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秘药(2/3)

    也不知当年他一本正经听她教导，看那些羞耻的春宫画之时，在想什么，万贞儿愈发好奇，忍不住抬眸偷看他。

    还与皇帝一起看过春宫画，观摩过欢喜佛，相抱□□的欢喜佛，身体有机关，还可以活动，让他默会交接之法。

    “娘娘，您满京城瞧瞧，没有人比您更显年轻了，娘娘不必多愁善感，陛下会心疼的。”荀葇安慰皇后。

    此外，宫中藏有大量春宫画，奴婢们也会进行讲解。

    把真玉磨成粉来洗脸，其奢华程度可想而知。

    万贞儿被陈准堵的哑口无言，陈准在委婉提醒她，皇帝当年当太子，为她守身如玉到十八岁不沾别的女人，是逾矩的特例。

    万贞儿当年当过皇帝的启蒙老师，为皇帝讲过那些羞人的男女启蒙情事。

    皇后每日早晚用温水调开涂在脸上和手上反复擦揉，肌肤红艳光泽，外貌如二十七八岁的美妇人。

    “你就是当年我为你上情事启蒙课，你在想什么”万贞儿没忍住，小声问出口。

    余莲见皇后娘娘面色不悦，垂首解释道：“娘娘且放心，陛下已令奴婢将为殿下启蒙初次情事的奴婢秘密处决，不留痕迹。”

    十七味药，捣诸花，别捣诸香，珍珠、玉屑别研作粉研之千遍，美玉性润，外敷能泽肌肤，使人面容似玉，青春永葆。

    此时皇帝忽而松开她的手：“贞儿，懋政殿还有政务需处理，待过了正月，我就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陪你待产。”

    真真是造化弄人。

    一抬眸，皇帝果然在看她。

    他很难受，贞儿于他，是世间最烈的情药，今晚她盛装打扮一番，他早已心猿意马，浑身都煎熬的难受。

    此刻朱见深快疼晕了，眼前阵阵眩晕发黑，不得不依依不舍逃离。

    皇帝陛下已离不开皇后，皇后将陛下培养出最极端最忠诚，也最难以解释的专情。

    万贞儿被皇帝的回答，惊得满脸烧红，羞涩捂脸，原来那时，他就开始觊觎她了。

    万贞儿大惊失色，立即看向弘王，果然看到弘王的掌事奴婢梁芳身后，也跟着六个年轻貌美的奴婢。

    “满脑子都是你，那些春画上是你与我的脸，你教导我如何让女子更容易受孕，我想的是如何让你怀我的子嗣”

    “你教我如何对女子温柔以待，我想的是如何在你初次之时，不让你疼只是后来事与愿违，对不起，那时让你难受”

    岂有此理，孩子们今年才十三岁，去岁夏，才先后出精，为何这么早安排良家子伺候？

    万贞儿心里委屈，咬牙忍泪。

    一问，却顿觉晴天霹雳，没想到前几日，皇子们已接受了情事启蒙。

    他定是觉得他此生宠幸的第一个女人不好，留下遗憾，才会对皇子们宠幸的第一个女人，严防死守，杀之后快，以防止皇子们重蹈他的覆辙。

    余莲猜测出皇后在担心什么，毕竟皇后就是靠着为皇帝启蒙情事，从调情，引诱到结合，每一步都由她主导，掌控了皇帝陛下的身心。

    “不早了，他们年已十三，身边迟早要有女人侍奉，先让她们伺候着，过两年，再近身侍寝。”

    这些年，皇帝实现了对皇后的承诺，以天下娇养皇后。

    侍奉在一旁的陈准没忍住开口提醒：“皇后娘娘，历代太子殿下在大婚前，不仅有女人，而且是被默许的制度，被称为开蒙或人事之教，是隐秘但不可或缺的环节，确保未来的皇帝懂人道，能传宗接代。”

