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云卿难产(二合一)(1/3)

    云卿难产(二合一)

    储秀宫

    小赫舍里氏穿着一身暖黄色的旗装, 坐在门前的秋千上,肆意地荡着双脚。

    办事归来的两个宫女,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 体贴地推着秋千,并汇报着在御花园中的事。

    先是食盒被小白猫“哈哈”撞到的那位宫女。

    “听您的吩咐, 奴婢贪心地又跟僖妃的人多要了二两银子。然后按照她们的吩咐, 提着食盒从御花园那条道路过,故意把食盒打开一条缝,引来那只猫,又引开良贵人身边的所有人,给了僖妃单独靠近她的机会。”

    “没让她们怀疑到你吧。”

    小赫舍里氏随着秋千荡高,稚气未脱的小脸上, 露出一副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谋算深笑。

    “未曾。”那宫女得意勾唇:“她们打量着主子您年纪小,底下的人必定松散。有这等观念先入为主, 她们已然输了。”

    小赫舍里氏点点头, 又给另一边稍胖的宫女使眼色,“你那呢?”

    “奴婢一直在良贵人不远处的花丛里猫着, 直到所有人都走后,才悄无声息离开的。”

    那胖宫女道:“奴婢听得真切, 僖妃是在有意挑拨万岁爷和良贵人的关系, 还把宜嫔也卷进去了。”

    “外面敲不开缝, 就想让他们从里面自行瓦解, 不愧是从钮祜禄氏出来的人呐。”

    小赫舍里氏赞誉的语气里, 不乏几分讥诮。

    “主子, 奴婢愚笨, 僖妃所言之事, 宫里人尽皆知, 她这般沾惹一身骚有何意?”胖宫女不解地歪头道。

    “首先,僖妃定是知晓,此事万岁爷是在瞒着失忆的良贵人。”

    小赫舍里氏想起她初见云卿时,云卿对康熙帝的态度,在对比眼下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不难推测出这番结论,“其次,并无人看见僖妃对良贵人说这番话,僖妃又如何惹一身骚?”

    “还是小主英明。”两个宫女皆是称赞道,“小主,那接下来咱们要如何打算?这可是扳倒僖妃的好机会。”

    “按兵不动。”

    小赫舍里氏继续悠闲地荡着秋千,“当初僖妃挤走佟佳氏的法子,如今甚和我心。”

    她如今不过十一岁,再是争抢风头,也无法侍寝,反倒打草惊蛇引得后宫女人针锋相对,倒不如继续做个“任人揉捏的小包子。”

    ……

    晚间,康熙帝来闻水汀时,云卿已经上床安寝,连灯都熄了。

    很显然,白日里的事任凭宜嫔口灿莲花,都无法打消云卿心知的疑虑。

    “万岁爷对你的好,其实无须我多言,别说宫里的人,就连宫外的人心里都是有数的。”

    宜嫔下午那会,如是说:“且不说一连两次破例给你晋位分,后宫其他人平日里都难得万岁爷一个好脸,更何况他事事都哄着你笑呢。”

    “别的都不说,单说万岁爷冬日里跳入冰水里救你之事,这般真切的情谊,寻常男子又有几个能做得出?更何况万岁爷贵为天子,世宗和太祖爷那么宠着宸妃和董鄂妃,也从未在活着时,不惜龙体舍命相救吧?”

    这番话,云卿自然是听进去了。

    可是对于她扮丑去浣衣局的事,宜嫔只字未提,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很显然,僖妃说的不全作假。

    “卿卿今晚怎的不等朕?”

    康熙帝挥开梁九功等人,独自抹黑走进闻水汀的寝殿。

    兰香草作的熏香,弥散在空中,安神又怡人。

    借着窗边洒下来的月光,依稀能瞧见床上的人儿脸朝里、正背对他躺着。

    虽是已怀孕八个月,但从后面瞧去,腰肢虽是略有丰腴,但云卿底子好,整体仍纤细地如寻常少女。

    当然,为人夫的康熙帝,自然知晓云卿变作少妇时,滋味妙不可言。

    他挨着她躺下,从身后抱住喷香的小人儿,一阵不安分地摩挲着她,同时徐徐往她敏/感的耳畔吹了口热气,果不其然,长睫情不自禁眨动两下,在装睡。

    康熙帝低笑了声:“既是这家夫人睡着了,朕也做回那梁上采花君子,偷个香。”

