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操脸h(1/1)

    程瞻没再说什么,而是挟着她的下巴亲。唇齿间的温柔,仿佛他并没有在花厅暴怒过一样。

    唇舌交迭,少女张开檀口,吐着舌头任他采撷,粉润的指尖抵在他肩膀上,胸口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缠吻结束,少女脸颊上出现一层薄红,她低喘着气,水盈盈的目光与丈夫对望,程瞻神色晦暗,轻捏着她下巴,大拇指在她红润的唇边摩挲。

    柳迟茵尽力去安抚他、讨好他,她顺着他的意思埋在他胯间。

    她身上来着癸水,汩汩热流从腿间涌出,小腹坠得难受,大腿也又酸又胀。膝盖下柔软的波斯地毯并不能减轻她的不适。

    程瞻压抑着哼声,眼中的冷漠也被情欲取代,他甚至开始用温柔的手法抚摸柳迟茵的头发。

    “??头沉不沉?我替你把发髻拆了吧?”

    他低声询问,其实更像是一种通知,毕竟柳迟茵的嘴巴里正塞着东西,性器的尺寸和她的口腔不相符,腮帮子被顶起来,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唇角下流。

    柳迟茵抬起眼睛,乌亮的圆眼望着他,用呜呜声代替回答。程瞻满意于她的乖顺,又摸了摸她,夸道:

    “乖孩子。”

    珠钗被拔出发髻的感觉很明显,程瞻的动作很轻,他似乎在挑选先后顺序。

    头顶一轻,一支发簪被拔出来,扔在她身后的地毯上,凭借它撞击地毯的声音,柳迟茵隐约猜得出是一支自己很喜欢的银蝶钗。

    工匠打造它的时候一定花了大心思,两只蝴蝶停在花枝上,那对翅膀薄如蝉翼,还会跟着走动的幅度微微颤抖。

    晚间吃饭时,程鄢盯着它看了一会。

    很快,柳迟茵没空去听程瞻拔下哪支簪子了。

    他往前顶了一下,粗硕的龟头横冲直撞堵在她喉咙口,逼得她向前干呕一声。

    她口活做得很差,只会张开嗓子吞咽,无论来了几次都无法适应这种下意识的恶心感。

    刚成亲那会,她面上装得很镇定,实际上心里也在惴惴不安。她总想要做点什么来讨好程瞻,而在房事上无底线地接纳他就是她唯一的手段。

    程瞻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掌控欲又强,因为程鄢旧事,导致他刚娶柳迟茵进门时,恨不得把她浑身打上自己的印子。在柳迟茵一味纵容下,她浑身上下都成了程瞻这个小心眼男人欲望的发泄处。

    他那时不懂怜香惜玉,只会一味索取,肉屌插进最深的地方,小腹顶出弧度,二八年华的稚嫩少女哪里经得起这堪称狂暴的性事,铺天盖地的爽感席卷大脑,她哭得不行,两条腿都在发颤,惊慌地看着自己浑身打着哆嗦,腿间喷出淫液浇湿床榻。

    她吓坏了,臀肉也止不住抽搐,泪流的更凶,嘴巴边还有丈夫轻咬留的牙印,她揪着新郎的喜袍,攥出一团褶皱。

    新婚夜,到最后她脑子都被肏得失神,腿张得不能再开,除了哭就是喘。强烈的快感让她畏惧,她也畏惧年长丈夫那根粗硕的东西。

    因此在侍女的帮助下,她找到辟火图,学会了用别的地方应付自己的丈夫。

    柳迟茵俯在他胯间,尽力吞吃肉屌,顺从的样子只希望浇灭丈夫心中的醋意。

    塞得太满了,不行……柳迟茵皱着眉毛把阳具吐出来,随意擦了擦自己流出来的口水。

    接着她小心翼翼把那东西捧起来,凑上前用舌头舔舐。纤纤素手捧着紫红色狰狞的东西

    ,她愁眉思索的样子过于惹人怜爱,程瞻起了坏心眼。

    身体向前一挺,肉棒没有插进她嘴里,反而贴在了她那张小脸上。他尤嫌不够,故意用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

