他自己家里的衣柜全是老头乐,穿唐装不可能不穿打底,打底一定是松垮的老头儿背心。
李和铮和唐未徊不着痕迹地各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能扫妈妈/师娘的兴,强忍着吞咽,没说话。
“哦没事,不热,你帮我切一下西蓝花。”
骆弥生接受良好,认真嚼完后送上从口感到味道到营养价值的夸夸,并主动讨要下一块儿。艾瑞娅可开心了,立刻拿出原材料不明烤得奇形怪状的另一块小糕点,投喂给他。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白逐雪的妩媚是伪装,记得她柔柔撩长发,说他这个人太独了,对他的个人情感视角喜忧参半。觉得他少掺和个人情感是很好的,又担心他因为太没情感写出来的文字失去温度。
算了,不要再思考了。
果然是唐未徊来开的门。
——好难吃。救命啊。打死卖糖的了。
和这个人用一只叉子吃更难吃了。
这是什么爱。
艾瑞娅笑嘻嘻地用一只叉子,分别扎了三块儿松饼轮流投喂进他们嘴里。
如果说他的性别是一种公认的下半身动物,那所言非虚啊,他和骆弥生谈恋爱时和他上床,和骆弥生不谈恋爱了……也在和他上床啊。
在理论上很不赖很舒服的家庭氛围下,他莫名想起十多年前,第一次见白逐雪。
戴着老花镜炒菜的李连东茫然回头:?
李和铮看看左边父慈子孝,看看右边母慈子孝,自己是又没有厨艺又演不出来“焦炭真好吃”,让这一家子癫人搞得哭笑不得,赶紧退出了厨房。
“阿姨好久不见。”空着手的骆弥生有点尴尬,“今天过来得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