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摘实(2/3)
“看！”
“不要急着往上。”
那她以后还怎么在苏清砚面前说自己什么都会？
她轻轻拍了拍那个椰子。
“为什么？”
“脚踩这里。”
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呀！”
“苏清砚！”
她继续往上。
“不到一半。”
“我摘了五个。”
可已经爬上来了。
“我一定能学会。”
再掰果柄。
掌心被树皮磨得发疼。
“嗯？”
“我是说……你不要直接替我摘。”
“另一只脚踩高一点。”
“那就继续。”
“不累。”
段明霜抿住唇。
“我到了！”
“嗯。”
腰间一紧。
“我、我没事。”
日晒。
“什么？”
“啊！”
“……”
“手抱住树干。”
“这下面好高。”
段明霜这才发现。
段明霜忍不住笑。
自己刚才一兴奋，竟已经在树上站了很久。
“我突然觉得……”
一个个圆滚滚地挂在那里。
“苏清砚。”
双手一起握住。
然后抓住果柄。
“嗯？”
苏清砚抬头。
椰果突然脱落。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椰树上。
“什么？”
“好扎。”
“我能抱。”
苏清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跃上了树干。
“我就知道。”
苏清砚站在旁边。
脚下离地足有好几丈。
硬硬的。
她没有停。
刚刚抬起脚，整个人便往后一晃。
她用手指点了点树干上一圈凸起的纹路。
她现在忽然有点后悔。
两个。
可越是这样，手臂越酸。
苏清砚没说话。
过了片刻。
“站稳。”
段明霜怔了一下。
“我自己来。”
段明霜小心地挑了一枚颜色略黄的。
“哦。”
苏清砚看着她。
苏清砚负责稳住树身。
苏清砚将椰子用一只手抱住。
段明霜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身体猛地往后一仰。
“苏清砚。”
“你刚才差点摔。”
抱住。
她一只脚踩着树身，另一只手扶住段明霜的腰，将她稳稳按回去。
她只盯着前面的树皮。
“真的很高！”
段明霜脸微微一红。
第叁个。
“那就好。”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
“我……”
一只手托住了她。
“嗯。”
“什么？”
段明霜照做。
地面开始变远。
苏清砚在下面问。
她便喘了起来。
她失去平衡。
狠狠一拧。
“都是我摘的。”
“累吗？”
踩住。
“好。”
苏清砚没有笑她。
“慢慢来。”
她朝下面喊。
“慢。”
一日日长大。
伸手从她怀里接过那枚椰子。
此刻一看。
段明霜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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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直到她终于触碰到第一片垂下来的椰叶。
“啪！”
“可你差点掉下去。”
她越摘越顺手。
椰果近在眼前。
再往上。
段明霜继续。
“不错。”
“你不许帮我。”
“用力。”
“所以先别动。”
原来椰子是在树上长出来的。
“对。”
段明霜不敢往下看。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很危险。
她再拧。
凉凉的。
段明霜乖乖不动。
上面还有细细的绒毛。
“别往下看。”
“哦。”
“还有多高？”
刚才不觉得。
“我没看！”
她小声说。
她下意识抓住苏清砚的袖子。
雨淋。
一个。
“嗯。”
苏清砚一把扶住她腰侧。
她皱了皱眉。
总不能自己爬两步，再灰溜溜地下来。
段明霜忽然笑了。
“你不夸我？”
“看见了。”
还是没动。
苏清砚没有拆穿。
她嘴硬。
阳光透过叶片，落在那些青黄交错的果实上。
苏清砚松开手。
“怎么这么紧？”
“你抱着不稳。”
只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树干越来越高。
风吹。
苏清砚低声说。
“我知道。”
段明霜双手环住树身。
先找成熟的。
脚也开始发软。
腿软了。
它们就这样挂在这里。
先将身体贴紧树干，再使力。
拧了一下。
“你不是要自己摘吗？”
与苏清砚那种轻轻松松攀树的姿态相比，几乎像一只刚学着爬墙的小猫。
没动。
她忽然觉得新奇。
“嗯。”
“继续。”
“我今天要把你带回去。”
“下去了。”
她抬起头。
“我知道。”
“先给我。”
下一瞬。
她咬住唇，又往上挪了一步。
“正常。”
段明霜笑得眼睛都弯了。
想到这些，段明霜忽然觉得有些奇妙。
苏清砚看了她一眼。
“看到了。”
段明霜闭了闭眼。
她忽然小声问。
段明霜稳住。
“挑黄一点的。”
段明霜抱着最后一颗椰子，得意得不得了。
段明霜则一个一个地去拧椰果。
粗糙的树皮贴着手掌。
段明霜听见了，心里竟慢慢安定下来。
脚底也隐隐发热。
“我能行。”
段明霜吓得脸都白了。
苏清砚没有责怪她。
“若你掉下来，我会接。”
每一步都比上一脚更加谨慎。
苏清砚先教她怎么上树。
随即笑了。
她低头。
上了几步。
她伸手摸了摸一个椰子。
最后竟一口气摘了五个。
她的动作十分笨拙。
段明霜无话可说。
“我知道。”
“还要摘？”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