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esp;&esp;南边儿还打得正火热,北边儿也跟着凑热闹了?他内心里哀嚎一声,不禁想到,难道他这倒霉催的皇帝刚窝窝囊囊地当了不久,这天下就要易主了吗?那可真是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esp;&esp;顾不上疲惫,李祝酒又轻装简行带了几个侍卫一队士兵出了宫门。
&esp;&esp;“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人才没有,我去哪里定夺?”
&esp;&esp;这话听得李祝酒心里一咯噔,怎么偏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esp;&esp;“陛下!”忽然一声喊,吓得李祝酒坐直身子,忙问:“何事?”
&esp;&esp;一拖再拖, 西南的战事频频爆发,且兰已经在短短数日之内,连夺数城, 攻破了西南防线后依旧没有撤兵的打算,这些且兰人打得边防小城措手不及,来不及求援,也架不住杀伐,更是在城池附近烧杀抢掠一通,在乡村良田间毁了农民庄稼,抢了农家存粮, 以战养战,打得膘肥体壮, 毫无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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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孺彦好歹三朝老臣,比起自己,那是高瞻远瞩得多,权力里熏陶出来的臣子,那鼻子不知道比新上任的嫩芽脓包皇帝好使多少。
&esp;&esp;第52章 惊鸿少年
&esp;&esp;李祝酒咬碎后槽牙,心道多大个腕儿请不动,又怕惹恼两人, 下令给了些赏赐, 又硬扛着首辅的压力,将张寅虎二人往上提了一级,就这样, 两人还是没来上朝。
&esp;&esp;那周孺彦就有话说了:“陛下毕竟是天子,老臣再是手眼通天,也只是为陛下分忧,如今这事,臣实在是想不出对策,还是请陛下定夺。”
&esp;&esp;没办法归没办法,但是李祝酒又明白,周孺彦是个老狐狸,此番不揽这个事儿必有道理,他随便想想就能解其意。
&esp;&esp;李祝酒当即在心里痛骂,两个狗贼!
&esp;&esp;于是英明的首辅大人在这件事情上决定放权,不管,锅甩给傀儡皇帝就是。
&esp;&esp;李祝酒扫了下面人一眼,万分无奈:“朝中之事,一向都是首辅大人决策,如今这事,大人便也决定了去,不必问朕,朕没办法。”
&esp;&esp;早朝上,下面群臣呜呜嚷嚷, 一水儿说个没完, 人人义愤填膺, 但要是叫他们拿出个法子来, 那是万万拿不出的。
&esp;&esp;换下龙袍,李祝酒穿了一身便衣,白玉冠高束发髻,青丝自肩颈垂下,一身淡金色暗龙纹月白长袍衬得人身姿纤细,龙章凤姿。
&esp;&esp;周孺彦看了他一眼,出列躬身道:“且兰人进犯一事,已经又拖了些日子,依臣之见,今日非得定下个解决的法子了。近日除了南边战事,根据边防来报,北边草原也隐有异动,一时间是左右夹击,容不得陛下思虑了!”
&esp;&esp;如今之朝局,有点底子的武将都折得差不多了,新人周孺彦不敢乱用,若是用了,打赢了自然论功行赏也有他的份,但要是打输了,背起锅来也是含糊不了,是以他就算如今掌着朝中权势,也不乐意踩这个坑,谁知道一脚踩下去是稳稳当当还是掉到坑里摔个狗吃屎。
&esp;&esp;李祝酒几乎气笑了,咬着后槽牙在心里连带周孺彦一起骂,而后还是在一众朝臣的口水里拍板道:“这事,过几日朕会给答复,行了朕乏了。”
&esp;&esp;拾玉看着年轻的天子刚受完窝囊气,又急着要出宫,也不敢问,只快速吩咐下面人去办事。
&esp;&esp;半晌后,贺今宵才道:“我也不知,但我有预感,我们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esp;&esp;“你说为什么苏常年就那么上赶着无私无畏当条狗呢?”李祝酒叹着气,问贺今宵:“他图啥啊,还有那个周孺彦我也想不通,把能人都赶尽杀绝了,让且兰人打进来动摇社稷,自己独揽大权想干啥呢?”
&esp;&esp;此言一出,文武百官都是捶胸顿足,气急败坏,交头接耳,李祝酒甚至都不需要听清楚,就知道这些人百分之百又是在下面骂他没本事之类。
&esp;&esp;能打的要辞职,给个蜜枣还是糖糕都不回头,李祝酒真没办法。
&esp;&esp;李祝酒一手支着脑袋, 拇指不停按摩着太阳穴,减缓这群人聒噪带给他的伤害。
&esp;&esp;说完他率先溜了,边走边冲贴身太监道:“备车,朕要出宫,让人快马加鞭去张将军府上,知会他一声,叫他到陆将军府上一叙。”
&esp;&esp;又隔了些日子, 陆仰光二人依旧没有回来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