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质问(二合一)(3/3)

    何开颜受不住他大动肝火,听话地张开唇瓣。

    耐心仔细地喂了她小半碗米饭,感觉她吃得差不多了,白瑾川忽而问起:“今天都出去做了什么?”

    何开颜眼睫细细颤动,音色不高:“就逛逛街,吃吃饭,看看电影啊。”

    白瑾川眼尾扫过她蜷缩在身前的右手,沉声追问:“就只做了这些?”

    “当然啊,不然我们几个女生还能去做什么?”何开颜生怕说得越多,露馅越多,推开饭碗,指向桌上香气扑鼻的老鸭汤说,“我想喝那个。”

    白瑾川再意味深长地瞅她片刻,放下饭碗,取出一只新的瓷碗给她盛汤。

    吃过晚饭,白瑾川将脏掉的碗筷收进洗碗机,顺便在厨房擦拭台面。

    经过刚才餐桌上颇有深意的几番询问,何开颜不敢和他处于同一空间,迫不及待跑上楼,打算赶快洗漱好上床躺下。

    前往衣帽间拿睡衣时,何开颜伸向一件吊带睡裙的手触电似地收回。

    她今天新添的烫伤位置偏下,穿这么清凉的小裙子,一定暴露无遗。

    她改为拿了一套长衣长袖,这还是白瑾川之前送的,规矩端正到她曾经一度万分嫌弃,看一眼就塞到了衣柜深处。

    磨磨蹭蹭在浴室泡完澡,吹干头发,何开颜套着睡衣出来,瞅见白瑾川和以往每天没有太大不同,他照旧行动麻利,去次卫清洗完,换上洁净衣衫坐上床,戴着眼镜阅读。

    听见她出来的动静,白瑾川从书本中抬起眼,扫过她的穿着,神情明显变了变。

    何开颜瞧出他的异样,也能估摸出他在诧然什么。

    她对睡衣向来很挑,哪怕因为和他住到一块儿,不会肆无忌惮地穿性/感暴/露款,但也是以清凉为主,喜欢大圆领,短袖短裤。

    身上这套小翻领的长衣长裤,是平时绝对不会碰的款式。

    何开颜心下颤了颤,竭力镇定思绪,走近两步,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这套是你买的,我还没有穿过,好不好看?”

    白瑾川轻轻颔首。

    “过来。”他放下书,取掉细边眼镜说。

    何开颜慢吞吞走近,方才在床沿坐下,白瑾川长臂就伸了过来,揽过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强悍压了下去。

    云淡风轻到疾风骤雨不过在眨眼之间,何开颜思绪尚且没能跟上,就已然被堵住唇瓣,汹涌含吻。

    白瑾川吻得突然又迫切,不知裹挟了多少情绪,估摸全是这阵子,被何开颜一系列怪异,漏洞百出的举止牵连而出的。

    他分明早已学会了如何接吻,清楚何开颜习惯慢条斯理,循序渐进,可他就是挤不出一丝半毫的耐性,用力吸吮碾磨她唇瓣不过片刻,就暴躁凶恶地顶开齿关。

    舌尖缠绕,呼吸掠夺,何开颜很快就招架不住,过去一段时间被他教会的基本回应都做不到,只剩在摇摇欲坠的边缘本能呜咽。

    潮湿红晕从她脸颊延伸,漫过耳廓、脖颈,以及更广泛的四肢百骸。

    感受到她的难以忍受,肢体绵软,白瑾川非但没有放过,反而愈演愈烈。

    他大手丈量着寸寸肌肤,粗野揉过,转瞬来到衣摆,撩开就要往里面探。

    这短暂却深刻的缠绵,叫白瑾川身体也跟着烧了起来。

    他指尖热意显著,但越过衣衫阻碍,直接接触到何开颜腰身,她只感触及到了冻了亿万年的雪域冰川,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激灵。

    她被席卷情/潮,混沌失序的大脑在这一刻陡然清明。

    她潮润的双眼瞪得浑圆,满是惊恐,条件反射性伸出手,使出浑身解数按住那只不怀好意的大手,不让他再探寻到更多。

    白瑾川势不可挡的所有攻势随之停住,闭合沉溺的双眼缓慢掀开。

    换做以往,他或许会认为她是在害羞,可眼下,他直截了当地问:“身上怎么了?”

    何开颜大惊失色,清楚他双瞳如炬,肯定瞧出了端倪,在先前看见她穿长衣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候。

    “我,我……”面对他近距离,具有压迫性的询问,何开颜紧张到闪烁其词,随意扯了个蹩脚的理由:“我来大姨妈了,你不要碰我。”

    白瑾川默算了下日子,和她前两个月的例假差太多了。

    他必然不可能相信,立马越过她不堪一击的防线,掀起了衣摆。

    主灯没关,室内光线充足,白瑾川一眼发现女生白皙皮肤上的异样,星星点点,触目惊心的红。

    好几处伤痕颜色深浅不一,显然是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添的。

    白瑾川眉皱成川,口吻急迫:“怎么弄的?”

    何开颜顿时有一种谨慎掩藏的秘密被迫撕裂,暴露在炽阳之下,令她无处遁形的惊乱无措感。

    她急不可耐地拉住衣摆,掩盖伤痕,使出浑身解数掀开他,从床上爬起来,逃去一个角落:“你管我怎么弄的。”

    “何开颜,”白瑾川跟着站了起来,面色之沉,喊声之烈,仿若这阵子压抑的困惑与怒意,尽数要爆发,“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

    何开颜忐忑地垂下脑袋,两只手使劲儿揪住衣摆,死命护住自己:“我说了,不要你管。”

    白瑾川大步走向她,大手握住她瘦削肩膀,怒不可遏:“你是我妻子,我可能不管你?”

    一声清晰的“妻子”叫何开颜心头的惶惶烧成了明明烈焰,耳道嗡鸣,那日和应女士的对话又飘了过来,鬼魅似地疯狂缠绕:

    “我早就提醒过他,他敢对你不好,我和他爸轮流收拾他。”

    “妈,您特意让他对我好过吗?”

    “当然啊,九月份的时候吧,他出差回来,我专门叮嘱过他,他也答应了我的。”

    何开颜刷地昂起脑袋直视,终是问出了这些天最大的纠结与不安:“就因为我是你的妻子,你才会管我,对我好?”

    白瑾川激烈昂扬的情绪即刻偃旗息鼓,被问得略有滞住。

    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

    他清楚她身世坎坷,知道小姑娘刚毕业就答应嫁给他并非真心,纯粹是被逼无奈,是一个可怜人。

    加上应女士耳提面命,要他既然同意了联姻,就一定要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尽可能照拂她。

    是以,白瑾川学着演绎好一个说得过去的丈夫,甚至为她破例多次,他无可奈何地出口过多少个“下不为例”,自己都忘了。

    可朝夕相处,了解更深过后呢?

    前段时间,顾彧断言他喜欢上了她,但他从来没有喜欢过谁,平常和异性接触都少,不明白喜欢一个人的具体感受。

    唯一清晰的是,此刻和她面对面,知道她一身莫名其妙的伤痕,又被她用带着细密血丝的双眼凝视,冰冷质问,他胸腔湍急奔涌的不再只是责任。

    还有更多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杂乱情绪,气愤,担心,惶恐,心疼等等。

    白瑾川想,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