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水寒风似刀 “无情思”(2/2)

    曲探幽:鲤鱼可以红烧,油炸,清蒸,鱼生……曲跃鲤:我不是鱼,我不要被吃!曲探幽:我也不吃长疮的鱼曲跃鲤:你!

    落花啼喃喃,倘若黑紫色毒疮是狡兔窟下的毒所导致,那为什么要给同是狡兔窟门人的曲跃鲤下毒呢?

    曲探幽道,“跃鲤?他叫跃鲤?”

    那一刻,曲探幽心湖浮起涟漪,眼底升腾着薄薄水雾,他半坐起来,一把抱住落花啼的腰将人勾进自己胸膛,耳鬓厮磨,道,“姐姐,是你在我身边。”

    说着,入鞘就拽着曲跃鲤的两只脚踝,呼哧呼哧往出鞘的位置挪去,哥俩儿跃跃欲试,急不可耐地想就地诛杀曲跃鲤,拔筋抽骨,剁碎成泥,给痴傻的曲探幽一雪前耻。

    曲探幽可是厌恶花-径深,厌恶到极点了。

    一袭血色红衣的花辞树两手环胸,靠在落花啼与曲探幽的马车之外,凝望着幽幽黑寂的夜空,喉结上下一鼓。

    “哈哈哈哈,怎么?难道傻子和药罐不是你吗?”

    出鞘垂眸,“太子妃何必介怀,属下明白,尊重太子妃,就是尊重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如果清醒的话,也会同意太子妃的做法。”

    “姐姐,我何处说错了?鱼就是鱼,龙就是龙,怎么可能鲤鱼跳过龙门就是龙了呢?说不定它们跳过去就被真正的龙给一口拆吃入腹了,对不对?”

    她坐在他的床沿,她一直守在他身边吗?

    “不是,不是!”

    可是,跃鲤的毒疮还顽固地扒在皮肉上,这些毒疮真的能被医治好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像一滴血溅进了墨水,不出半秒,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吗?不一定罢。

    曲探幽的头疼在昏睡了半个钟头方有了好转迹象,他从马车上的软榻醒来,一睁眼,就见落花啼倚着车壁望着一点虚空在发呆,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清茶。

    刚经过血腥厮杀的落花啼还没来得及擦绝艳上的血迹,手指一顿。一听此话,笑得前仰后合,锤一下曲探幽的肩头,瞳仁亮汪汪的,“曲探幽!你这嘴,我该说你什么好?”

    真的,一辈子都解不了吗?

    “太子妃,您什么意思?好不容易跃鲤自个儿跳出来蹦跶,我们也抓着他了,目下就是除之而后快的大好时机,您何以打退堂鼓?难道您不想帮太子殿下除了这狡猾的怪物吗?”

    杂乱无章的毛线团思绪折磨得落花啼一个脑袋两个大,她揉揉抽-搐的眉心,打算把跃鲤绑起来带回落花国严刑拷打,使出浑身解数去让他投降,自愿说出答案。

    某种压抑的情绪在身体里嚣张咆哮,来回蹿奔,仿佛要将他撕裂。

    如果能从曲跃鲤嘴里知道毒疮的来源,那么就有机会帮花-径深治好毒疮。

    言辞稍显犀利,入鞘已不是一次两次顶撞落花啼了,落花啼早就不当回事。

    不管能不能,问一问总是好的。倘若跃鲤有法子,花-径深就能得到干净的脸蛋了。

    与此同时,一旁憋了半天的入鞘箭步上前,长剑“嘭”地敲在曲跃鲤的后脑勺,直给人敲得白眼一翻,昏沉如死。

    狡兔窟的十几人全军覆没,被绝命卫和曲兵等人在胸口心脏补了三四刀,随即抬脚“噗通”踹进曲水河里,确保他们无法死里逃生。

    良久,他提步旋身,朝着关押曲跃鲤的马车迈去,融入了浓淄的夜幕。

    “太子妃,还跟他废话什么?属下和哥哥会亲自出面杀了他的,太子妃放心,肮脏之血是不会溅到你身上的。”

    身为天相宗弟子的花-径深在还未拜入师门的时候是如何得了毒疮的……也是狡兔窟之人暗中下的毒药不成?

    “你自幼在狡兔窟就得了毒疮?难不成是狡兔窟故意下的毒?”

    落花啼没有挣扎,她头也不回道,“曲探幽,你有想起什么吗?你看见跃鲤的反应挺大的,你记起什么没?嗯?”

    曲探幽温柔一笑,下巴依在落花啼肩窝处,哼唧道,“我从来没承认我是傻子,是姐姐天天一口一个傻子的唤我,还唤我曲大药罐。”

    以致于你傻了也忘不了那一天。

    “他叫跃鲤,鲤鱼跃龙门的意思。”

    曲探幽也不明白落花啼何以如此问,他攥着紫金色凤尾戒指项链,摇一摇头,“我不记得,只是一看见那个长得很恐怖的人,脑子里就闪过这个戒指。”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松了戒指,嗅嗅落花啼的香颈,嗤笑道,“鲤鱼跃龙门?我才不信呢,这都是骗小孩子的话,我不会上当的。姐姐,你知道吗?鲤鱼就是一种水里的肥鱼,它的下场不是变成龙,而是被人抓起来吃了,红烧,油炸,清蒸,爆炒,鱼生,怎么做都好吃的。”

    落花啼看向出鞘,莞尔道,“出鞘,多谢。”

    诡异的冷意自脚底一气呵成蹦到了头顶,他拳头握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皮肤,刻下了疼痛的血淤。

    入鞘不理解落花啼为了查清毒疮,坚持先放一放曲探幽受辱遇刺的仇恨,咬牙切齿道,“太子妃,那戴面具的丑八怪比得上太子殿下吗?您为了他要眼睁睁看着太子殿下的仇人逍遥法外?”

    出鞘见状,上来扭住入鞘的手腕,道,“入鞘,不得无礼,太子妃有疑,我们得尊重太子妃。跃鲤现在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他跑不了的,不如,等一等?”

    “无情思”的毒药,到底如何才能解?

    一旦跃鲤说罢,她再手刃对方也不迟。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从小在狡兔窟就长了毒疮,我不知道为何……这个治不好,也没人给我治,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我也不记得我原本长什么模样。你想干什么?我不怕死,我是龙,我是死不了的!你有种杀了我看看!”曲跃鲤以为落花啼要一刀封喉结果了他,没想到对方突如其来问了这么一个让他一头雾水的疑题。

    看定曲探幽手里的有关水绫衣遗物的凤尾戒指,逡巡对方的表情有无作假,须臾,落花啼败下阵来,眼神瞬间黯淡。皱了皱鼻子,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重重叹口气,“嗯,看来跃鲤那一天在华龙山欺负你,真的欺负得很狠了。”

    遣人五花大绑捆了曲跃鲤,塞入一马车。落花啼,花辞树,红衰,翠减,出鞘,入鞘,纸鸢七个人轮番监视昏迷的曲跃鲤的一举一动,防范他伺机逃跑。

    欢声笑语透过马车帘子,海浪般卷到了森森寒夜的各个角落。

    入鞘撇撇嘴,一把贯开曲跃鲤,然后踩到人的身体上,来来回回咯吱咯吱踩了五六遍,这才消了些火气。

    落花啼却横臂一展,喝道,“住手!我留他还有用,不能现在杀!我必须弄清楚毒疮的秘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说得头头是道,有那么一点合理唉。”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