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1/2)

    



    但他还是答应了。



    “过来了。”



    赵悬看了眼督察厅那伙人的方向,简短地说。



    虎哥又看看摊主,:



    “朱叔,我这几天得去乡下躲躲,告诉我妈我没事儿!”



    那中年摊主抬眼皮,打量一下虎哥的神色,也不推脱,点个头,悄声缩回摊位后的小店里去了。



    “多谢啦!”



    虎哥压低声音给谢听痕也作个揖,然后熟门熟路猫着腰,从隔壁的菜摊的后门快速溜了。



    督察厅的干员们向这边张望。



    谢听痕对接触这帮人没任何兴趣,他拉一拉赵悬,两人快速离开。



    走远后才停下听听动静。



    “有的好像也不怎么用心追……”



    赵悬说,“我听到路边其他市民也说。”



    他给谢听痕分析:



    “尖塔科技扶持的傀儡政府势力范围只剩西北几省。上层都在转移资本。大部分人觉得,督察队的人多少也是混日子。”



    谢听痕挑眉评价:“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跑路都是敬业了。”



    谢听痕凝眸注视想,但不知道虎哥到底在空港发现了什么,会对街头的盘查者如此谨慎。



    “毕竟也有些任务是尖塔公司盯着,不能敷衍——你想做什么?”赵悬问。



    “当然要传口信儿啦。不过这节骨眼上,咱们俩也别专门去。阿文说明天要来给我复查,就明天告诉他。”



    他边说边夹起一只赵悬做的虾仁灌汤包。



    皮薄馅大,晶莹剔透的。



    好吃!



    这几天,谢听痕吃到不少赵悬做出来的菜色,要不是余额与日俱减(。)再加上今天多了虎哥这么桩事儿,剑客的生活实在快乐无忧!



    ——除了唤剑失败的时候。



    “一握青蛇尾,数寸碧峰头。”



    晚饭吃完,赵悬守在一边,安静地抱臂看着谢听痕吟诵诗句。



    随着两句念诵。



    一片锈迹斑斑的断刃,“当啷”一声凭空掉了出来。



    “……”



    三公分长,锈得都快没刃了,必然没法用。



    谢听痕不意外。



    嗯,因为这首诗名叫《折剑头》。



    又是白居易的诗。



    毕竟是大诗人,而且是现在谢听痕难得能感应到有反应的诗人。



    按规律来说,名家诗中剑的战斗力一般都会高些,值得多努力几下子。



    结果是再次努力无效。



    白老师您的诗可都真难用啊白老师!



    谢听痕坐在餐桌边,支着下巴,无精打采到丝缎般的长发都暗淡无光泽,“……那瓶粉色的给我吧……”



    他恹恹地对赵悬伸手。



    赵悬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酒,递过去,还帮忙开了瓶塞。



    浓重的酒精味飘出来。



    “咦?”谢听痕细看标签,“上回瞎买的打折货……无所谓,尝尝看。”



    吨吨吨掉。



    次日。



    谢听痕裹在被子卷里,虚虚软软地窝在床上。



    恰好来给谢听痕复查身体的医生拿着吊瓶,支在他床边。



    “之前在医院,主治医师出的报告是不是也有这句?你不是自己看了半天吗?怎么不告诉我们呢!”



    楚西也跟着一起来的,正拿着份新打印的检查报告,气愤批判谢听痕。



    医师建议处清楚写着:精神力重度枯竭,恢复期不宜饮酒。



    谢听痕:……



    阿文推了下无框眼镜,眼神犀利。



    谢听痕心虚地看他一眼:糟了啊,医生好严肃。



    谢听痕:目移gif



    不巧,正好和赵悬冷飕飕、黑沉沉的眼神对视。



    “……我错了。”



    谢听痕立刻低下头,非常诚恳地说。



    阿文在一旁推推眼镜,陷入沉思:这道歉姿势有些眼熟。



    谢听痕继续检讨:“忘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对不起,赵悬。”



    现在他万一浪挂了,赵悬也会消失的。



    赵悬盯他。



    “……”



    “该说不说的吧,谢听痕非常有气人天赋啊。”



    楚西小声跟阿文说。



    阿文点头。



    瞅瞅谢听痕——嗯,正怂唧唧地观望赵悬的神色,超乖巧。



    确实像他从前养的猫把碗推下桌后的样子。



    赵悬的神情很微妙,比起责怪,倒更像困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