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尹微月杀人成功 张语琳救人(2/4)(2/2)
给昏迷的人灌酒不容易,霍远霍坚倒腾了半晌,一坛子酒才灌下去,这时尹微月看到胡蒙子床底下有十几坛酒,那坛子比他们拿来这坛可大多了。
女人嘴角抽了抽,不愧是个酒鬼,早知道胡蒙子有一床底的酒,他们就不从家里带了,白白浪费一坛子“消毒液”。
在大晟国,五石散不仅不是禁药,还被上流贵族视为养生壮阳的丹药,价格昂贵。
要是这个人真拿半斤五石散来换,他根本不可能换,服用五石散哪有折磨曲义安来得痛快!
可是他虽然需要却不缺,自从知道自己身子不行之后,各种各样的药他都随身备着,可是眼下他却不能拒绝。
他跟曲义诚交换时,周围免不了有人看热闹,为了照顾曲义诚的面子,他自然不能当众说是那种腌臜药,于是就说了五石散。
对方没有出声,只用口型朝她无声说了两个字:“小心”。
等二人全部走进营帐后,两道人影如夜鸮般从他们身后掠出。
这世,不知真实缘由的张语琳,就以为霍钧真的是用半斤五石散救的人。
胡蒙子和六子到现在心里都是飘的,眼睛看什么都像金子,他们俩陆陆续续走进营帐,此时心里还在畅想等押送结束后,要纳多少小妾合适。
尹微月推断的没错,胡蒙子和六子果然没敢在外面过夜,刚到子时,营帐外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三人对视一眼,准备行动。
浓浓夜色里,三人轻点足尖,如暗夜中的鬼魅般,悄无声息进入了胡蒙子的营帐。进来后三人快速打量了一番,确认没人后,在营帐里猫了下来。
五石散不过是他打的幌子罢了。
就这样,三人正确地找对了床铺,点了油灯后,就将酒坛子打开,给两人灌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买完后迅速赶回自治营,这一趟倒还顺利,并没有让其他人看出端倪。
不长的路她整整爬了两盏茶的功夫才到,然后快速迈过栅栏朝镇中心跑去,幸亏自治营虽然偏僻但还是在五竹镇内,所以半个时辰她就跑到了镇中心。
于是,两人就打着交易半斤五石散的名义,没有任何阻碍,快速完成了这次交换。
所谓采香房,就是放各种腌臜药的地方,有需要的男人会在点姑娘前先来此处买上一包合心意的药。
为什么去杀人还要拿一坛子酒?那还不是因为胡蒙子是个酒鬼。
她满心期待,明天一早就可以把力大无穷、武功盖世的曲义安救回来了。
霍钧利用出去采买的机会,大白天偷溜进妓院的“采香房”。
尹微月则打开陶罐,从里面摸出一条蛇,右手紧紧捏住蛇头两侧,钳制住蛇头使它不能活动。
怕被有心人发现,营帐里别的东西不能动,但酒却可以,于是她对霍远说:“大哥,从床底再拿一坛子酒来,把我们的酒坛子装满,剩下的再给他们灌下去。”
为了怕搞错床,他们三人进来后还一顿分析,从衣服的款式、拥有财富的多少、甚至连气味都在计算之内。
男人快速掏出一个酒坛子打开,将带来的空酒坛子装满后,剩下的又全给两人灌了下去。
但张语琳还是很谨慎,出了三房扎营的地方她就直接趴下,用匍匐的方式向前爬,哪怕被枯树枝划破皮肤她也忍着,就怕发出声音叫其他人发现。
周褚嵘伤势太重,就靠酒消毒呢。
因为这东西太贵,所以每个药铺也只备个三钱五钱的量,她把五竹镇所有药铺门都敲了一遍,才终于凑够了半斤。
曲家族人没想到曲义安那条快死的狗竟然值半斤五石散,心里都十分同意这桩生意,想着以后或许能分得一星半点也好。
不举这种难堪事,就连最亲密的枕边人都不知晓,每次他都是服下药后,等药力发作时才进妻子小妾的房,他又怎么可能让旁人知道。
此时夜色如墨,长街寂寂,唯有更夫的梆子声在紧闭的铺门与熄灭的灯笼间幽幽回荡。
灌完酒后,霍远霍坚又开始给胡蒙子和六子脱衣服,直到剩下里衣才停手,脱下的衣服鞋子随意丢在一旁,十分符合醉鬼的行为,一点看不出是被害现场。
尹微月想想还是觉得亏。
还好,张语琳敲门时,那些医馆都开门了。
其实上辈子霍钧知道曲义诚不能人道后,他便生出了用五石散换曲义安的想法,可五石散十分昂贵,他身上又没有钱,自然不可能给真的五石散,而且就算有钱,他也不会买真的。
由于妓院大白天都睡觉,管制不如晚上严,打手们也就做做样子,都在屋里头睡大觉,霍钧便趁机偷偷爬进来,在采香房偷了半斤壮阳药。
张语琳从五竹镇回来时,正是尹微月几人行动的时刻。
霍远迅速反剪胡蒙子右臂,霍坚则拧身绞住六子左臂,膝顶腰眼的同时,快速用早就准备好的破布死死捂住他们的口鼻。
曲义诚打开包裹看过,自然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五石散,而是壮阳药,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这时尹微月也冲上前,猛地在他们脑后一人给了一记手刀,胡蒙子和六子连闷哼都未来得及出口,便如断线傀儡般瘫软下来。
张语琳看懂了,朝男人点点头,然后悄悄向自治营西北角的灌木丛走去,夜里那边风最大,没有守卫,犯人也不爱在那里扎营,正好方便了她偷溜出去。
可现在,不管此人为何要换走曲义安,他都不得不换,因为这人给他这些药就是要告诉他,如果他不同意换,那么他不举的事下一刻就会人尽皆知。
这下满屋子的酒味,尹微月对伪造的现场十分满意。
五石散在上流圈子十分风靡,都成了一种彰显身份的风雅之癖,名士们服散谈玄、袒衣啸咏,好不快活。
……
男人,是绝对不会容忍别人说他不行。
然而,他们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囚衣那么扎眼,她可不能穿那么一身半夜敲医馆的门,到时不仅买不到五石散,还得立马让人给扭送到衙门里不可。
霍远摸了摸鼻子,有些想笑,眼下他们的行为让他想到一个词“贼不走空”。
张语琳没有立刻去找医馆,而是先闪进空间拿出一个大包袱。
白天时她去周边踩过点,自治营的围墙都是用枯柴禾临时搭建的,高不过两尺左右,她只要高抬一下腿就能迈过去。
霍远、霍坚一人手里抱一个大陶罐,尹微月则左手拿了两个小瓷瓶,里面是霍钧提取的蛇毒,右手提溜了一坛子酒。
张语琳不禁在心中骂到,这玩意儿这么难弄,前世霍钧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是怎么搞来的?
这是霍家流放那天,张父张母给她送的,里面有四套衣服,她拿出一套换上。
霍远霍坚快速将两人抬到各自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