    当年太子出精之后，东宫里还专门豢养了猫狗，鸽子等小动物，宫中称公猫为某小厮，母猫为某丫头，还有专门的鸽子房。

    还寻来太平公主的桃花鸡血方，每年三月初三，南苑都需采桃花阴干研末，七月初七收乌骨鸡血调和，用以涂面擦身。

    就连皇后沐浴的澡豆，都是十七种稀罕花配玉屑的极奢澡豆。

    不待她回应，皇帝大步云飞，急急忙忙离去，到底是什么大事，值得他一次次丢下她。

    “可是可是太子在大婚前，不能有庶子女，这是祖制”万贞儿说得发虚，没想到有一日，她竟会成为刻板祖制的拥戴者。

    陈准语气顿了顿，没把两位殿下已然用过女子这件事，告诉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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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贞儿如遭雷击，心内五味杂陈，什么叫她放心？

    皇后想必在担心有人走她的老路子，通过成为皇子第一个女人，迷惑皇子。

    皇帝秘密处死皇子临幸的第一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皇子们被禁止随意出入后宫，但对于日常服侍自己宫女，宠幸她们不仅不违规，反而被默认为是长大成人的必要准备。”

    奴婢们日常伺候皇后的细节也从敢不马虎。

    往事历历在目，当年她压根不曾料到，她红着脸教导启蒙情事的懵懂小少年，会成为她的枕边人。

    万贞儿又气又急，凶巴巴看向皇帝：“陛下，太子与弘王尚且年幼，为何就开始安排良家子侍奉？”

    皇后白天脸上只敷薄粉，但晚上睡觉前要大量擦粉，脖子、前胸，手臂，每一寸肌肤都要照顾到，皇后用尽天材地宝，极尽奢靡，浑身肌肤吹弹可破，白嫩细腻。

    知道皇后爱美，特意寻来女帝武则天用过的神仙玉女粉美容秘方，杨贵妃的太真红玉膏秘方，能使颜面红润悦泽，旬日后色如红玉，面如玉镜生光。

    皇子们的情事启蒙有一整个完善的制度，她的确无需操心。

    用这些委婉含蓄的方式，让深宫长大的皇子通过观察动物交尾，来理解男女之事，万贞儿还陶侃太子看猫片呢。

    皇帝陛下对娘娘宠爱至极。

    就连皇后的头发丝，都有专门的保养醒头香方，不仅去风清头目，还能令人久而愈香。

    皇后过的锦衣玉食，保养也是极尽奢靡，内服外养，以内养外，以内服滋补药物调理气血，以外涂药膏拂拭容颜，再辅以香身、洁齿、护手等细节，形成一套令人瞠目结舌的保养流程。

    万贞儿泪眼盈盈坐在妆台前，扯下狄髻，怅然若失：“我是不是老了，前两日看见几根白发，你帮我拔去。”

    万贞儿委屈的伸手抚脸，这些年为他生儿育女，年老色衰在所难免，他定是嫌弃她了，他后悔了

    “娘娘，您是不是凤体不舒服？”

    传闻唐玄宗之女永乐公主自幼瘦弱多病、面容干瘪无光，后以蒺藜研碎泡茶饮服，身体渐好，出落得如花似玉，蒺藜久服长肌肉，明目轻身，口有余香、面有润色。

    “在想你”朱见深忍着施针之地的痛楚，哑声回应。

    就连皇后日日喝的茶水，都是失传千年的永乐公主的蒺藜茶秘方。

    “您且放心，奴婢们会循序渐进引导两位殿下接触女人。”

    是了，她比他年长十七岁，他曾说她是庸脂俗粉，不过尔尔呢。

    荀葇见娘娘忽然情绪沮丧，悲从中来，忍不住关切询问。

    万贞儿伤心欲绝，转身含泪回到乾清宫里，一踏入寝殿，眼泪簌簌落下。

    目送皇帝离开，万贞儿将余莲与梁芳叫到跟前细细盘问。

    朱见深满眼愧疚，当年被她气疯了，那五日的暴行，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