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esp;&esp;就像今天的乙骨同学像是完全没有看见我朝他使得眼色，眼角都快抽筋的我恨铁不成钢差点想冲上去摇他肩膀——
&esp;&esp;加把劲啊乙骨君！
&esp;&esp;？？
&esp;&esp;“虽然也许有的人会这样以为……但是总觉得雪绪前辈……是会为了老师，连性命也甘愿付出的人。”
&esp;&esp;乙骨君的反应……怎么说呢，虽然是有些超出我预期的夸张，但是也在我完全可以理解的范畴。
&esp;&esp;“啊，原来这位就是乙骨君啊。”我身边的悟君笑意粲然地开口：“还在上高中吧？和我卡哇伊的学生很像呢——”
&esp;&esp;最后，他的视线又落回了悟君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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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空气安静了一秒——乙骨君深深吸了口气。
&esp;&esp;你不是五条老师的死忠粉吗！你看九条先生做什么啊！
&esp;&esp;你看我一眼啊同学！
&esp;&esp;似乎那个人清楚地预判到了所有的可能性以及我的失控。于是在我差点彻底叛变屠戮了整个咒术届高层之前，乙骨同学和他的特级过咒怨灵里香一起强行制止了我一意孤行的冲动。
&esp;&esp;你要不要听听自己结结巴巴的在说些什么啊乙骨忧太！
&esp;&esp;“就不能是我单纯看那些蛀虫们不爽吗？”
&esp;&esp;怎么想都不可能把外人牵扯的进来的啊乙骨君！
&esp;&esp;又安静了一秒——他吐气后再次缓缓吸气。
&esp;&esp;虽然很多细节和事件我无法记得，但是我依然记得和身边的人，比如说和乙骨君谈论起那个人的心情。
&esp;&esp;“呀——这位同学，好热情啊。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主动邀请人家吗？差点让我想起我家那些可爱的学生了呢。”
&esp;&esp;别说乙骨同学了，连我自己都震惊我竟然可以和那个人以外的陌生男人发展出来如此亲密的关系。
&esp;&esp;作为敬仰那个人的绝对拥戴者，乙骨君此刻的震惊多少包括了些我「背叛」了那个人的情绪在内吧？
&esp;&esp;我身边的悟君笑眯眯地接过话：“这个点，直接去吃午饭好了。神乐坂那家焼肉はっぴい超棒哟。”
&esp;&esp;大概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坦然，并且在对上他莫名震惊的视线时带上了一丝丝疑惑，乙骨君的神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复杂了。
&esp;&esp;这可是有关特级咒灵的工作啊！
&esp;&esp;用悟君的话来说，大概就是一脸亲眼看见鲸鱼在天上飞，还不得不告诉自己那也许只是大型气球的离奇表情。
&esp;&esp;“听说这位同学很凶诶——看起来完全超乖嘛。”悟君一派天真地歪了歪头，懒洋洋地笑着说：“所以，这位同学是真的最讨厌工作的时候有外人跟着了，哪怕是送到门口都不可以吗？真·的·吗？”
&esp;&esp;那天的乙骨君安静地观察着我，忽然开口问道。
&esp;&esp;“为什么不用反转术式？老师和我们提到过，雪绪前辈是离特级只有一步之遥的——在一级咒术师里也是绝对佼佼者的存在。高专一年级的时候就觉醒了反转术式。但是前辈好像从来没有用反转术式治愈过自己的伤口。”
&esp;&esp;“雪绪前辈……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老师吧。”记得当时乙骨君缓缓收回了抵在我脖子上的武士刀，在我们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后，用着那双内敛深沉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我，并不算擅长言辞的他，一连用了两个「很喜欢」。
&esp;&esp;“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前辈的反转术式？”
&esp;&esp;别的不说，单就去年涩谷事变后，从国外赶回来的乙骨君在前往「处决」虎杖同学之前，最先找到的是我。
&esp;&esp;我眼睁睁地看着乙骨君后退一步——
&esp;&esp;那天的我没有回答他。
&esp;&esp;“五……九、九条老师？”第一个音节刚出口，乙骨君的舌头不听话地打了个结，看起来是今天早上才发作的结巴症越演越烈。
&esp;&esp;而后恭恭敬敬的九十度大鞠躬。
&esp;&esp;乙骨君没有回答。整个人似乎还处在莫名震惊到失语的状态，他的目光极其缓慢地往下移，落到了悟君和我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esp;&esp;“九、九条老师早上好。其实并没有什么工作。我只是和雪绪前辈约好了一起吃早饭。对，没错，就是这样。老、老师您要一起吃饭吗？”
&esp;&esp;第16章 第十六夜
&esp;&esp;乙骨君震颤的瞳仁缓慢地看向了我。
&esp;&esp;那时我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着用绷带一圈圈缠绕在滴血的伤口上。
&esp;&esp;“早上好，乙骨君。”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朝他挥了挥手另一只没有被牵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