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喝多了偷(2/2)
哥哥恶劣的笑起来:“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别跟我说你相信他会守着医生的道德操守,保护着你的秘密。”
哥哥深吸一口气:“……这种方式就不合适。而且你还真的告诉他你的名字了?”
万时脚踩在沙发上盯着他:“我觉得还是在成人礼上喝多了偷偷进房间亲妹妹的人,更不配当哥哥。”
万时偏过头:“他给我做过催眠。”
司各脱是维德相当重要的黑手套之一,在外面似乎身份也很特殊,以前闲下来的时候给他们带过几次体术课。
司各脱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维德在吧。”
万时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垂在脸上,站在天台上静静望着他。
万时攀住窗框,光着脚爬出了窗户,哥哥惊愕的追过去:“你要干什么?”
哥哥反应过来,眯起眼睛:“你是想让女仆目睹,拍下来之后,你在从她的机械存储中拿走这段影像威胁医生?以维德对你的爱护,你完全可以让他滚蛋。”
哥哥目光死盯着水洼里抽搐的身体,猛地抬起头去。
甚至连他都不知道。
四目相对,她咧嘴一笑,灵巧的钻出天台的出入口身影消失了。
万时翻了个白眼:“维德坚决要我看心理医生。滚蛋了之后再来一个心理医生,而且来了一个我更控制不住的人怎么办?”
他等了半晌也没看到万时爬出来的身影,正要离开时,余光捕捉到宅邸天台最高处,在侧面的位置忽然出现了医生的背影,倒退着往天台边缘走去。
他走了几步,拿起了花坛里最沉重的一个花盆,高高举起来,然后对着医生的脸砸了下去。
从这些话语中都能听出来,万时从最初的戒备,到后来已经开始信任这位医生,陆陆续续讲了一些自己童年的事情。
万时拧眉:“什么意思?”
哥哥忽然合上门。一只手将小鸟玩偶藏在身后,另一只手拿起了进门处的花瓶。
而那位青年医生跪在沙发边,正低头亲吻她的肚脐。
万时瞳孔一缩,她忽然跳下沙发,推开窗户:“他上楼去了吗?”
下一秒,那身影猛地踉跄,朝后倒下来,径直摔向地面!
她爬的方向是维德的书房。
那个男人三十多岁,鬓角已经有了些白发,周身机械化程度也相当高,脖颈处的黑色线管与钢铁结构暴露在外,穿了件黑色外套。
但医生说,姐姐能够答出来的,全都是万时旁听哥哥上课时或自己看书时学到的知识。她不相信“姐姐”就是她自己,她不认为自己有那样的聪明。
他站在地上,慢慢朝着尸体靠近过去。
会谈室的门合上,万时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不会以为自己很酷吧。我说了,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我本来要有一条好狗了。”
他盯着她:“……我当时只是走错了。我也道歉了。”
他知道万时的具体病情,还是因为不小心听到了心理医生与维德的对话,只言片语之间,那位心理医生几乎是将万时说过的话完全转述给了维德。
当哥哥撑着伞走到楼下花园,想看看万时爬到哪里去的时候,却发现万时已经不在墙外挂着,身影不知所踪。
他太怕她出事,连忙冲下楼,打算到府邸下方的花坛边去,路上没想到维德的一位朋友前来拜访,楼梯上恰好迎面遇上。
医生看了哥哥一眼,神色自如的整理了一下西装,对万时点头:“小时,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
医生惊愕的闪身让开,万时就像是一条鱼似的从沙发上起身,脸上找不到半点迷茫害羞,踩在沙发上尖叫道:“你不要破坏我的事!”
她刚接触医生的时候才十四五岁,深陷幻觉、战争综合征与噩梦的折磨,在陌生的环境中,面对着医生那些经过无数医学验证的深入内心的办法,她不可能有办法抵御。
万时忽然对医生道:“你走吧。”
他怎么会去天台上?
但司各脱具体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只听说当初有人贩子想要把万时卖到这里来的时候,是先找司各脱牵线搭桥,才见到的维德。
医生的义体化程度不算高,脖颈处已经碎裂,他必然是活不成了,可他眼眶里仿真的电子眼转了转看向了哥哥。
他望了医生片刻,收起雨伞。
万时自述这些书她从来没仔细看过,都是姐姐在看,而她在考试中忽然会答出一些平时水平根本不可能解答的题目,都是因为姐姐告诉她答案了。
他探出头去,外头细雨绵绵,她手指攀着窗沿和外头的装饰雕塑,熟练轻巧的往上爬去。
而如果她知道这位心理医生转头跟维德一起分析她的心理,会多么愤怒?
他希望万时至少学会一课——就是在这个宅邸里不要相信任何人。
医生还想开口,只看到万时站在沙发上,盯着他命令道:“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司各脱思索片刻,往楼上走去。
哥哥抬起花瓶,朝医生的后脑狠狠砸去。
啪一声响动,砸在雨水积蓄的水洼里!
万时也有些惊讶:“……怎么是你?”
他忽然停住脚步,道:“司各脱老师。”
哥哥推开门往外看去,听到了医生上楼的脚步声,回头道:“嗯,上楼了,估计去找维德汇报你的情况了。不知道他会胡扯什么。”
他咬牙切齿:“你的事?让一个大你十岁的医生亲你的身体,别跟我说你喜欢他!他做出这种事就不配当医生!”
这次医生没能躲开,他往后踉跄两步,面颊上多了几道血痕。
他点头:“在,应该是跟妹妹的心理医生在聊天。”
也是维德在万时面前却表现得对此一无所知,才让这件事这么久一直没暴露。
医生说,万时脑中幻想出了一位姐姐,这个姐姐比她聪明,有好几只手,会要求万时去书房帮她翻开书,也会求着她去旁听哥哥上课。
哥哥垂着眼睛,想到第一次见到她时,那双血红色的脚。
有些电子眼会有录像功能,可能会拍到万时的脸,说不定过去,他也用这双电子眼录下了万时跟他的对话。
“呵,这种人你还真的敢让他长期给你看病?”他扯了一下嘴角,嘲讽道:“他是你的狗之前,他先是维德的一条狗。”
他静静的站了片刻。
哥哥阴沉着脸,忽然诡异的笑起来,转头一拳打在医生脸上。
万时来到维德老爷的府邸之后就改了名字,在这里没人知道她的本名。
医生这才抬起脸来,有些惊愕的望向门口。
最重要的是,她不相信自己孤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