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她以为这会是一次漫长的折磨,却渐渐察觉他齿间的力道松了,碾磨得皮肉乃至神经都苏苏麻麻的;那灼热的呼吸时重时轻,断断续续,她悄悄睁眼,竟发现他正紧盯着她的脸,像在观察她的反应。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在悄然调整。
时毓再次丧失主动权,喘息着,颤抖着,呜咽着,既不敢抗拒,又不敢求饶,只能闭上眼任他采撷狎昵。
虞衡抽回手,撩起层层裙裾,看了看被他蹂躏了许久,通红肿胀的地方,顺手擦了擦手上的东西。
“害羞什么?”虞衡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很严肃,像是在说教:“你是孤的侍妾,孤是你的夫君,你我之间行敦伦之乐,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看的什么?”
这样的占有也算占有。
他竟然会这样想。
时毓正想着,那根停在她鼻尖的长指忽然撞入眼帘。
可是虞衡饮食清淡,身边又有无数仆从照顾,由内到外都干净清香,尝起来很不错。而这一丝血腥味,似乎唤醒了时毓骨子里的叛逆。
不过比社死更要命的是,他这几句话,听着平淡,细想想,字字藏锋。他分明是在斥责她那番’只有王妃可以把他当丈夫‘的言论,他是在提醒她,他就是她的丈夫。
天光未暗,御驾行进在大街上,外面翊卫环立,行人往来不远,车窗都没关,她方才魂飞天外时的那一声呼唤,指不定已经飘出去多远,落进了多少人的耳朵里。
虞衡的呼吸骤然加深,手也从她颈间腰间撤离,探向柔软和湿润。
甚至他刚才做这些事情,也只是身体力行地提醒她,他既是她的主宰,也是承载她全部爱意的男人。
虞衡并未因她的迟钝而不悦,反而倾身向前,亲手为她拢好散乱的衣襟,带着点宠溺的语气轻斥:“笨手笨脚,连自己的衣服都穿不利索,真不知你从前哪来的胆子,接下为孤更衣的活儿。”
被利齿钉住的瞬间,时毓忍不住痛呼出声,扭腰挪动企图逃避,但下一秒,就被他的指头入侵。
时毓缓了好一会才回神,她拢起衣服,坐起身,打算礼尚往来。
她偷瞄他,只见锦袍被高高顶起,但他眼里已是一派清明,他似乎不打算更进一步。
她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敢随便碰。
“过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而他眉间的戾气,终于散了大半。
圆润白皙的肩头和起伏浑圆的柔软彻底暴露在他面前,他眸色骤然转深,犹如暗火猝然燎过,喉间压抑着吸进半口气,便已俯身压下。
时毓望着他那羽扇般浓密的睫毛,默默腹诽,要不是被你撕坏了,不早穿好了?先前为你更衣的活,是琳琅硬派的,不是我区区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能拒绝的啊!
抬眼掠过那片雪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的青红印记,最终落在她汗津津、红扑扑的脸庞上。
折磨似乎变成了服务,她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充满忐忑的双眸逐渐涣散空白,滚烫的肌肤通身泛粉,随着股直肌一阵颤抖,一声餍足的呻吟不自觉溢出口,“殿下……”
以往每一次主动带来的都是伤害和羞辱,她有心理阴影。
很快,力道、速度、乃至落处都渐趋精准。
指腹上,常年挽弓挥剑磨出的薄茧粗糙而清晰,一股淡淡的海风气息悄然钻入鼻尖。她猛然忆起这根手指方才的行径,想起了自己方才的反应,脸颊顿时烫的快要烧起来,恨不能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她好像灵魂出窍了。
时毓正要回答,忽然嗅到一股奇香。
作者有话说:
时毓的华服被揉的一团乱,那可怜的内衬因为用了盘口,不好解开,被暴力撕裂。
“殿下垂眸的样子,很好看,很温柔,像菩萨。”
若在从前,他会觉得这是无能的补偿,卑微的讨好,以此为辱。但现在,他急于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急于让她知道,她已完完全全属于他。
她从前那些甜言蜜语,纵使当初是假的,从今往后,也必须变成真的。
这章熬死我了
“嘶……”
那你是什么?是欲望和野心并存的枭雄?是杀伐决断、理智永远凌驾于情感之上的君王?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淡淡问:“不喜欢孤对你做这种事?”
他自幼生于深宫,寻常换衣沐浴,乃至闺帷温存,向来都有侍从近身伺候,怕是早就习以为常、浑然不觉。但她第一次,难免有种无地自容的窘迫。
怔忡间听到他呼唤,时毓忙打起精神,四肢并用挪到他身边。
时毓心口一跳,忙抬起袖子轻轻擦掉他鼻梁上的薄汗,笑:“方才看得呆了。”
哪里正常了?!
直到她真的和这个男人深吻才发现,他齿缝里残留的烟油,和文学作品中描绘的烟草味完全不同。一点都不美好。
他抬眸:“怎么不说话?”
虞衡动作一顿,抬手也点了点她的鼻尖,但不是为了擦汗,而是威慑般警告:“孤可不是无欲无求的佛,更不是心慈手软的菩萨。”
真是人狠话不多。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莽撞而粗暴,从一根到三根,从慢到快,几乎没有什么过渡。
她极力抽出双手,环住虞衡的脖颈,热烈地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