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3)
她很想回答些什么，可整个人都被他占据着，喘气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是开口说话了。
聂徽明笑着看她，轻轻将她腿上也清洗一遍，低声问：“干净了？”
“不疼便好。”聂徽明将她往上捞了捞，“跪好，让我要你。”
许芋坐在他的腿上，忍不住低头瞄几眼。
她悄悄抬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眸，轻轻点头：“嗯。”
聂徽明仰头朗笑几声，将她抱起：“来人……”
“还有一事。”聂徽明顿了顿，“先前我让你传了封家书回去，这么久了，京中可有来信？”
她没有那样多力气，没多久就撑不住，一滩烂泥似的，摔趴在被褥里，怎么捞都再也捞不起来，她几乎都有一种错觉，聂大人要将她逼到床底下去。
她抱着他的脖颈，小声道：“腿上也有。”
“我帮你问问便知，你先梳妆。”聂徽明迅速拢好衣裳，大步往外走，越过堂屋，跨进书房。
许芋这一觉便睡到第二日，聂徽明便抱她抱到第二日。
许芋眨了眨眼。
“没。”许芋红着脸，躲在他颈窝里，小声问，“不是已经那样了吗？为何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
聂徽明拧一把帕子，清洗几下。
聂徽明笑着在她鼻尖上亲了亲：“黑了，又亮了。”
聂徽明朝许芋看去：“湛露回来了，你哥哥大概无事了，我去问问他还有没有旁的事要禀告，而后来与你一同用早膳。”
她小声道：“好累。”
“我不困了，我和大人一同起身。”
他扔下帕子，双手搂住她的腰，轻声又问：“想我吗？”
她眨了眨眼：“我睡了这么久吗？”
她被烫得一抖，猛地收回手，小声道：“往后旁人要是议论大人，我可不要背这个口黑锅。”
“不久，还困不困？若是困了便再睡一会儿，外头似乎是有人在寻我，我去看看。”
婢女就在屏风外，弓着背，低着头，默默将盆抱走，又端一个来放在小几上，悄声又退出屏风外，始终未敢抬头看一眼。
傍晚，日光懒散地从窗外照进来，聂徽明斜卧在她身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哑声道歉：“许久不见你，难以自抑，抱歉。”
“可我知道不能，依照你兄长那执拗的性子，我若强行带你走，恐怕他真的会一头撞死在地。若真是如此，你大概此生都无法原谅我，也无法原谅自己，故而我只能暂且退避。”
聂徽明笑道：“阴阳调和，自然不一样。”
“想。”她着急看他一眼，又轻轻躺进他的怀里，“我就是想，所以才问大人的，我怕一醒来，就瞧不见大人了。”
“大人没有旁的事做吗？”
聂徽明瞧见，笑着将她搂进怀里：“生气了？以后不这样了。”
“多谢大人。”
聂徽明将她紧紧搂住：“我这两日都陪着你。”
“还有个官兵，听夫人的姐姐说，那官兵推搡了夫人，小的便让县令处置了那官兵。”
她闭上眼，稀里糊涂道：“在家的时候，有好几回我都梦见大人来娶我了，可是一睁眼，什么都没有。”
聂徽明哑声回答：“得要一会儿。”
聂徽明心痛地在她发顶上亲了亲，低声道：“我从未想过不要你，我正在想办法让你和我一起回去。”
许芋连忙开口：“哥哥他没有在牢里吃苦头吧？”
许芋也轻笑，抬起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亲，颤巍巍水润的眸子看着他：“大人……”
“谁敢议论？”聂徽明抱着她绕到屏风后坐下，拿着帕子轻轻给她清洗。
她以为他说的回去便是回京，稀里糊涂地点点头，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睡去。
许芋抿了抿唇，小声又道：“真奇怪，男人女人长得一点儿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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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露跟进去，垂头禀告：“大人，许公子安然无恙，幸好小的去得及时，那县令还没来得及给他上刑。小的瞧他精神尚佳，应当是只受了些皮外伤。”
她一怔，红着脸瞅他：“大人好不知羞。”
聂徽明微微颔首：“好。”
“这事你做得不错，回头自己去领赏。”
聂徽明将帕子往盆里一扔，吩咐一声：“换水。”
他瞧见，好笑问：“看什么？”
“嗯。”许芋往下坐了坐，轻轻靠在他胸膛上，“我心悦大人，此生都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了。”
“是，湛露听闻大人未醒，便在门口守着了。”婢女低垂着眼，恭敬道。
天亮，外头隐隐有说话声，许芋才恍惚醒来，抬着脑袋问：“天还没黑吗？”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急忙道：“若是叫人来，她们不就知道大人和我在做什么了吗？这大白日的……”
聂徽明笑着看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手心中：“有何妨？若是不叫人送水来，如何清洗？我还要洗手呢。”
聂徽明笑着摸摸她的头：“好，起吧。”
聂徽明摸摸她的脸，思忖片刻，还是没有起身。家书的事可以明日再说，他今日得在这里陪着她。
她摇着头。
“你腰后贴的还有药膏。”聂徽明轻推她的腰，帮她翻身，覆身而上，轻咬住她的耳垂，“那日在马车上，我真想不管不顾将你带走。”
聂徽明轻轻拍拍她的背：“睡吧，我哄你睡。”
婢女们端着水进门，聂徽明洗漱着，问：“是不是湛露回来了？”
婢女们刚收拾了一半，听到命令，立即悄声退出。他抱着人又回到那凌乱的床榻上，悄声道：“趴着。”
她躲在被子里，偷偷瞅他一眼。
“嗯？不想我陪着你？”
聂徽明喉头一紧，盯着她柔润的唇，哑声吩咐：“都退下。”
聂徽明在她的脖颈上亲吻着，继续道：“我若知道你过得并不好，定会早些去寻你。疼吗？”
她闷哼一声，双手紧抓着被子，埋头在被褥里。
湛露摇头：“每日的信件都会及时送到大人书房里，若是没有送来，便是不曾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