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胤礽得知前世真相(2/3)
结果没走几步,就被松凝一剑拦住——
松凝见状,手下的杀招越发凌厉。然而打到了家丁,又被两个官差围困住,根本脱不开身。
渐渐的,漠北的女子们靠着双手谋生,信念越来越强:女子也可顶半边天,何苦非要将命运交到别人手上?
这下,众人哗然!
“会刺绣了又如何,没权没势的,也难有大作为。最后还不是得依附于男人讨日子……”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新思潮被推行最初,总是不被人看好的。
外围的暗卫们闻声,皆是面露大骇,最大限度地祭出杀招。
她们不再理会那些陈旧的教条束缚,不再仰人鼻息,刻苦学得绣技,竭尽所能挣得一线自我营生的能力,渐渐拥有为命运抗争的底气。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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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凝仅用一招半式,就将十几人似叠罗汉搬打到在地。
正可谓是,当初你对我爱答不理,如今我叫你高攀不起。
有了这两位典型的成功先例,越来越多的女子思想觉醒。
玉珠气得拿冰水泼在一群人身上,“一对酒酿饭袋,没眼珠子的玩意!”
得意洋洋道:“来人呐,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在这玉门关地界,到底是谁说了算!”
终于,她俩的绣工一日千里,终于出师!
恶霸等人离开没多久,便去而复返。
“小的再也不敢了……”
她黑色长靴踩在最上面那人的肚子上,剑指呐肥头大耳的恶霸,冷声怒喝:“滚!”
这回,他们还拉来几十名官差作靠山:“官爷,就是她们,出手在先,持剑行凶。”
眼见云卿被那些强行拽走,玉珠焦灼大喊:“快,快保护主子!”
然而倒底官差人数众多,且不似家丁那些花拳绣腿,他们也都是些练家子,缠抖起来有来有往,双方无力势均力敌。
“主子——”
恶霸吓得颤颤巍巍躲到家丁后面,跑了没两步就虚汗连连。
接下来,她们更是赚得盆满钵满,惹得当初那些抛弃她们的娘家人和恶毒婆母,纷纷舔着脸上门攀关系,想分一杯羹。
说话间,家丁们分作两拨人。一拨人牵引住松凝,一拨人逼近云卿主仆。
“简直异想天开!女人家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抛头露面者真是家门不幸!”
有些女子挨不住世人目光,被迫中止学习,回到家关起门来黯然流泪。
然而树大招风,当地富商和贪官勾结,见不得白花花的银子都全流进百姓们的口袋里。
“是是是,姑娘娘饶命,饶命……”
“没准就是那绣坊主人自己找来的托,专门为了骗大家钱财。”
云卿见势不妙,只得一边往绣坊里撤离,一边稳住军心:“坚持住。我已派人给老爷传信,想必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赶回来了。”
一时间,劝退的流言,简直能杀人于无形。
没落时,心已经被伤透的她们,早已看清这些恶毒亲戚们的嘴脸,自然不会再搭理他们。
那两名绣娘并没有理会这些流言蜚语,而是日夜加班加点赶至绣品,努力攒银子,在云卿等人的帮助下,开设出属于自己的绣坊!
恶霸见状,兴奋地搓着手,暗中指挥家丁去强抢云卿:“给我拿下她,今夜良宵美景,我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他们知道康熙帝武艺不凡,于是暗中买通布商,以商量进货的名义调虎离山。
十几个家丁们见松凝不过一个纤瘦女子,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
那些官差收了好处,根本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拿人:“来人呐,将这些刁民给本差压入大牢!”
嘴里面更满是污言秽语,不怀好意笑着围住松凝:“今日保证打得她屁股开花,衣衫尽碎,嘿嘿嘿……”
“那些个废物们,但凡真有本事,又何苦被家人抛弃?她们要是能活出个人样来,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待康熙帝一出城,他们便直奔云卿的壹品坊而去。
然而那些官差狡猾得很,只守不攻,就乐得困住暗卫们,眼睁睁看着云卿被家丁拽向马车。
“你们也滚!”
然而此时,仍是不乏嘲讽讥笑的言论。
“松凝,救……”
日积月累,水滴石穿。
结果,不过片刻。
玉珠和松凝近身护卫在云卿身侧,外围另有康熙帝留下来的暗卫。
“啊啊啊,女侠饶命啊。”
绣坊开设当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舞狮队伍长达数里,羡煞所有嚼舌根的碎嘴子。
恶霸顾不得装风雅,折扇一丢,双手举过头顶,小心翼翼地躲过喉咙前面的剑尖,也不管身后的家丁,吓得撒腿就跑。
围观的百姓平日里没少受他们气压,这回算是解恨了:
“得令!”
“少爷,您就瞧好吧。”
……
家丁们屁滚尿流而去。
“哎哎哎,滚滚滚,马上滚。”
玉珠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迫不得已要亮出身份:“你们休得放肆,你们可知……”
“我就把话搁在这,她们要是这能行,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耗子罢了,证明不了什么。”
“恶人自有天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云卿奋力呼救,却被家丁恶意堵住嘴。
“主子!”
“该!”
“小娘子,本公子也想想学着你精湛绣工,你且过来指导指导啊。”
“关门,放狗!”
“打得好!”
身着蓝衣黑带的官差,拿着大清的俸禄,却听命于那恶霸的指挥,将云卿几人团团围住。
尤其当他们瞧见如花似玉的云卿时,更是歹心泛滥。
……
“是!”
“啊!”
玉珠不懂武,奋力推搡之下,终究还是被那些人得手。
但也有一两个女子,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日日坚持到绣坊向云卿讨教绣工经验,甚至夜里也强打精神,刻苦钻研。
他拿帕子擦着脑门上的汗,“你这女子真是彪悍的很,竟还学着爷们舞刀弄剑的,真是岂有此理!”
外面冷风呼啸,寒冬腊月里他们浸满冰水的棉衣,很快就冻成冰,冻得他们牙齿“咔咔”打颤作响。
长得肥头大耳的恶霸,学着人家手拿折扇,在冬日里一边扇扇子,一边不怀好意地往云卿身边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