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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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说,这几个月的摸查中,齐五和一众线人,通过金陵灵谷寺一个十五年前还俗隐居的中年人,得知宋阭那狐狸玉坠,最早并非出自金陵的灵谷寺,而是京城的智法寺。
齐昀将信纸点了,提笔写了封信递给齐大,吩咐道:“继续追查,另外从苏振身边的旧人入手,看看长平侯二十二年前,和苏振有何隐秘的瓜葛。”
倒也不是不愿意,终究是她丈夫。既然发生了,那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明明只是想下去倒杯水喝,怎么就……
他头一回知道,原来人生还能有这样的乐事。
倘若不是宋阭抛弃了柳絮,那他或许这辈子都没有遇到她的机会。就算遇到了,也或许只是目不斜视的擦肩而过。
想着想着,累极了的柳絮很快沉沉入睡。
齐昀伸手拿过信封,拆开抖展信纸,一目十行看完,若有所思起来。
……
齐昀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万分不可置信自己这样。
她眼皮沉沉窝在丈夫怀里,迷迷糊糊想,过去阿阭虽然床笫之事也难以招架,可总归是颇为迁就她的。如今年长了,又失了忆,居然变得这样凶这样坏。
想到这个碍眼的伪君子,齐昀脸色阴沉了点,转而又觉得这厮虚伪的正好,不然也不会给他可乘之机。
更何况现在的他待她那样好,将所有的事都料理置办得妥妥当当——两次救了她姐姐一家、接回了大黄小黄、灯会上的许愿,还有数也数不清的体贴和温柔。
他取过鸽腿上的竹筒打开,将信卷取了出来,待看清上头写了什么,凤目陡然阴鸷下来。
苏振虽然已亡故,但他原先有个对食还活着,想必可以从那入手。
这夜风急雨骤,清雅的草药香在室内弥漫,又被沾染上了其他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柳絮迷迷糊糊睁眼,在漆黑中忽而感觉到后背贴着的温热,腰腹间也横着条手臂。
用完后,齐昀又缠着柳絮黏糊了好一阵儿,丫鬟们颇有眼色退到屋外合拢门扇。
夕阳西下时,苏州的雨停了,窗外橘红的霞光穿透云层,照进窗户。
元棋从齐大那得了信儿,有要事请齐昀处理,听到里头男女亲昵模糊的说话声,又不敢擅自打搅,在走廊焦急踱来踱去好一阵子,终于硬着头皮在外头叩门提醒了两声。
初回生疏又快,柳絮懵住了,然后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背,体贴安慰:“没事的,可能是你太累了。”
“此盲女出身低微,不堪良配,当早日处理。若继续执迷不悟沉溺女色,为父将亲自帮你扫清障碍。”
在这样的柔情攻陷之下,柳絮像是雪白蓬松的杨花落进淙淙水流,就这样被打湿吞没,一点点沦陷了。
既如此……那便随他一同堕入泥潭吧,再也无抽身之机。
柳絮看不见,感触就格外敏锐,浑身湿润,鼻尖上细汗点点,眼睫上沾着泪花。她又哭又喘央求,齐昀便哄着让她唤“道宁”,唤了就停。
——
宋阭怎配拥有她?
是她亲口应允。
柳絮还没反应过来,正说想要沐浴,就被人捞起来按在床头。
齐昀低头轻吻了吻她的发顶,不可避免又想起昨夜。
那样的感触。
在书房看了两份文书,齐大叩门进去,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搁在案沿,禀报道:“爷,玉坠的事有下落了,这是齐五送来的密信。”
齐昀心满意足地摸了摸柳絮顺滑的发丝,很想再来一回,但又念及她身娇体虚,便暂且歇了心思。
如果这狐狸玉坠真出自那,宋阭生母的身份或许就并非普通民间女子那么简单了。
那样的快活。
柳絮气音破碎着唤了好几声,却没得到饶恕,反而被欺负地更狠了。
“醒了?”齐昀声音还带着睡醒后的慵懒沙哑,睁开眼就看到她肩头上的痕迹,眸色又深了。
这样想着,愈发觉得当初将县衙门口的柳絮带回别院,是个正确的选择。
齐昀这才依依不舍亲了亲柳絮的唇,前往书房处理事务。
等到天色微明,终于云销雨霁,柳絮几乎昏睡过去,齐昀叫了水帮她清洗干净,抱回床榻。
齐昀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看着她还未完全褪去红晕的面庞,低头亲了亲粉腮,俊朗的眉眼间满是餍足,也跟着闭眼睡去。
齐大领命而去。
齐昀处理文书处理得烦躁,满脑子都是柳絮,索性正欲起身过去,一只鸽子就振翅飞来,落在了窗边。
智法寺乃是先帝时身边的大太监苏振所督造,有御赐牌匾,香火素来不错。
后半夜,齐昀从床榻上到地铺上,又把人按在窗台,像是要证明什么,整整折腾了一晚上。
柳絮脸颊泛红,想起身去梳洗,腰间的手臂却忽然收紧,将她重新搂了回去。
晌午,窗外炸响几声闷雷,紧接着哗啦啦的暴雨倾盆落下,潮湿的凉风吹入窗户,纱帐轻轻飘荡。
柳絮臀上察觉到异样,浑身一僵,不敢乱动,小声道:“……嗯,醒了。”
她浑身酸痛,这才想起来昨夜有多荒唐旖旎。
两人起身梳洗罢,年轻小丫鬟红着脸,低眉顺眼端来了饭菜。
——
然而很快,看到怀里的女人不复往日贞静,变成一副柔媚可欺的模样后,再次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