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3)

    阈值沉浮间,她挣扎着似乎还踩到了他的脸,他丝毫不生气,反而微微侧过脸,攥住她的脚踝,将湿漉漉的脸蛋贴在她痉挛的小腿上,让她感知他此刻完全淋漓的一张脸。

    那些水液被擦到皮肤上,顺着小腿肚往下淌,他轻微遗憾地“啧”了一下,伸出舌尖又细密地舔掉了,问她:“你在家喝酸奶的时候舔盖子也是这样,现在喝瓶装鲜牛奶了,好喝吗?”

    “什么?”蓬灵的大脑完全处于半断片状态。

    沈漾直起身,换了手,愈发恶劣作弄地揉按:“你去隔壁喝的鲜牛奶啊,小冰箱那儿。”

    蓬灵刚要开口,他的手指却蓦地一陷,动作完全停住了。他似乎疑惑了片刻,随后脸上慢慢浮现出某种空白的狂热和兴起,狭长上挑的眼睛微微睁大了,那些密而长的睫毛簌簌地抖动起来,仿佛是发情的蛇在用尾巴造出嘶嘶声。

    “对……是这里,”他喃喃道,“梦里提醒我的,那天也是,只是我那次没有好好记住……”

    “蓬灵啊……”他慢吞吞地问,语气混乱又缠绵,“这里是什么,你也跟我讲讲呗。”

    蓬灵死活不肯说。

    他很快就又俯身下来,顺势将手更深地压进去,那只义眼紧紧地锁着她,他的语气跟手指的力气一样重而莽撞,将一切都搅乱:“你上次跟我解释白月光的时候不是挺会讲的么?现在怎么哑巴了?”

    “不对!不对!”她还在垂死挣扎,身上全是蒸出来的汗。

    “嗯,是不对。”沈漾退出来,而后将他自己完全贴上来,他的唇一点点吮掉她睫毛上被逼出来的生理泪水,说,“上次是这样的。”

    滚烫的唇慢慢移到她耳畔,他含住她的耳垂,慢慢说她锻炼不足,哪里都是软的,对它也很软弱,会瑟缩着痉挛,所以才会这样密密实实地咬他。

    “其实ty交换应该是这样吧?”他用上力气,见她一点点不受控制地仰起脖子,再一次去吮咬她的颈侧,将自己完全推进去。

    “蓬灵,你骗我,你个撒谎精,”他轻而易举地按住她,几乎要将她顶得深陷进床褥中,阴恻恻地说,“你一点也不老实。”

    像是惩罚般,这一次慢而缓,不像上一次一样囫囵吞枣,但似乎比上一次深得多,沈漾浑身都在微微战栗,本就冰冷机械的义眼更让他透出一种无机质的非人感,他茫然又难抑本能,嗓音沙哑狂烈,又问她原来可以进到这么深么?

    蓬灵要怎么回答?

    她几个小时前刚用上位跟沈卞清来过,本就在发情期,刚才又被沈漾连吮带咬地含了不知道多少回,当然方便了他。

    沈漾很快就懂得了滋味,也懂得了如何让她更加舒服,从而反馈给他更多,更满,更似抗拒似挽留的听话反应。

    十九岁的鬣狗完全没有节制这个说法,这人又在军区里走了一遭,成天把力气花在畸变种身上,现在那些冲撞和耐性都磨在她身上,蓬灵觉得自己灵魂都在天上飘,过量堆积的爽感让她渐渐意识到失控的界限,她已经完全被扌开了。

    这样下去真的要被弄死的。

    混乱间,她本就不剩多少的理智被另一种忍不住的本能催化,蓬灵有些惊恐地感知到自己可能是喝了太多的汽水,紧张间下意识把身体蜷缩起来,却不知道又怎么刺激到沈漾了,他咬她的嘴唇,语气异样狂热且嘶哑着说:“你又咬我……撒谎精,还说从来没有咬过我……”

    她好像无论如何都浮不出水面,一遍遍被他拉进黏稠昏暗的沼泽地。

    真不能由着他这么放纵下去了,蓬灵想起当初在黑市里教训那个抽烟男时,沈漾凶残到对方失禁了,当初他脸上的嫌恶之情显而易见。

    是的,报丧鸟瞧不上废物的跪地求饶和涕泗横流,蓬灵本就实在忍不住了,推搡着他越来越快而强硬的动作,甚至开始挠他,断断续续求饶:“你别,别,我想去洗手间。”

    “什么?”他没有听清,将脸凑近了问。

    “我要……”她小声又快速地说了一遍。

    她看到他的睫毛又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张绯色混乱的脸上,瞳孔扩散又聚焦,再迷乱地散开,他低低地喘息着,问:“什么?”

    还没有听清吗?

    蓬灵越发觉得羞耻,又小声说了遍。

    □□

    “就在这里,”他呼吸凌乱,“来。”

    “沈漾你去死吧!”她溃不成军。

    “没关系,”他说话时黏黏糊糊的,“本来就已经都是了,不差这一些,弄我身上。”

    她真的有些不知道天南海北了,开始恼羞成怒地咒骂他,但他说她就是心口不一,还问她要不要碰碰自己,看她现在是怎么在蛮不讲理地咬人。蓬灵原本还惦记着两人的动静需要小声一些,这里是合租,不是她一个人的单人间,但今天沈漾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她【】死在床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原来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大约是她抗拒真的太过,蓬灵甚至拿下次来威胁他,沈漾终于不甚情愿地松开她,依依不舍地蹭着,最后大发慈悲说:“那你去吧。”

    她真的要到极限了。

    蓬灵都没敢完全缓口气,推开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拖鞋也没穿,灯也来不及开,绕过床就往浴室脚步虚浮地走。

    才经过门前,胳膊忽然被人用力扯住。

    她一惊,扭头不知道沈漾什么时候居然悄无声息地跟到了她身后。

    “沈漾!”她喊。

    门外传来刷卡成功的声音,是沈卞清结束了今日所有的公务回来了。

    她剩下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太阳穴一阵阵抽跳起来,只觉得自己本就一直在痉挛的小腿又开始发麻,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屏住。

    “刚才说床上弄脏了不能睡觉,这里可以吧?”沈漾偏着头,因兴奋而微微扩散的瞳孔还没收回去,兴致勃勃地用完全不是商量的口吻询问她。

    “沈漾!”她一条腿撞到门板,发出沉闷的一声。

    门外似乎又没声音了。

    知道不该,但这种恐惧和紧张让反而让她所有的知觉更加放大。

    她真的是个坏oga。

    “嗯。”沈漾应了一声,托住她的腿将她完全抱起来,抵在门板上,又是混乱的一声,似乎是他的膝盖撞到了门,但他浑不在意,甚至没把腿收回来,由着门板发出断续的磕碰声,只说,“下次不可以再骗我了。”

    他压低了脸去亲她,半是威胁半是缠绵地说:“蓬灵,人都是会付出代价的,不要自作聪明。”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嗷,纯护食,纯看沈卞清不爽,纯小别胜新婚开吃没个度,那老婆说床还要睡的,换个地很正常啊,他在野外出任务都没床睡,证明睡觉不一定要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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