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1/1)
夫君你、你干什么呀?胡黎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不自知的颤抖,尾巴也不安地轻轻摆动。
荀砚看着他这副完全不同于平日、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娇羞模样,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
好萌!好可爱!娘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狐狸!没有之一!
他忽然想起以前,胡黎是怎么逗弄、撩拨还是小白的自己的。
那些大胆露骨的情话,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挑逗
荀砚心一横,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虽然他说得磕磕巴巴,毫无胡黎那种浑然天成的风流韵味,但胜在意思到了。
他学着胡黎的语气,但声音因为紧张和不好意思而压得很低,几乎是在胡黎耳边气声说:
夫君我、我今天非把你要了
说完,他自己先脸红了,心跳如擂鼓,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奇怪,这么没气势呢?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此刻正发着高烧、神志不清、廉耻心莫名其妙回笼的小胡黎,听到他这句豪言壮语,竟然信以为真了!
胡黎的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他想到自己刚才居然把夫君踹下了床,夫君一定是生气了,所以才会说这种话是不是得弥补一下,顺着他,让他消气?
胡黎进行了一番艰难简单且快速的思考。
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微微闭上了眼睛,对荀砚说:
那夫君你轻点。
放假
与以往那个热情主动、非要看着荀砚的脸、在他耳边说些撩人话语的胡黎截然不同,此刻病中娇羞的胡黎,竟然有些扭捏地,自己主动转过了身去,背对着荀砚。
甚至自己做好招待小荀砚的准备。
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因为主人的紧张,不安分地在他身后一甩一甩,柔软的尾尖时不时扫过荀砚结实平坦的腹肌,带来一阵阵撩人心弦的酥麻痒意。
胡黎背对着他,裸露的背部皮肤因为发烧而入手温热,光滑细腻。
腰肢更是纤细得不盈一握,荀砚伸手抚上,几乎可以圈在两手之中,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却又蕴含着惊人的韧性和生命力。
面对这样主动、脆弱、又带着前所未有娇态的娘子,荀砚哪里还把持得住?
何况刚才那句豪言已经放出去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点因趁人之危而生出的心虚和怜惜,遵循着本能和过往的经验,将胡黎狠狠疼爱了一番。
过程中,胡黎一直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偶尔实在受不住,才会从齿缝间溢出一点压抑的呜咽。
他还会在间隙,小心翼翼地、带着鼻音小声问荀砚:夫君你、你有没有生气?
荀砚看着娘子那副明明被欺负得眼泪汪汪、却还在担心自己生气的模样,感觉自己要被萌的要下奶了。
他俯身,吻去胡黎眼角的湿意,声音低哑而温柔:没有,娘子,我没有生气。
胡黎听了,似乎松了口气,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细弱:夫君没有生气就好
可小荀砚的突然到访,还是让胡黎低低地哭出了声。
不再是往日那种带着挑衅和勾引的呻吟,而是真正带着点委屈和承受不住的、小声的撒娇:
呜轻一点嘛,夫君轻一点好难受
这带着哭腔的求饶,比任何挑逗都更让荀砚失控,也让他更加怜惜。
他耐心地哄着、吻着,直到胡黎在他怀里彻底瘫软,意识模糊,最终含着泪,沉沉睡去。
看着胡黎睡梦中还微微蹙着眉、眼角带泪、鼻头通红的可怜模样,荀砚心里满是爱意和一点点后知后觉的惭愧。
他小心地给人清理干净,盖好被子,又伸手探了探胡黎的额头,似乎退烧药和运动起了作用,温度降下去了一些。
想到胡黎等会儿醒来还要喝药,荀砚不敢耽搁,轻手轻脚地起身,穿戴整齐,去厨房给胡黎煎今天份的药。
等荀砚端着煎好的、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汁回到房里时,胡黎已经醒了。
他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眼神恢复了清明,只是还带着点病后的慵懒和倦意。
看到荀砚进来,他翠绿的眸子转了过来,目光在荀砚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勾了勾手指。
荀砚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依言走过去,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在胡黎平静的注视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咚的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低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胡黎没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用指尖在荀砚的脸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
力道不重,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但那节奏和意味,却让荀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趁人之危啊,夫君。胡黎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
荀砚头垂得更低,耳根泛红:娘子,我
胡黎没等他说完,手指下滑,捏住了荀砚一边的脸颊肉,然后,用了点力气,往外一扯,再猛地松开。
嘶荀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指痕。
胡黎看着那指痕,似乎满意了,收回手,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胆子不小嘛,荀秀才。我生病,脑子糊涂,你也跟着糊涂?
荀砚捂着发烫的脸颊,小声辩解:没有是娘子你你先
我先什么?胡黎挑眉,我先让你抱,可没让你
他顿了顿,没把后面的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荀砚语塞,自知理亏,不敢再辩,只是跪得笔直,一副要打要罚随你的认命模样。
胡黎看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
说到底,他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只是病中意识不清,反应和平时不同罢了。
而且咳,感觉也不算坏。
只是这呆子居然真的顺水推舟,还学他以前说那种话想想就有点好笑。
行了,起来吧。胡黎挥挥手,语气缓和了些,跪着像什么样子。
荀砚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但依旧不敢坐,规规矩矩地站在床边。
胡黎感觉自己身上还有些黏腻,想穿衣服。
他掀开被子,伸出光滑笔直、线条优美的腿,用脚趾去勾搭在床头柜上的干净衣物。
荀砚就站在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截玉白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吸引,斜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随即意识到不对,脸一红,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自己的鞋尖。
胡黎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没说什么,慢条斯理地穿好了中衣和外袍。
虽然还有些流鼻涕,但喝了刚才那碗药,又运动出身汗,感觉脑袋已经不痛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他坐在床边,看着依旧有些局促的荀砚。
想想自己最近忙着研究制药、打理生意,荀砚也要专心备考,两人确实有好一阵子没亲近了。
今天这事虽然有点意外,但也不算全无好处。
至少,打破了某种因忙碌而产生的无形隔阂。
算了算了,不怪他了。
胡黎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想着自己好像也好久没给自己放过假了,整天不是忙这个就是搞那个。
既然生病了,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几天,享受一下难得的清闲。
夫君,我饿了。胡黎忽然开口,声音软了下来。
荀砚立刻抬头:我去给娘子拿吃的!娘熬了粥,一直温着!
嗯。胡黎点点头,自己下了床,虽然腿还有点软,但能走。
他披了件厚实的外套,走到窗边,那里阳光正好,暖洋洋的。
他搬了把舒服的圈椅坐下,眯起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
荀砚很快端来了熬得软烂喷香的白粥,还有几样清爽的小菜。
胡黎慢慢地喝着粥,胃里暖和起来,整个人也更舒坦了。
吃完了粥,胡黎抱着荀砚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懒洋洋地扫过房间里堆着的一些东西那是王爷、林玉、还有知道胡黎生病后,一些相熟的客人、甚至文华阁的员工们托人送来的慰问礼品,大多是各种吃的、补品、新奇的小玩意儿。
夫君,喂我~胡黎指了指桌上那盘荀砚刚刚切好的水灵灵水果拼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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