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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沈念澈任他抱着，“不会后悔的。”

    “倒也不是，但我没出过国。”沈念澈抓住尾巴尖，在手里捏了捏，“要先办签证和护照，得要一段时间。”

    “我等你！”

    结不结，什么时候结，对他来说其实没那么紧迫。

    “真的吗？”池煜抬起头。

    “你不想出国吗？”魅魔尾巴都蔫了。

    “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用这个来怼我了？我受不了。”

    他还从来没想过结婚的事。在他的观念里，结婚这件事，如果是去一个法律承认的国家进行，本质上和在国内办一场不被法律认可的仪式，似乎差别不大。

    池煜又说了一遍，依旧声如蚁呐。

    池煜又说了一遍，声音稍微大了点，但还是闷闷的：“你说和我谈恋爱很后悔。”

    “没后悔，我骗你的，那是用来怼你话的。真后悔就不可能再跟你重新开始，更不可能跟你谈以后。”

    “……什么？”

    池煜伸出尾巴戳了戳他：“你听懂了吗？”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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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真的好复杂哦，要准备这么多东西，还要等那么久。哥哥，如果觉得太麻烦的话……就算了吧。我们可以先不急，反正我们俩现在这样也很好。没有那个证，我也还是你的。就是少了个最正式的名分而已，别人问起来，可能、可能不太好介绍我。”

    池煜更小声了：“我其他都不提了，就这个一直记着。”

    沈念澈：“……”

    晚上，池煜躺床上举着房产证看：“这和结婚证有什么区别？”

    “那你之前说……”

    算是给过去彻底扫了尾，也向前迈了一步。

    “哥哥你真的考虑好了吗？这么早就定下来和我英年早婚。万一以后你遇到更让你心动的人怎么办？”

    见魔说魔话

    沈念澈：“我明天准备材料，先去把护照办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有结婚证？”

    “用！”池煜立刻列举出房产证和结婚证的区别，“结婚证上有照片，红底，笑得特别好看那种。这个房产证上只有冷冰冰的字。结婚证是国家盖戳承认的，我们是合法夫夫，受法律保护的最高级别关系。房产证只证明我们对这个水泥房有共同所有权。”

    接下来几天，沈念澈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出国所需的各类材料，只等年后开放办理护照。同时，他也开始处理退租事宜。

    “真的。”

    “我之前说什么？”

    房子租约到期前几天，房东任毅回来了。

    池煜把脸埋起来了，后面的话含混不清，沈念澈没听清。

    但池煜那看似说着等待，实则眼神里写满了极其强烈的催促。沈念澈还是立刻就打开了手机，搜索去国外登记同性婚姻的具体流程和所需材料。

    更别提沈念澈自己还需要先办理护照和签证，这又是一套复杂的程序。

    沈念澈噎了一下：“那都两百多年前的事了，还提。”

    池煜趁机又把几句他一直记在心里的话搬出来。

    流程看起来确实挺麻烦的，涉及不同国家的法律、公证、翻译、预约，还有漫长的等待期。

    “区别好大。”

    当晚，沈念澈算是把扎在池煜心里几根旧刺，拔了出来。两人说开，约定好今后若非涉及原则的大事，不再翻静默期的旧账。

    池煜凑过来，下巴搁在沈念澈肩膀上，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步骤，尾巴轻轻耷拉下来。

    池煜吧唧一下亲上去，尾巴兴奋地圈住沈念澈手腕。

    “嗯，对，没有区别，那结婚证就不用了。”沈念澈随口逗他。

    沈念澈感觉心脏被刺了一下：“不会了。”

    “真的没关系的，哥哥。只要你心里认我就行。形式什么的不重要。”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飞快地看了沈念澈一眼，又立刻垂下，“反正……我都习惯了。等多久都可以的，真的。”

    “我听懂了。”

    两行并排的名字，一起印在产权人那一栏。

    在沈念澈的坚持和要求下，房产证重新办理，加上了池煜的名字。

    “嗯……这个要出国领吧？”

    沈念澈笑着看他，没说话。

    房子还没完全装修好，但无需他们时刻盯着。池煜早将设计图纸，交给了专门请来的设计师和施工团队，定期沟通进度即可。

    “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