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万圣节(2/2)
谢书衍瞥了一眼张照洋。
谢书衍把目光投向人群，沈颂杨十分礼貌，抬手环了一下便移开，他看着钱宇冷淡的脸嗤笑，“这飞醋吃得幼稚，敏感过了头啊。”
汤晓举着酒杯过来了，学生纷纷站起，以茶代酒回礼。
“大家坐下吧。”汤晓站在本班两个学生旁边，“棠棠，怀安，给学长敬一杯啊，都是学物理的，以后没准就是直系师兄呢。”
“清大的师哥诶，梦校啊啊啊。”
她们己经下水，只能看见里里外外的人围住，校医过来把人放上担架抬走了。
宋棠接到群里电话时，正被班主任留了下来，作为班里前三名以及沈颂杨一起搭便车去吃饭。
夹层里只有她的蓝色记录簿，她从没有拿出来给别人看过。
班主任收到消息，五班的易杭因为低血糖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赵姿仪激动着看向对面，宋棠捏着笔记本外壳，轻轻抽了出来——最高学府，也曾是她的梦想。
但是没有谢书衍，他应该也收到通知了不是么。
“出道当明星更适合他。”
谢书衍靠在后面台阶上，良好的视力让他清晰地看见了宋棠的彷徨羞涩，指尖小心翼翼地捏着那本蓝色记录本，垫脚她还垫脚了，抱一下用得着垫脚。
“我们坐第二排。”
汤晓在旁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拿起手机左右拍照，“看镜头再来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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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最爱给他们带高帽，两人都不知如何回话。
突然，宋棠在人群中看见了冲过来的谢书衍，紧接着是张照洋。
宋棠翻了翻书包，“我没带本子。”
出了植物园他们也挤不进去了，两人混在五班后面观战。
赵姿仪笑着朝他们挥手炫耀。
张照洋看着龙舟上整装待发的人，“啊，可能听错了，不过确认一下也好，是吧？”
在一个女生开头要了拥抱后，签名加拥抱成了停不下来的固定组合。
“你说的对。”过了会儿，谢书衍出声。
赵姿仪和宋棠新鲜好奇地跨上木舟，就听见岸上有人喊晕倒。
谢书衍来不及为兄弟同情，下一秒，最不问世事的宋棠也出现了，正拿着她的蓝色记录本挤到前排，乖巧地摊开，递给面前的学长，和前面所有女生一样，收获了专属签名和拥抱。
“棠棠！快点。”赵姿仪在旁边急。
晚上七点多，菜上齐了，宋棠随便吃了几口，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和右边的路怀安说，“我有点事先走了。”
她放下手机礼貌拒绝了班主任，汤晓转身打个电话就忘了，让他们在原地等她开车过来。
众人因此都倒茶站起，向中间碰杯，“祝我们都前程似锦！”
比赛开始，十支队伍并列出发，后座的战鼓敲得砰砰响。
这哪行，她随便找了借口脱身，“不用麻烦学长了，我朋友来接我的。”
进去才发现老师和学生是分开的房间，他们被领着转了一圈就被扔到了学生包厢里，里面一半是物理竞赛班的人。
那边好像挺多人，钱宇说今天万圣节，阿衍在k6包厢请客，大家都在，快点来，就差你了。
宋棠和汤晓几人到了市中心的高档饭店，汤晓叮嘱他们跟着叫人，很多竞赛教练是很难从外地请过来带学生的。
她又向沈颂杨打了声招呼，说先走。
班主任汤晓喜笑颜开，仿佛昭示着未来高考一班的胜利。
沈颂杨似也料到了这场面，客气地说咱们一起碰个杯，祝大家前程似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直到看见赵姿仪抿唇害羞地张开双臂，和沈颂杨虚抱了一下，钱宇坐不住了，“这是研学呢还是粉丝见面会？别去清华了直接出道当明星吧，这么喜欢女粉丝？”
一分钟后，带着几个气氛组成员的一号龙舟顺利冲过终点，勇夺第一。
“学妹就走？天黑了，我送你吧。”
钱宇己经回到了看台，和谢书衍并排坐下，而岸边的女生们在嘻嘻哈哈看着手里的签名。
不远处，她们班上的人在班主任的主持下把沈颂杨团团围住，拿着笔记本排队签名。
宋棠看着路怀安拿起桌上的茶杯，“学长敬一杯。”
谢书衍默了一下，“营造气氛。”
张照洋：“宋棠在干嘛？”
宋棠和赵姿仪脱下装备，跑到岸边拿毛巾擦水，剩余的队伍也陆续到岸，班长许慧作为代表领了第一名的奖牌。
没想到沈颂杨也马上起身，惹得很多同学看了过来，满心想快点逃离的宋棠一脸黑线。
“哎，哥，等等我。”
沈颂杨笑着说，“和老师同学吃个饭而己，不用紧张，在领导前混个面熟对之后有帮助。”
钱宇正握着手机给赵姿仪发消息谴责“嗯？”
宋棠和赵姿仪走出人群，摸着纸上遒劲的“清大等你”四个字，她心跳逐渐加快。
船上的人都激动坏了，争先跳到岸上，拥抱庆祝，哐哐敲锣。
宋棠抓着比自己手腕还粗的船桨，上下摆动，水的阻力大，她动得比前后男生慢了一个频次，轻轻一推，船像坐过山车般往前冲了好几米，难道这就是躺赢的感觉吗？
她跟着点头，举杯，“敬学长。”
她只得发消息，「被老师拦下了，吃完饭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