    柳迟茵呆住了,无措地抬眼。

    “不是吃不下吗?换个花样,如何?”他爱怜抚摸小妻子的脸肉,低声细语。

    她的意见其实不重要,这句话也更像是一个通知。程瞻解开她的发髻,如瀑长发散开,披散下来,显得她更加温柔乖顺。

    黑发白肤红唇,如此美艳动人。当她用那双湖水一样的眼睛仰视他的时候,只会让程瞻更想欺凌。

    肉棒上淋漓水光,是她刚舔上去的。不知道是她脸太小,还是程瞻的肉棒太大,当他挤压在柳迟茵脸上时,竟然比她的脸还要长出一点。

    少女的鼻腔发出哼唧声,通红的阳具和白皙的小脸对比明显。这是柳迟茵身上最嫩的肉之一,她每天要在脸上涂很多东西,香膏、擦脸油还有胭脂。

    日久天长,即使洗过澡什么也没涂,程瞻凑近了都能闻到一点清浅的香味。

    他平时喜欢捧着这张脸细细地亲,不止亲,还要摸,他的手指粗糙唯恐弄痛她,因此摸之前会细细净手,涂上从前最嫌弃的香膏。即使这样,也常常会在她脸颊上留下红痕。

    像今天这样,让她跪在自己胯间,用脸为自己发泄欲望的场景,即便在从前最淫乱的梦境里,他也从未幻想。

    因为这实在太折辱人了,别说是明媒正娶的妻,就连妾室也受不了被这样对待。

    程瞻抚摸她长发的手颤抖着,他一下一下顺着头顶抚到颈后,嗓音也因为情欲而出现轻颤:“好孩子……好茵茵……”

    男人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脸,柳迟茵不止呆愣,还有点难以言说的感觉。

    那东西充血变大,气势昂扬,还带着热气和轻微的腥膻味——程瞻其实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从茶庄回来前会特地沐浴换衣。

    所以此时柳迟茵闻到的不只是那点腥膻味,还有更清浅的一股香,是跟她同样的香膏的气味。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尤其是那只手还在安抚她,头顶男人低哑的夸赞声也让她心跳止不住加快。

    柳迟茵克制不住轻蹭丈夫的手心,还无师自通地像只猫儿一样讨好他。她主动地扬起小脸讨好他:“程叔父……”

    她突然想这么喊他,秀气的鼻尖主动逢迎起肉棒,轻轻蹭过去。

    “叔父喜欢吗?”

    “还是说更喜欢茵茵的舌头?”

    柳迟茵吐出一截红舌,在洁白的贝齿映衬下显得更加娇艳。明明做出的动作无异于引诱,脸上的表情确实干净的,仿佛只是无意之举。

    程瞻手上动作加快,眼神更加幽暗,他看着少女张开嘴巴,

    “要不要射进茵茵嘴里?”

    红唇一张一合,鲜红的小舌头可怜可爱。柳迟茵尽力张开喉口,给他看自己细腻的口腔。

    实在是,好乖,好乖。

    程瞻那股翻涌的怒气被平复了。

    他用手套弄着肉屌,一边在她颊肉上挤压。

    小淫妇。他心道。

    小乖乖。他又想。

    烛火被室内带起来的气流吹动,光影摇动之间,男人闷哼一声,白色的液体射了出来。

    星星点点进了柳迟茵口腔,更多的在她脸上、睫毛上,连发丝上、衣襟处都有成片的白浊。

    柳迟茵舌尖一卷,真的把白精吞了下去。她又张口,鲜红的舌头和口腔暴露在程瞻眼中,她眸子里还带着水光,讨好一样让他检查。

    晚膳时的怒火至此已经尽数被扑灭。程瞻不嫌脏,替她细细擦净脸上的白浊,一把把她拉起抱在怀里,对着她红润的嘴唇吻了下去。

    以前好过又怎么样呢?柳迟茵到底是他的妻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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