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3)
聂徽明笑着拍拍她的肩：“不会的，你不惹它，它就不会踢你。”
“湛露，去牵两匹马来，要有个小一些的。”聂徽明吩咐一声，将宽大的袖子束起，给跟前的人整理整理衣衫。
“我们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还有哪个名门闺秀愿意嫁给我？我还怕你把我扔下呢。”
聂徽明抚摸着她的后颈，又道：“你给你家里人也请帖吧，百日宴邀他们来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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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让我姐姐进门吗？”
“说话。”聂徽明抚抚她的后颈。
“哦。”她往他怀里躺了躺，突发奇想又睁眼，“马会踢我吗？”
“我能摸摸它吗？”许芋看向聂徽明。
湛露牵着两匹马来，一黑一白，白的那个稍矮些，看着十分秀气。
聂徽明抚抚她的后背，故意叹息一声：“罢了，那我就再哄哄我的小芋头。”
她抿了抿唇，低声道：“我只是问问世家大族里的规矩。”
聂徽明笑着刮刮她的鼻尖：“你不是最不喜欢那些约束，你能对这些有兴致？”
她嘴角高高扬起，紧紧抱住他。
她稳稳落在地上，抬眸好奇张望。
“你是昭儿的母亲，为他办百岁宴，你为何不能出席？还是你也觉得自己不配？”
聂徽明又将她搂进怀里：“跪父亲母亲是因为孝道，不管他们现下认不认，你都会是他们的儿媳，我怎会让你去跪一个不相干的人？怎么会让一个不相干的人来践踏你的尊严？”
戴上一层薄薄的纱帽，既凉爽透气又能防晒，聂徽明又给她整理整理，牵着她朝湛露走去。
许芋穿了身新做的骑装，她还是第一回 穿骑装，新鲜得很，原地转一个圈给他看：“大人，好看吗？”
他皱了皱眉，摆手示意婢女退下，捉住她的肩，低头看着她：“哭什么？”
她哽咽委屈道：“可我本来就只是个妾室，我还不能说吗？难道我不说，我就不是了吗？”
“我不会骑。”
“大概吧，父亲应该会请一些他的好友，还有家中的亲眷，我也会请一些我的好友来。”
“有请帖，为何不让？若真是不让，你便拿着我的令牌接她进来。”
夜晚，吹了灯，她躺在他的怀里，小声闲话。
聂徽明拍拍她的肩，轻声解释：“我不是说他忘恩负义，我是说，他性子刚强，总是想靠着自己的努力往上走。我若是去，他那些同僚知道我们这层关系，态度定会有所变化，他心中只怕是会不好受。”
“到了，下车吧。”聂徽明先一步跨下马车，转身将她扶下。
“对了，我想起来了，哥哥和小芹姐要办婚宴了，大人要去吗？也没邀请多少人，都是周围的邻居还有哥哥在县衙里的同僚。”
聂徽明将她往怀里搂了搂，闭上双眼道：“睡吧，明日我们去郊外骑马。”
许芋破涕为笑，带着点点泪光看着他。
湛露恭敬道：“是，小的特意让人选了一匹性情温和的马，大人和夫人不必担心。”
许芋朝着白马走去，笑着问：“这是我的吗？”
许芋大着胆子在白马的头上轻轻抚摸，见马儿不反抗，她将另一只手也放上去，双手一起轻轻捧着马儿的头，笑着道：“小白马，你长得真漂亮。”
聂徽明摸着她的脸哄：“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忍耐要等待。你看看我，便是我，去了沧州也得跟人周旋，也得静待时机。”
这还是她到了京城后第一回 出门，一路上，她忍不住朝车窗外看。
月兰抱着被子进门，朝她一看，惊呼一声：“夫人，您怎么了？”
这似乎是一片草场，草地青葱翠绿，有几匹马儿在悠闲吃草。
“大人就会哄我，就会拿我说笑！”她双手将他推开，含泪怒瞪。
“大人，哥哥不是那样忘恩负义的人。”
“父亲要给昭儿办百日宴，便让他们去操办好了，你不必理会，也不用操心。”
“我何时凶你了？我连一句重话都未曾说。”
聂徽明叹息一声，将她搂进怀里：“我只是叫你不要多想而已。”
裁短的裙摆如荷叶一般漾开，聂徽明看着她，眼眸含笑：“好看，将围纱带上，免得晒着。”
她弯眸，抱住他的腰身，靠在他的胸膛上，小声道：“还生气。”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许芋抿抿唇：“我只是担心到时候老爷夫人不让我出席。”
聂徽明微微弯眸：“摸吧，它性子很好。”
“不会的，到时候我也会在家，我会带着你一起出席，只是需要你自己去应对家中来的那些女眷们。”聂徽明摸摸她的头，“也不必太过担心，之前你在定原时不也应付过那些官夫人？我瞧你做的挺好的，和应付她们差不多的。”
“我教你，明日我专门教你骑马。”
“当然，你在骑马之前要和它先熟悉熟悉。”聂徽明上前摸了摸那匹白马，确认这马的确心情不错，才朝许芋招招手，“来。”
“你凶我。”她小声道。
第二日一早，让人将昭儿送去老聂大人和崔夫人那里，许芋便和聂徽明乘着车出发。
许芋走近两步，试探着将手放在马儿的头上。片刻后，她没有被拒绝，扬起笑颜，看向身旁的人。
她悄悄看他一眼，又飞速垂眸。
“那我没办法，他们也骂我了。”
聂徽明一顿，大步走去，瞧见她脸上的泪。
“我便不去了，外人不知道我们这层关系也好，省去了不少麻烦，我想你兄长也不会希望别人知道。”
许芋抬头，笑吟吟的：“大人怎么总是什么事都考虑得这样周到？”
京城中的道路宽广又平坦，临近城门口，有不少摆摊做生意的商贩，烟火气十分浓厚，一直绵延至城外十几里，而后便是大片的农田，越过农田，人烟减少，像是到了私人的地界，马车停下。
“这样的场合我能出席吗？”
“你就是凶我了，你用你的眼神凶我。”
她放心一些，靠在他怀里安稳睡去。
许芋别开脸。
她双手叠在他的胸膛上，趴着看他：“大人，到时是不是有很多高门大户的人来？”
“老爷和夫人也骂我了。”
聂徽明含笑看她：“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