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决定科考 明年是贞观(2/2)
彭大和俞九送上去。小六等人不如他们稳妥。小六跟在两人后边，又送上去两盘羊肉。之后小六留在李世民那边，等着他李家嫂嫂品尝。
程咬金拍拍他的肩，笑道：“等一下我就去买几根骨头，晚上叫厨子试试。”
“嫂嫂，李兄，慢用。”小六说完就下楼，只因楼下有他一碗。
程咬金满意地直点头。
食客仔细想想：“言之有理啊。”
“你问问他多久没进过厨房。”小六无奈地瞥一眼趴在柜台上的人。
李世民：“他们不会说出去。”
寒冬腊月，来上一碗清淡但不寡淡的热汤，又在吃了几口肉有点口渴的情况下，长孙皇后很是喜欢。
大逆不道啊！马员麻溜地滚回后厨。
“只要不在我这里，明日足下支个摊子也无妨。”冷风进来，谢景忍不住想要打个喷嚏，忽然想起一件事，明年是贞观十年，长孙皇后因病辞世的一年。
谢景：“年后再说。”
李家父子几人也很喜欢。
小六：“阿兄说这个汤适合早上，但我们不做朝食。嫂嫂不必担忧。不过方才那个牛乳鸡蛋，阿兄说年后再卖。”
忽然想起火锅汤煮面味道不错，他看到小六的牛乳蛋羹吃完，使唤他去对面买两斤面给楼上送去。
程咬金顺嘴问：“五郎不给你做？”
程咬金笑道：“方才我还觉得今日来得不巧。此刻看来再巧不过。”
小六下楼把此事告诉谢景，谢景向程咬金父子看去：“也给程兄来几碗。”
小六：“之前没有写过文章和诗词，我才学两年，感觉样样皆不如旁人。”
小六这么一会儿来回几次也累了，便留在楼下。
程咬金忍不住称赞：“五郎，这个甜点好啊。我觉得比你那个荷花酥和方才雉奴拿到楼上的萝卜丸子都要好。要是卖这个，女客得天天过来。”
谢景：“我何时胡言乱语过？”
谢景笑道：“钱是赚不完的。一次赚太多会被人惦记。不如细水长流。”
小六跑去厨房，苗十一等人不敢叫他动手，端的怕他灵机一动在汤里加点盐或者旁的。不过只有鸡蛋、芫荽和小葱过于清淡，苏二就把豆腐切得细细的，开水汆过放入骨头鸡蛋汤中。
马员送来程咬金要的肘子，道：“经常进厨房。但他这几年没动过手。”
小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我说过啊。”
长孙皇后不好意思屡屡麻烦他，准备拒绝。李世民开口道：“难得他懂事，给我做一碗。”
“鸡蛋磕出来倒入牛乳，再把鸡蛋搅匀后隔水蒸熟是这样。阿兄说要是鸡蛋搅匀再加牛乳，会变成鸡蛋牛乳汤。有一回阿兄把带有碎肉的骨头汤加入蛋液中也很好喝。”小六忽然想起厨房里还有大半锅骨头汤，“嫂嫂要不要尝尝？院子里种了几盆小葱和芫荽，嫂嫂吃这两样吗？我用这两样给嫂嫂做一碗。”
一炷香后，小六过来，同他一起的还有马员，两人一人端着一个托盘，马员给李治等人送去，小六送到李世民跟前。
小六摇摇头：“我阿兄那张嘴啊，又毒又甜。他找斜对面邻居买一碗早上煮好的牛乳，放入鸡蛋和甘蔗糖，比鸡蛋羹滑嫩。嫂嫂，刚出锅，等一下再用。”
谢景：“我当厨子你当东家？”
小六：“我也是。”
小六点头：“同蒸鸡蛋羹的法子一样。只是把水换成牛乳，再加点糖。不过阿兄用的是旁人煮好的热牛乳。有的时候也用冷的。不是直接挤出来的。”
城阳公主喜欢滑溜溜的蛋，一勺接一勺。小六见状就把这个法子告诉长孙皇后。长孙皇后又不好意思了，“这是酒楼的秘方吧？”
此刻楼下已坐满，其中一个食客对这个汤很是好奇，向谢景看去：“谢掌柜，回头我也试试。”
小六：“你和嫂嫂又不一样！”
长孙皇后怀疑听错了：“可以用热牛乳吗？鸡蛋放进去就熟了吧？”
小六还记得“程兄”帮他进律学，见状向谢景看去，谢景微微颔首，小六当众把冲鸡蛋液的诀窍告诉程咬金，又告诉他可以放哪些食材。但没有告诉他骨头汤的秘方。不过也够了。国公府不缺调料，厨娘可以慢慢试。
小六点头：“李兄，可以吗？”
小六只能把五文钱收起来。
苗十一也给他留了一份鸡蛋牛奶羹，他和程咬金父子坐一块品尝这个点心。程咬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嫩的小玩意，不禁说：“今儿算是沾了孙夫人的光啊。”
熊孩子忙着吃肉，没留意他说什么，一脸茫然地看着小六。小六问他要不要加了鸡蛋的骨头汤，他五叔做过，这小孩立即点头。
李承乾和李泰好奇，也要一碗尝尝。小六转头向隔壁：“小鸡呢？”
食客忍不住说：“谢五不愧是谢五，三年如一日的任性！”
“多一年稳妥一些。”李世民又叫他在楼下歇息。
李承乾松了一口气：“那我再等你一年！”
如今的粮食便宜，做长面条的法子又来自谢景，对面不好意思收钱，佯装生气，说再给钱日后不要来他们家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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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笑着摇头：“往常也不见你提醒我。”
李世民：“牛乳、鸡蛋和糖，没了？”
到了楼上，小六又被长孙皇后唤住，只因她喜欢牛乳鸡蛋羹，向小六询问食谱。
李世民看一下：“鸡蛋羹啊？”
李世民懒得同他小子计较，“何时参加科考？你在律学可以直接报名。”
小六到楼下，程家父子的鸡蛋汤只剩个碗底子。看到他如此喜欢，小六很是高兴：“程兄，好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