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桃花(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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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棠摇头，点点自己的脑袋，用口型说，困。

    和他俩隔着过道有一个空位，同桌是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女生，正站在座位上把书从包里拿出来。

    宋棠微微歪头，露出甜美一笑，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

    宋棠摇头。

    底下掌声哗啦啦响起。

    宋棠朝他笑了笑。

    一片宁静中，谢书衍的嗓音突然响起，“老师，我讲。”

    罗先勇拿着长尺在讲台上敲了敲，“好，咱们就说这些，竞赛人最需要的是脚踏实地的品格，现在大家把中午的选拔考试试卷拿出来。”

    另一边的张照洋先看到她，招手和她打招呼，说了句嗨。

    谢书衍从前面那沓a4纸中拈起一份讲义，递过去，“上次课的内容，老罗要求回去自学一下。”

    宋棠问她，“同学，我能坐在这儿吗？”

    谢书衍微微挑眉，“怎么好了？”

    就算有男生和她搭话，她那一双扇眼只会淡淡瞥过，平静地回答对方问题，沉静乖巧，锋芒毕遮，哪是他面前尾巴翘到天上的样子。

    谢书衍淡淡“嗯”了一声，“从小就认识。”

    “好。”

    穿着校服白t的男生站在屏幕侧边调出白板，身形修长挺拔，一身普通的夏装也遮掩不住俊朗的神采。

    张照洋更结巴了，脸也开始泛红，“差、差不多吧。”

    罗先勇说八个题目让八个同学上台讲。

    铃声响起，罗先勇拿着教案进来，谢书衍不再逗他，张照洋稍稍松了口气。

    坐下来他们俩的身高差不多，只是张照洋皮肤黝黑，把谢书衍都衬白了许多，尽管他暑假天天打球已经晒黑了不少。

    宋棠从抽屉里抽出来，试卷被她匆忙塞进夹层，皱皱巴巴一张，摊在桌上抹平。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的确很能激起积极性，又能让两批学生熟悉起来。

    张照洋有点结巴，摸了摸后脑勺，“啊，没什么，就是好多人都说副教官好漂亮却冷冷的不说话，外号叫脱离人间的仙女。”

    罗先勇放下名单，回到原位。

    谢书衍目光一转，就碰上她毫不躲闪的视线。

    宋棠心里突然冒出这个词，在困意的侵绕下撑着下巴看他讲题。

    她懂了，周末他们在party的时候谢书衍好像是从竞赛课过来的，那她岂不是也要跟着上课了。

    谢书衍看向宋棠，下巴轻抬，指向她的试卷，你去。

    第二批学生中午才考完，积极性高的一批，踊跃举手跑上讲台提出不同的解题思路。

    谢书衍起身离开座位，班里照例响起掌声，明显齐整响亮许多。

    接着他拿起讲台上的名单，台下所有人的动作肉眼可见的凝滞。

    从幼儿园到初中，和漂亮的同学交谈时就盯着人家挪不开眼，把对方都要看害羞。

    瞬间吸引了全班目光。

    谢书衍勾了下唇，直接戳破，“你确定这是大家说的？”

    宋棠是个颜控。

    他收回视线，继续下一步解题。

    把书包放好，宋棠偏头看见过道右边的谢书衍，正在漫不经心地翻阅手里的打印资料，他面前还堆着一小沓。

    两节课过的飞快，还剩最后一题留在ppt上。

    谢书衍注意到了，问，“有资料么？”

    罗先勇还在看名单，考场上唯一做出来的人是宋棠，无不怀疑下一秒宋棠的名字就会从他嘴里念出来。

    两人的吵架每每都以谢书衍难以置信地骂她不知羞而结束。

    “噢，真好。”

    谢书衍深知她这脾性。

    谢书衍空手上台，说道，“我是高一1班的谢书衍，我简要讲讲我的思路。”

    久而久之，宋棠居然能和他争论到底谁偷吃了蛋糕的同时，眼睛一动不动粘在他脸上觊觎他的皮相，说出去谁敢信。

    直到青春期来临，两性意识越来越敏感，与其说宋棠收敛了行为，不如说是她提高了美貌的标准，身边有谢书衍、钱宇这样的顶级帅哥围绕，旁人着实难入她的眼。

    女生点头，“嗯嗯，可以。”

    他们熟稔的互动让张照洋抑制不住好奇，等宋棠坐下了，他小声地问，“衍哥，你认识副教官呀？”

    罗先勇只立在旁边微笑观看。

    悦心娱目。

    罗先勇站上讲台，目光扫视全班，竞赛班都是尖子中的尖子，冲刺顶校的种子选手，一般问题不需要他重复，因此罗先勇简单说了三句话，“第一，记住你们是附中竞赛班的学生，第二，真正热爱这门学科才能坚持到顶峰，第三，竞赛之路是一条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路！”

    罗先勇走到中间，微笑环视一周，“有同学主动上来讲吗？”

    她扫了一眼，有许多熟悉面孔，最抢眼的要数谢书衍和他同桌，张照洋这大高个就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坚果，坚定突出地坐在右边第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