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林昼一老实作罢。
“你看,你们连跟迟浔说话的动作姿势都一样。”宋杳安轻飘飘地感叹着,“迟浔跟他熟得那么快,会不会是把他当成是你了?”
刚开始众人只当是名字取得花哨,卖相不一定好,但定睛一看,三个食盒里的菜确实比上午的煎鸡蛋美观多了。
就好像之前也在哪儿见过这样戴口罩的人……就当他想要走过去细看时,斯恒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吃素人做的优秀菜或许还有压力,但吃他做的显然没有。
仿佛在说,迟浔跟他熟的这么快,也是因为他像认识的某个人。
他装作不经意扫了眼迟薰,揉了揉耳垂,坐下道:“本来就是让你们试吃的。”
名字一个比一个长。
谢肆声耳朵更红了,他本来就想把第一口留给她的,没想到她迟迟不来。
【说不定摘了口罩是个丑男呢】
“噢,那留给你。”
可针对上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他又舍不得生气了。
迟薰像那天离开家一样,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哥哥依旧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也目送着她。
于是放低声道:“下次记得再快点。”
他有时候真怀疑迟浔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发条,戳一下才动一下,气得他胸口闷疼。
谢肆声把跟拍甩在老后面,大步迈进室内,打量了下就冲向了餐厅,嘴里还念叨着:“你们什么意思,吃饭也不等我?”看到空无一物的餐桌,他唇角翘了下,“原来你们还没吃啊。”
“人呢?”
她想问它能不能扔了。
她先喝了汤润润嗓子,才勉强吃完了青贝,望着最后红不拉几的一块鱼,她只觉得撑得厉害,犹犹豫豫地拿筷子戳了下道:“它……”
【表情也好欠,像经常霸凌的那种……】
最后谢肆声还得装装样子,自己也吃了两口,好在剩下的还有那块爱心鱼,个头很大壳还泛着紫色的两枚青口,奶油浓汤剩下的量也刚好够一个人喝。
斯恒先一步迈进了院子里。
迟薰:“……”
宋颐初顺着他的话看过去,正好见男人抬手似要抚摸迟浔的头顶,又克制地放下去,在他肩头轻拍了拍。
说着拧开盒盖,相当自信地往面前一摆。
迟薰本来是不想吃的,可看到他冷厉的目光,还有凶狠下压的眉眼,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他看着看着,还觉得有几分眼熟。
几个人来的时候手里都拎了些吃的喝的,本来是等着接迟浔时分给他,此时也只能当做叨扰的礼物,留在这个屋子里。
“……喂。”
迟薰愣了下,左看右看,最后指尖点着自己鼻子:“你在喊我?”
【太恶毒了,只剩点汤汤水水让迟浔吃啥啊,他是小狗塑又不是真的狗】
谢肆声盯着那道身影,见男孩拿着空垃圾袋路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因为晚上这一餐,谢肆声一直沉浸在一雪前耻的喜悦里,也顾不得自己没吃几口了,也是这个原因,他临走前才注意到屋子里多出来的陌生人。
林昼一动了动鼻子,实诚道:“我想尝尝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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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视线越过几个人,定在屋子一隅,看到那个黑衣素人正地低声跟迟浔说着什么,对方仰头听着,偶尔频频点头,像极了正在被家长教育的小孩。
逼她吃就算了,瞪她干嘛。
宋杳安盯着远处跟前的迟浔,依旧乖巧地笑了笑,歪头道:“我会努力改进的,不会再出错了。”
不知怎的。
迟薰暗暗腹诽,夹起了那块鱼囫囵塞进嘴,还不忘回瞪他一眼。
她吃的够快了!
宋杳安蹲在门口换鞋。
斯恒:“我们都吃过了。”
即便他偶有阻拦,食盒里剩下的也不多了。
【天杀的谢比格又让我家孩子吃剩菜!!】
眼看着,他故意摆了爱心辣椒酱的鱼块就要被林昼一夹中,谢肆声当即拧眉,伸手挡得死死的。
爱心被筷子尖碰了个正着。
不过比起刚才的五道菜,还差得远。
那人黑衣黑裤,戴着严实的口罩和帽子,呆在厨房时乍一看以为是他们新换的pd。
迟薰跟在他们最后往外走,回忆着哥哥刚才说的话。他叮嘱了很多,让她最近多吃饭多喝红糖姜茶,明天经期不要下水也不要贪凉,夜里记得把薄毯盖上。
【你别说,吃饭前他们坐成一排的样子真的像在听家庭煮夫小班课,感觉毕业就能回归家庭洗手作羹汤了】
她迈过门框的脚又缩了回来。
他敲了敲碗沿,故作随意道:“要不要也来吃点。”
他不动声色地解开,平和道:“哪有谁像谁和把谁当谁,不过都是有相似的品质而已,比如,少撒点谎、多点真诚。”
宋颐初扯鞋带的手重了些,成了个死结。
谢肆声:“……”
他拧饭盒的动作一顿,又继续道:“寡淡的家常菜有什么好吃的,我这个卖相好多了。”
他说着正话,听着却像反话。
“走吧,天色不早了。”
“蝴蝶鲈鱼、白葡萄酒烩青口贝、培根芦笋奶油浓汤。”
“我们该走了。”
“……哥你说得对。”
凶什么凶。
【建议公司挖入当主厨担当,还能给几个大少爷上一课】
【这么一对比素人真是温柔全能啊,又帅又高又会做饭,看上去还像是个高等级alpha,我都有点想当他弟弟妹妹了】
加上他们是一个团队,也不好拂了队友的面子,宋颐初和宋杳安便都去拿了公筷和碗,就连斯恒也勉强尝了几口,可谢肆声坐在旁边等了又等,最后一个人都始终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谢肆声耳尖腾地红了,以为被他察觉出了什么,紧绷道:“别看了,快吃。”
看到这一幕的弹幕立刻骂声一片。
但他独独没有说他自己。
对上对方困惑的视线,他咳了下道:“我自己也还没吃。”
谢肆声拧了拧眉:“不然呢。”
谢肆声:“……吃呗。”
“哥。”他忽而笑了下,“我怎么觉得那个人很像你?”
可当帽檐下那双沉静的长眸跟他遥遥对上,谢肆声却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压迫感。
迟薰:“……”
【现在不摘就挺帅的,一股子禁欲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