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总裁办(3/3)

    不过有件事可以确认。

    将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安心。

    顾意浓如果想在今年顺利毕业。

    他会为她兜底,为她保驾护航,竭尽所能地助她完成心愿,让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

    出乎顾意浓意料的是。

    原弈迟为她在总裁办安排的写作地点,很符合她的要求。

    办公室的空间足够宽敞,在临窗的另一侧墙面,依照男人的喜好摆满了成排的巨型书架,大概有三四米高,红褐色的表面充满了古典的美感,选用南非的崖豆木打造。

    书籍的摆放也很有条理性,丝毫都不杂乱,会让人联想起《哈利·波特》里的魔法世界。

    原弈迟命人在书架前放置了一张大班桌,和她书房里的那张桌子款式完全相同,还有一把heran iller的人体工学椅,nyu的图书馆曾由某位富豪资助过,学生自习时用的椅子也都购自这个品牌。

    顾意浓坐下后,正对方向的视野内,并不会出现那些高清的监控屏,只有男人遥遥坐在血檀大班桌处的那道冷淡侧影。

    原弈迟亲手将她需要看的书籍和资料都在旁边的小型书架处整理妥当,还将他的私人酒柜腾出了空间,摆满了他检查过配料表的零食和饼干。

    用于储存冰块的小型冰箱里,还放着他亲手做的意式柠檬奶冻和几盒香草味的to冰淇淋。

    上午他要出席例会。

    顾意浓独自待在他的办公室里,已经决定未来的两个月内,就在这里写论文了。

    毕竟她需要的空间要有一定的压力感,这样写作的效率也会更高。

    原弈迟本人也会带来一定的威慑感,让她不敢溜号或者摸鱼太久。

    反正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顾意浓干脆走向他的办公桌,随便看了看上边的摆设。

    原弈迟的作风很old school,他办公桌的陈设也很符合那些传统精英老白男的刻板印象,大班桌左边的角落处,摆了些木制的相框。

    顾意浓绕到那边,双手撑住膝盖,轻微弯腰,仔细地瞧了瞧。

    有和barcy和黄令仪的合影。

    这张照片里,原弈迟还很年轻,应该是刚从牛津毕业时拍的,身上还穿着学士服。

    还有poris在纽交所上市时,同合伙人ryan及另几位高层在敲钟之后的合照。

    和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有张合照,似乎是为了纪念他取得编程比赛的头奖。

    顾意浓抿起唇角。

    他那个叫原丛荆的弟弟比他小了快二十岁,原弈迟又在对他的教育中投入了无数的心血,简直是在将他当亲儿子养。

    她在几年前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他的私生子之类的,还旁敲侧击地问过原弈迟。

    原弈迟听完,表情罕见地流露出淡淡的嫌恶,语气还算平静地说道:“我生父不认这个儿子,他的母亲也在很早之前就过世了,毕竟和我有血缘关系,真要看他自生自灭,甚至变成一个危害社会的祸患么?”

    过后顾意浓也能看出,原弈迟早就想让华臻旗下的电子厂商进军3a游戏领域,国内的市场在这方面还是蓝海。

    他弟弟又在那方面有天赋,或许用心栽培他,和原弈迟在未来的某个商业布局有关。

    左边的角落只放着这些照片。

    不知道为何,顾意浓的心底突然涌起淡淡的失落。

    狗东西知道摆和家人的合影,也知道摆和事业伙伴的合影。

    却不知道摆和她的合影。

    算了。

    他们的合影只有结婚照,摆上去的话,确实有点儿尬。

    顾意浓站起身后,刚要从血檀大班桌的后边绕过去,余光忽然映入了靠近笔架处的那枚相框。

    它被摆放的地界明显会更经常地被原弈迟留意到,而且离他的总裁椅也很近。

    按照男人的习惯,稍稍侧过身,就能看见。

    里面的照片,也不是和谁的合照,而是她穿着学士服,右手还托着捧花,在京影校门口处的毕业照。

    顾意浓的心脏轻微一动。

    但很快就隐忍地蹙起了眉,离开了他的办公桌。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

    坐下后,心脏深处又涌起那阵熟悉又隐秘的痛楚,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眼眶也泛起酸热感,那些自以为早就沉淀至无的情绪也因为那个照片被翻搅起来。

    原弈迟为什么要摆她的毕业照?

    狗东西果然是个变态。

    还是有养成女学生的癖好。

    可他能从她那么多的照片中,挑选出她的毕业照,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当年为什么却不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呢?

    顾意浓很快就调整好情绪。

    她到原弈迟的办公室来,是来写论文的,而不是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第一天的进展还算顺利。

    虽然她觉得她写的那两三页纸的质量都不太高,但已经比之前写的内容强多了。

    到了下午三点半。

    就已经完成了今天的任务量。

    顾意浓从小冰箱里拿出原弈迟做的to,刚打算将这几页的内容丢到自动检测语法错误的软件里,又忽然转变了念头。

    她将那三页纸打印出来。

    径直走到原弈迟的办公桌,打算让他亲自帮她修改语法错误。

    原因无它。

    她就是想气气原弈迟。

    她知道原弈迟多少有点强迫症,就连下属递交文件中的错字都要挑出来,如果看见妻子写的论文里有大量的语法错误,肯定能让他憋出内伤来。

    事实也果然如此。

    当原弈迟接过那几张纸,又和她走向不远处的意式沙发处坐下后,寡淡的视线扫过去,停顿了数秒钟后,眉心很快就折起了弧度。

    男人边看她的论文,边抬起手,向外扯了扯领带,他紧紧地抿起薄唇,侧脸的轮廓也透出压抑又隐忍的烦闷感。

    顾意浓舔着勺子上的冰淇淋,心里被他那副分明想训斥,却只能忍住的模样弄得爽极了。

    这个时候的她也起了恶劣的心思。

    其实挑衅和尝试惹怒原弈迟一直都是她的乐趣,婚前做搭子时就是如此,婚后她好像很久都没折磨过这个狗东西了呢。

    除了忍不了语法错误。

    原弈迟还受不了过于粗鲁的吃相。

    男人的衬衫每天都有专人熨烫,无论在任何场合,都干净整洁到一尘不染,要是被她“不小心”滴上了冰淇淋融化的奶油,变得黏黏腻腻的,多少有些洁癖的他会不会对她发火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