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麻木(h)(1/2)

    入冬后的第二场雪落下时,程青已经在这栋三层小楼里住了快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她的身体被季柏开发得像一件已经彻底掌握了使用说明的工具。

    她已经学会了在他进门时不抬头,在他解开裤子拉链时自动躺平,在那些不带任何前奏的侵入中控制住自己不要颤抖。

    麻木是生存的本能。

    今晚。

    季柏从外面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老式白酒和冷风混合的味道,像一层黏腻的雾气紧紧裹着他。

    他在一楼停了一会儿。

    程青听到他在柜台那边翻了翻抽屉,又听到打火机“咔嗒”一声响。

    然后,他踏着木质楼梯走了上来。

    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比平时略沉,带着喝酒后稍微失去平衡的拖沓。

    程青正蹲在厨房角落里擦洗灶台,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收紧了肩膀,没有回头。

    她放轻了手里的动作,把抹布拧干,挂在洗碗池边缘。

    季柏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桌前坐下,而是径直走到她身后。

    他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厨房唯一的灯光,阴影把她整个笼罩住。

    程青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感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衣领,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程青还没站稳,就被季柏从厨房推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地按到了床边。

    她的后背撞在床垫上,单薄的棉质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线条。

    季柏站在床前,垂下眼帘看她。

    那双原本就冷沉的眼睛里,此刻因为酒精的催化,染上了一层不加掩饰的阴鸷。

    他退后半步,随手拽掉了自己身上的黑色毛衣,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然后他抬起脚,没有脱鞋。

    那只沾了泥水的黑色板鞋,直接踩在了程青的胸口上。

    鞋底带着冬天街面上的冷气,隔着薄薄一层纯棉睡衣,那股粗粝的触感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心脏的位置。

    程青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重物压迫而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她想缩,但季柏踩得并不重。

    那种力道刚好卡在她能承受的临界点上,像是慢条斯理地拿鞋底丈量着她的心跳。

    季柏微微偏着头。

    他看着这一幕,嘴角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怎么?”

    他开口了,声音带着酒精浸润后的低哑。

    “以为奶奶死了、爹没了,就能从我这儿跑了?”

    程青被他踩在胸口,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不敢用力挣扎,因为鞋底的防滑纹路正压在她薄薄的胸骨上,稍微一动就可能扭伤自己。

    她偏过头,把视线移向旁边,盯着天花板的缝隙。

    她声音沙哑道:“我没这么想。”

    “没这么想?”

    季柏把脚收回来,踩着床沿上了床。

    他单膝跪在她身侧,看着瑟瑟发抖的她。

    然后他伸手,一把扯掉她睡裤上的松紧带,把那条宽松的棉裤连同内裤一起拽下来扔到地上。

    她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腿根处还残留着白天被他使用后的微红痕迹。

    他抬手,掌心带着粗粝的热度,对准她光裸的臀瓣。

    “啪”的一声。

    他毫无预兆地拍了一巴掌。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白嫩的臀肉瞬间凹陷,又迅速回弹,留下一道鲜明的红印。

    程青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一巴掌带来的不仅仅是痛感,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碾压的羞耻。

    她咬住下唇,把闷哼吞回了喉咙里。

    “啪。”第二下落下来,这次更重,直接打在臀峰上,臀肉剧烈晃动。

    “啪。”第三下,掌心故意偏下,扇到了股沟边缘,力道透过皮肤传到更隐秘的地方。

    季柏的手掌打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三道泛红的指印。

    他的手劲不算大,至少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十足的轻蔑和戏弄。

    他总是这样。

    想尽一切办法羞辱她。

    程青趴在床单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

    她告诉自己不要哭,季柏最讨厌她哭。

    他一看到她哭,就会骂得更凶,把她折腾得更狠。

    “转过来,面向我。”季柏忽然命令道。

    程青深吸了一口气,用枕头擦了擦脸,才慢慢地翻过身来。

    她的脸庞泛着红,眼眶微微发酸,硬是没有掉一滴泪。

    双腿被迫分开,腿心那道缝隙在灯光下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还因为刚才的拍打而微微收缩。

    季柏看着她那张死气沉沉的脸,目光掠过她干裂的嘴唇和瘦削的锁骨,最后落在她腿间。

    他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

    他的另一只手滑下去,带着薄茧的指腹粗鲁地揉捏着她的胸口。

    力道很重,隔着睡衣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指尖故意抠弄乳尖,把它们拧得又硬又肿。

    “说。”

    季柏的声音逼仄。

    “说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程青被他捏得生疼,下巴被迫仰起,眼神却依然空洞。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翻涌着一股苦涩的酸意,过了好半天,才从那干涸的声带里挤出一句话:“……你的……婊子。”

    季柏摇了摇头,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目光冷得像结了冰。

    “不对。”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冰冷的耳根上,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说‘我是季柏的婊子,季柏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说。”

    程青的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牙龈咬得快要渗血。

    寂静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季柏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忽然变本加厉地将她两条腿往两边用力掰开,膝盖压住她的大腿外侧,迫使她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腿心那道缝被彻底拉开,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已经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

    “说不说?”

    季柏的语气平淡得吓人。

    “不说今晚就别想睡了。”

    程青感觉到他的指腹正在她的大腿内侧重重按压,那些青紫色的掐痕就是他留下的印记。

    她终于溃败,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串话:“我……我是季柏的……婊子……季柏想怎么……操、操我……就怎么操我……”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几乎气若游丝,羞耻感像一条活生生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爬满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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