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清晨(2/2)
咦？他又嗅了嗅。
他一开始走出去还手忙脚乱地想解释，没想到是影山妈妈先回答了他。
“不用在意，翔阳，有空可以再过来玩。”影山妈妈笑着挥手。
梦里一直无声。
？影山眼神更加困惑，但被自家姐姐拍肩推了把：“好了你们晨训要迟到了，走吧。”
——我一定会打倒你，成为屹立在球场上最久的那个人！
……
影山飞雄一直记得很清楚。
“见我妈妈和姐姐有这么紧张吗？”影山奇怪看他眼，率先往电梯走去。
“日向你又抢跑！！”
月岛没说话，三人齐齐沉默，但随着视线上移，他们也看到了坂下商店。
……月岛萤无语凝噎，回头。
——如果强大只有一种的话，我早就在说矮的时候放弃排球了。
日向翔阳没有说话，影山也走在前面默不作声。
以及坂下商店旁一看就是日向翔阳的自行车。
退部后，一个人做再多次托球练习也不会有人回应。于是那个周末他难得没有加训便回家了，
接连将他们三人超越。
可提前回家他也是坐在书桌前发呆。
看排球比赛吗？排球月刊最新一期好像出来了。
——我们才是你的队友吧？好好看着我们啊！
？一个疑问齐齐在他们头顶出现，他们扭身去看那两人。
影山飞雄顿了下，才回头：“嗯？”
【（失语中）】
大约是昨晚睡前提到了太多过往的缘故，在梦里他又变回了初中时的模样，他坐在书桌前，望着桌上排球发呆，窗外枯枝灰暗，日光冰冷泛黄。
【翔、翔阳你……】
“影山你身上的味道。”背后人忽道。
“你、不、懂。”日向虚脱道：太温柔了，而且两张和影山相像的脸冲着自己笑真的……
“哇——影山你偷袭！”
他刚冷却的脸又开始升温。
坐巴士车醒来的时候，午休睡醒的时候，都能闻到的味道。
“哟，月岛、山口。”上方传来田中龙之介的招呼声，两人抬头。
可下一秒影山飞雄忽然苏醒，冰冷冬天瞬间褪去。
走到楼下门口，日向伸出手，手心接到天空落下的细小水丝，他仰起头：“还在下雨啊。”
日向站在门口紧张地再次道谢：“打、打扰了，十分感谢。”
影山一时有些恍然，他又想起了昨晚的梦，刚睡醒时不清醒，反倒这时慢慢想起。
月岛、山口、田中：……
“日向今天怎么从那边过来？”山口问。
“啊啊啊啊——”
他的眼前就是日向翔阳。
安静、沉默和空洞蔓延，盯着排球的视线逐渐模糊，而后生出渴望。
小雨没多久就停了，月岛萤和山口忠正走在抵达校门前最后一个坡道。
他正低头揪起衣服去嗅，抬头，澄明的眼看着影山认真道：“每次从你身上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橙发近在咫尺，脸颊下巴都感受到了发丝的柔软，对方手脚身体都压在他的身上——没有比这更近的距离……
日向直至门被关上转身后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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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之后也确实这样做了。
声音忽然将他拉回现实，回神依旧是下着小雨的清晨。
所以为什么这一次比赛没有来？
两人撑起伞，朝学校方向走去。
日向笑着跳开几步，透明雨伞摇摇晃晃，他发觉自己已跑至影山身前时，灵机一动，拔腿开跑。
田中龙之介干脆停下等他们：“今天你们两来得……”挺早两字还没出口，他的目光移向了月岛和山口身后。
？山口和月岛露出疑惑，刚想回头，就听见了远方隐约传来的“哇呀呀呀呀——”声。
冬日的风刮在脸上生冷，但眼前脑海中终于生出了一抹亮澄色。
清澈的眼瞳望着天空，一道雨丝坠入，日向闭眼缩回。
日向走在后面，偷摸跟弹幕打口型‘到学校再说’，然后低头。
——无论托球在哪我都会扣下去。
“早上好，田中前辈。”山口忠也回了句。
。
“影山你发烧了？”
去找他。
难得一个清凉的夏日早晨，似乎和之前每天没什么不同，但即使不说话，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又在提醒今天不止他一个人。
远处小道一黑一橙两人气势汹汹冲来，在这边三人震惊中转眼已至身前。
……日向翔阳眨眨眼。
……影山确实不懂，轻轻撇嘴。
无声的梦境里，就连金田一的愤怒都成了哑剧，只剩下那一行文字。
“原来如此。”日向恍然，过了会又郑重道，“你妈妈和你姐姐比照片中的更像你。”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打量着鞋子，然后从自己身上闻到了一股清香味道。
影山这才递出伞。
不同于晚上时隐于黑暗的颜色，白天日向翔阳的头发鲜明许多。
影山飞雄还是呆滞的：“啊？”
天际泛出明白光亮，阴云也高高的，似是下不了多久。
椅子在地面拖出刺耳声响，梦中的他猛的转身，从床下拖出初一课本的纸箱。
昨晚淌湿的鞋袜已恢复干燥……好险又踩到水洼。日向快步绕过：甚至还干净了点。
日向就跟在他身后拖步走：“话说为什么你妈妈知道我在？”
“我昨晚跟她发过短信。”影山答。
……
记忆灰尘翻腾，他一本本摊开，终于找到了被夹得扁平的老旧地图，冲了出去。
。
脑中回想起来的只有一整天、每一次都空落落落地的托球。
这一天，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的跑步比赛，从以前的校门口到体育馆，延长到了影山飞雄家到学校体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