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3)
日头正好，他们便坐在院子里谈天，许芋将浆水点心呈上，聂徽明在一旁介绍。
聂徽明看着她酣睡的脸颊，不觉弯眸，在她汗涔涔的脸上亲了亲，低声道：“可爱。”
瞬间，她脸色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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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去让人送些浆水点心来吧，我先去招待着。”聂徽明抬步往外走。
“不会的，还好好的。”聂徽明笑着望着她，“你不是说我的眼眸很温柔？现下不温柔了吗？”
“你慢慢用，我去看看。”
他给她拢好衣裳，仔细整理，神情认真，许芋偷偷看着他，在他的眼眸上飞快亲吻了下。
“我……”她顿了顿，“我昨日喝多了，说了些胡话，大人不要往心里去。”
“大人的嗓音也好听。”她笑着将耳朵贴去他嘴边，“低低的，特别温柔。”
门上挂着的珍珠帘子轻响，她转头看去，这才发觉外头的说话声不知何时停了，聂徽明进了门。
外面又有人来，聂徽明起身，她的目光忍不住跟着抬起。
“难受……”她蹙着眉，双手推着他的肩，左右扭动着躲，“不要。”
她恍惚坐起，对着屏风愣了好一会儿神，脑中忽然浮现起昨晚断断续续的画面，猛地惊醒，匆匆忙忙往梳妆台前去，果然，瞧见镜中的点点红痕。
浆水点心上完，聂徽明又道：“你歇着去吧，我和两位大人闲谈几句，若是有事会再吩咐你。”
“你欺负我，我肚子要坏掉了。”她胡乱喊。
昨日，她喝醉了……
“嗯？”他没抬眼，认真的给她系着腰间的绳。
“可以的，你都吃了这么多回了。放松，不要抗拒。”聂徽明轻轻啄吻她的唇，低声道，“亲我。”
聂徽明温柔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眼中一直带着和煦的笑：“怎么就要晕过去了？”
“好温柔。”她对上他的眼眸，呆呆的笑，笑着又皱了眉，“好撑，吃不下了。”
“我连我父亲母亲的嘴都堵不住，哪里堵得住这天下悠悠众口？”
“你这还用问我？你的消息恐怕比我的灵通多了吧？你怎么也不管管？”
“我好难受……”她咬着唇喊，一会儿又哭哭啼啼的，“好难受……我弄不到，我吃不到，大人，难受，你帮帮我吧。”
聂徽明呼吸渐重，哑声问：“你方才又是亲我，又是夸我，又是说为我做什么都可以，这么快就翻脸了？”
“夸我长得好看也是胡话？”
“哪里有天下众口，寻常百姓哪里知道这样的事？还不都是朝中的一些人在议论。”
“睡醒了吗？”聂徽明朝她走来。
许芋伸着脖子往窗外看一眼，瞧见院子里的人，立即吩咐婢女们准备好浆水点心。
“是曾听闻过。”
“这是夏大人，先前在沧州便是他在暗处调查，你们应该没打过照面。”
“这位是卫令，邹大人。”
“那说爱我，为我做什么都愿意呢？”
许芋悄悄看他一眼，又飞速垂眸，被他牵着回到床边坐下，让他捉着手穿衣裳。
聂徽明在她身旁坐下，轻轻扶着她的肩：“瞧你望着镜子出神，在想些什么？”
炭火融融，她呜呜嗯嗯地哭着，指甲掐进他的手臂里，含糊不清地哭诉：“受不了了，我要晕过去了。”
她突然眉头一紧，板着脸道：“大人以后不可以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别人说话。”
一阵疾风劲雨，她软了腰，轻飘飘地滑落在他怀里，迷糊道：“我晕过去了。”
她洗漱，聂徽明便在一旁看着她，她用膳，聂徽明便在一旁等着她，她总忍不住看他，忍不住被他的眉眼吸引。
“邹大人。”
“是真心话。”
“不知大人心仪哪位皇子？”
她眉头动了动，却始终没睁开，嘟囔一声“徽明”，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聂徽明弯唇，给她整理好衣裳，道：“饿不饿？起来吃些东西吧，早上便有人过来，一会儿说不定还有人来。”
“真是喝醉了。”聂徽明笑着捏捏她的鼻尖，在她脸上啄吻着，将她往上搂了搂。
她红着脸垂眸：“嗯。”
“是。”许芋垂眸退下。
“真的。”聂徽明莞尔。
“我的头，好麻，我要晕过去了。”
邹俑忍不住朝她的背影多看了两眼，喝着浆水小声道：“我瞧你这位夫人也不是外面传闻的那样啊。”
“好了，该睡了。”聂徽明搂着她躺下。
许芋朝人看一眼，端上浆水点心：“夏大人。”
“也是真心话。”
邹俑话锋一转，又道：“听说朝中有些官员想要上谏立储的事了，不知大人可有耳闻？”
她盯着他的嘴唇，没能经受得住诱惑，轻轻吻上去，稀里糊涂地被人吃干抹净。
聂徽明目光一沉，将她往怀里一扣。
邹俑叹息一声：“你是真能沉得住气，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我方才是听见外头有人说话，是谁？”
“这样。”聂徽明似乎是思索了片刻，道，“那看来要我帮忙也是真心话了。”
她抿了抿唇，犹豫道：“那他们不是知道我这么晚了还在赖床？”
“这里就我们这三人，你还不能如实以告吗？”
她像是在说笑，但眼一闭没多久，便真睡过去，呼吸声逐渐均匀绵长。
聂徽明笑着望她，轻轻拢起她的发丝：“去将衣裳穿好，当心着凉。”
许芋看着他小声道：“大人的眼眸真的很美。”
“议论便议论吧。”
不知睡了多久，明媚的日光从窗子外照进来，亮得几乎有些刺眼，她迷迷糊糊坐起，依稀听见外头似乎有人说话。
“几个同僚你没见过，我看你睡得正香，便未叫人喊你起来。”
“放心，没有哪个正经人会问人家夫人的去向的。”聂徽明笑着摸摸她的头，“去洗漱吧。”
“我吃好了。”许芋立即放下碗筷。
“真会勾人。”聂徽明头皮也发麻。
聂徽明笑了笑：“我自己这一堆烂摊子还摆不定呢，谈什么立储之事？”
聂徽明笑意微敛：“外面是如何传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