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3：这就是吃醋吧(2/2)

    两个人同时安静。

    王总那边的人居然也没再反驳。

    “差不多就这些。”

    裴多菲：“……”

    “谢谢沉总。”

    他说着把平板推过去，很自然地将话题从“你们方案很烂”转到了“新版已经有合作空间”。王总脸色依旧不好看，却到底顺着台阶坐了下来。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晏春生一直在耐心解释，偶尔沉渡川插一句过分直白的话，他就不动声色地换个说法重新包装一遍，熟练得让裴多菲怀疑他以前是不是专门学过沉渡川语翻译。

    就是这个饭局估计快吃不下去了。

    又来了。

    裴多菲把平板还给晏春生。

    果然！

    裴多菲默默把海蜇放进嘴里。

    她正考虑要不要趁客户彻底翻脸以前多夹两块，晏春生已经笑着接过话。他坐在沉渡川旁边，声音不急不缓：“王总，沉总说的是第一版。我们下午重新看过贵司昨天发来的调整方案，其实里面有几个方向和我们的想法已经很接近了，尤其是渠道部分。我今天过来，也是想跟您详细确认一下。”

    沉渡川没说话。

    沉渡川点了一下头。

    直到沉渡川忽然抬眼：“裴多菲。”

    一个负责得罪人。

    “节省时间。”

    “……”

    晏春生立刻坐直一点。

    裴多菲手里的勺子慢慢停下来。

    裴多菲重新拿起筷子。

    王总脸色果然沉下来：“沉总还是这么直接。”

    旁边的晏春生却忽然低声说：“裴姐好厉害。”

    “还有他们第三渠道的返点设置不合理。”她只能继续营业，“但是那个不影响第一阶段，可以以后再谈。”

    “按她说的改。”

    “你怎么看？”

    “嗯？”

    她差点被鱼刺卡住。

    裴多菲沉默了一秒。

    沉渡川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停留片刻，最后居然什么都没问，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春生。”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合理的可能性。

    你有病啊？

    “所以你别告诉别人。”

    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活动。

    好吃。

    晏春生接过去的时候，看她的眼神明显亮了一点。

    对面的人刚想解释，她已经继续往下说：“而且你们这里把去年第四季度的转化率直接套进了预测模型，但去年有两次大型活动，属于异常数据。如果剔掉活动周，实际平均转化率要低很多。所以现在不是我们压预算，是这个模型本身太乐观。”

    晏春生已经端起酒杯，正温声跟王总说话。沉渡川坐在旁边，侧脸冷淡，似乎完全没有关注他，可等晏春生把一杯酒喝完，他又很自然地把旁边的水递了过去。

    怎么回事。

    而且晏春生显然已经很习惯了。

    她抬眼看过去。

    为什么每次晏春生跟她说两句话，沉渡川就要找点事情把人叫走？

    她低头喝了一口汤。

    晏春生几乎同时说：“秘密。”

    裴多菲：“……”

    这下总可以吃饭了吧。

    “那我是不是知道裴姐的秘密了？”

    “花两个月不代表做得好。”

    她低头喝汤。

    当然不能这么说。

    所有人的视线一下落到她身上。

    “还有？”

    “基本操作。”

    晏春生接过。

    果然。

    “敬王总一杯。”

    晏春生抿着唇忍笑。

    裴多菲吃着鱼，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吃醋。

    他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她那是在看他俩。

    她说话的时候甚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没有沉渡川那么锋利，也没有晏春生那么温柔，只是把几个关键数字点出来。王总原本准备好的反驳反而说不出口了，最后只能让旁边的人重新核数据。

    裴多菲转头看他。

    一个负责哄。

    裴多菲正想回答，余光忽然瞥见沉渡川看了过来。

    “你刚才看了半天。”

    裴多菲条件反射：“工作。”

    但好在脑子这种东西，即使主人不愿意工作，它也会自己收集信息。她放下筷子，拿过晏春生刚才的平板，简单翻了两页：“新版渠道方案没问题，但是预算还是有问题。王总，你们把线下渠道的预算提高了百分之二十，按这个数字算，明年第二季度之前都不可能达到我们要求的利润率。”

    “你们在说什么？”

    她刚才只想吃饭。

    裴多菲侧过脸，发现他是真的在夸她。眼睛弯着，神情里甚至有一点毫不掩饰的欣赏。

    嘴角开始往上翘。

    “我们花了两个月做那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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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渡川看了一眼晏春生，又看了一眼她。

    “下午你还教我适当暴露无能。”

    裴多菲：“……”

    沉渡川却问：“还有呢？”

    “嗯。”

    她被看得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