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誓言 我们回家(1/3)

    誓言 我们回家

    芙黎和阮娇娇的兴奋劲还没退去,执事长老就满脸喜色地走了过来,“娇娇,恭喜啊!”

    内务长老也拱手道:“恭喜恭喜,阮家蝉联洗心阁试炼头名,你和少阁主都是好样的。”

    杨长老挤开陈长老,先一步凑了过来,“丫头,本座听说你是极品金灵根,有没有兴趣转来我玄二宫?十五岁是晚了点,但本座有信心一定能将你培养成才!”

    陈长老……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

    芙黎早已被众星拱月的长老们挤到了外围,哪怕是刚才还夸过芙黎必有一番造化的陈长老,此时也不曾给过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之前众长老都已经看过芙黎的信息,除了引荐人以外,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火灵根,的确没有哪一点值得长老们高看的。

    芙黎撅起嘴,不高兴地嘟哝:“当我是葱花香菜吗?这么快就被叉出来了?”

    而后她又无所谓地耸耸肩,算了,她这个出身普通的第二名确实没啥好稀罕的,只要大佬们记得把三品灵药给她就行。

    眸光流转间,芙黎在洗心阁平台的石栏边,在那群围观群众中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少阁主,你怎么在这儿?”芙黎走到阮明洲身旁,奇怪道:“你怎么上来的?”

    试炼之前她就观察过地形,通往洗心阁的路有且仅有作为试炼使用的石梯。

    阮明洲指着石栏上冒充装饰物的纸蝴蝶,“宗门里每一座山前都有风鸢,使用方法和流马一样,二者只是能走和能飞的区别。”

    “哇哦!”

    芙黎在宗门里的活动范围还算平坦,并不在风鸢的投放区域内,所以她还是头一次见到风鸢。

    芙黎拿起一只还没巴掌大的风鸢仔细端详,确实是纸折的蝴蝶,有点像小时候折过的千纸鹤,只是做工更精致一些,很难想象这个轻飘飘的小玩意能带人飞翔。

    “也是免费的?”

    “嗯。”

    “那我待会儿也要坐这个飞下去!”芙黎把风鸢放回原处,又笑嘻嘻地道:“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脑子还有左腿已经彻底好啦!”

    说完,芙黎当场做了十几个高抬腿,“你看!是不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啦?”

    阮明洲不见高兴,反倒蹙起了眉,“洗心阁试炼并没有治愈的作用。”

    别说治愈了,每一届都要搞碎几颗道心五苦阵法才肯罢休。

    芙黎:“不是能洗心淬体吗?”

    “淬体只是强化身体素质而已。”阮明洲不再解释,“手给我。”

    一番脉诊后,阮明洲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真的好了。”

    可为什么是在这时候?

    其实阮明洲会来洗心阁前观看试炼,正是因为担心伙伴们会遇到危险,尤其是病情逐渐好转的芙黎,别说五苦阵法了,就算只是爬石梯她也够呛。

    谁知一连串的石梯爬完,她非但没瘸,反而还无缘无故的痊愈了!

    好在阮明洲来得晚没看到折返跑的那段,不然现在就不只是皱眉这么简单了。

    另外阮明洲清楚也不是灵药见效,因为如果真是他彻底治好了芙黎,那么在芙黎察觉到痊愈时,他的修为也该有很大幅度的提升。

    “我们这个年纪进入五苦阵法,一般出现的回忆都是修行的艰难,个人情感的宣泄,还有因各种欲望产生的执念。”阮明洲问:“除此之外,你在试炼中还有没有出现过比较特殊的回忆画面?”

    芙黎刚要回答,身边就刮起了一阵风。

    “夫君!”阮娇娇一头扎进阮明洲怀里,“你知道吗?我拿了试炼头名!”

    阮明洲脊背紧绷,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衣袍的两侧,“嗯。”

    阮娇娇:“那你要履行承诺哦!做一个月的灵食给我们吃还不可以重样!”

    “……”

    阮明洲这才想起来试炼前一晚,得知他是上一届试炼的头名,这傻妞说她也要拿头名,然后阮明洲就……

    “我请你们去香满楼吃一个月。”

    阮娇娇:“不行!我不去!”

    “那就让香满楼的伙计送过来。”

    “不行!你说的是亲手做!”

    ……

    芙黎抱着手笑看着青梅和竹马吵嘴,笑意却不达眼底。

    阮明洲点醒了她。

    她的试炼过程不是有没有特殊画面的问题,而是,她的试炼没有一个画面是阮明洲说的那样,属于十五岁修真少年的正常回忆——

    全都不是那个和她同名的原文人物的回忆,而是她自己,一个从华夏穿进书里,二十二岁的脆皮女大的回忆画面。

    芙黎回想起入门考核那天,在设有有问必答且必须实话实说的阵法下,她回答的年龄是十五岁。当时芙黎还以为是阵法出了bug,可是现在结合洗心阁试炼来看,出bug的不是阵法,很有可能是这个身体的原身,亦或者是她的灵魂。

    眼前的青梅竹马还没掰扯清楚,芙黎打了个哈欠,佯装困顿,“我去找个地方睡一觉,颁奖再叫我。”

    阮明洲叫住了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芙黎抿了抿唇,几个呼吸后还是选择了摇头。

    这些事她得好好捋一捋,没有彻底搞清楚之前,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芙黎在洗心阁的门槛上坐了下来,她单手托腮,视线漫无目的地逡巡着周遭,表面上是一副无聊又懒散的模样,实际却在进行着腥风血雨的头脑风暴。

    阮明洲猜得没错,芙黎的灵脉受损是自愈,而不是被试炼治愈,确切地说,是在试炼第八阶段结束,彻底回忆起闺蜜吐槽过的内容,再在第九阶段上了两个石阶,她就发现病情自愈了。

    “如果当时没被娇娇压那一下。”芙黎大胆假设:“或许到第九阶段,我补全了好闺闺吐槽的所有内容,其实就已经自愈了,也就是说……”

    从始至终,她这个病既是灵脉受损,又不全是!

    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惨遭三无穿书的迫害!

    等等,三无穿书……

    芙黎浑身汗毛应激地炸起,身体寸寸发凉——

    在五苦阵法的催动下,芙黎连那些不痛不痒的黑历史都一一记了起来,然而这颗新鲜出炉的聪明脑袋却始终没有想起一星半点关于原身的回忆,甚至于,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坠崖!

    “不对,坠崖是少阁主……”

    芙黎突兀地打了个哈欠,她抬手擦了擦溢出来的生理性眼泪,自然而然地抱怨:“就不能过两天再颁奖吗?搞得我早早地爬上来还要在这里干等着,唉!今晚还得睡在这儿,这不折磨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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