    他避开已鼓胀的孕肚,一手撑在她身前的蜀锦鸳鸯软被上,一手撩开她脸颊上的发丝,就着这般姿势,直接压上她娇软的唇,一阵蹂躏。

    “你起开。”

    云卿心里有气,自然不顺着他的意,但奈何身子笨重,力气也没他大。

    还是让某个没脸没皮的男人得逞了好一阵,亲得她呼吸急促,泪眼朦胧。

    一半是被他亲的,一半是被他气的。

    冰肌玉骨的美人,在身下委屈娇喘的小模样,勾得素了多日的康熙帝,愈发想狠狠地摧残她。

    但他对她除了色,还有情,便是一身艳火焚身也得忍住。

    他拿帕子帮她轻柔拭去泪珠,低哑着嗓子,温声询问:“今日这是怎么了,嗯?”

    “你当真不知?”

    云卿不答反问,犀利视线穿透雾蒙蒙的眼帘,定定地打量着康熙帝的反应。

    康熙帝故作沉吟地仔细回想一番,“朕当真不知。”

    “早上走的时候,卿卿还好好的。中间朕也不曾跟哪个女子亲近,这晚间回来,怎的都让朕碰一下。”他唇瓣抿成一条线,“朕好生冤枉呐。”

    实则下午僖妃的那番话,早就经宜嫔的口转述给他,但康熙帝这会绝不能承认。

    “那便是我错怪你了。”

    云卿似乎不在生疑,转而柔情蜜意地搂住他健壮的腰身,一双水灵灵的葡萄眼,勾魂般得勾着他,“今日我去御花园,若非宜嫔姐姐在,差点就被储秀宫的宫女给欺负了。”

    她恃宠生娇似地微嘟唇瓣:“我打量着还是身边人手不够,不若万岁爷就将玉珠调回来当差吧。”

    康熙帝原是抵不住她如此撒娇的小模样,刚要亲下去,但待听到“玉珠”二字,气息不禁凉去大半。

    他了然,她还是在变相试探,“人手不够,朕捡着懂规矩的,多给你送过来几个便是。”

    云卿这次却是一再坚持,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蹭着,但态度强硬:“玉珠毕竟从前在身边侍奉过,对我的喜好熟悉,容易上手些。”

    康熙帝知道她这回是真上心了,若是一再拒绝,恐她怀疑更甚。

    反正经过这些时日,想必那个玉珠也该被调教老实了。

    “也罢,依你便是。”他宠溺地轻点了点她眉心,“但话说在前面,你怀孕期间,只能让她在院中侍奉。”

    云卿展颜,笑靥如花:“夫君最好啦。”

    康熙帝灼灼视线,落在她娇媚风情的小脸儿上,“夫君哪里最好?”

    云卿自是明白他那点子心思,借着他力道,攀至他耳边,柔柔地印下一枚娇吻:“夫君……哪里都好。”

    话毕,脖颈处就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耳边是男人压抑的低喘:“既然哪里都好,卿卿可得哪里都服侍妥帖了,处处雨露均沾才是。”

    空气中幽幽弥漫的兰草香,不多时便加入一味炼乳般的调剂,阵阵翕动着。

    是夜,坦诚相见的二人,一位“衣带渐宽终不悔”,一位“为伊消得人憔悴。”

    按照太医推算的时日,大约,这便是云卿出月子前的最后一次,当晚康熙帝格外珍惜。

    以至于第二日上朝时,眼下还泛有浅浅青色。

    大臣们起初以为他昨夜未睡好,汇报朝政时都小心翼翼,凡事捡好的方面说,生怕惹恼他。

    后来发现,素来威严的天子今日时不时就勾唇含笑,似乎心情极佳,同是男人,大伙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一连串的坏消息,赶紧趁机奏报,康熙帝批阅地也如有神助。

    李德全站在一旁,心道美人也不全是红颜祸水,瞧瞧,如今良小主已然是极大利于国事。

    ……

    康熙帝金口玉言,既是答应下来,玉珠第二日便被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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