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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本来就是，定位是你偷偷摸摸装的，照片还是你偷偷摸摸拍的，你还在家里装监控……”沈云也眸光一亮：“啊，对，你以前还在江湾装过监控！不知道有没有备份！你定位app都装在手机上，所以监控监视器？”
什么火气这么大，嘴都烂了
沈云也又喜又急：“你手机打开快看看！”
而闻翊捏着手机沉默了半晌没有动作，只见他神色带着几分复杂：“我什么都告诉你吗？”什么装定位，偷拍，装监控，像是他做得出来的，但是他怎么做什么都和“受害人”说？确定他之前脑子是好的吗？
“也没有，你安排人跟着我，被我发现了，然后被我审问出的。”沈云也歪着脑袋看着他。
闻翊眉间微蹙：“审问？”
【刺激的审问。】
“……”闻翊眸底划过一抹深色。
“如果你手机里有监视器后台的话，你就知道是怎么审问的了。”沈云也脸上带着几分高深莫测，语罢顿了几秒，微眯了眯眼直盯着闻翊瞧，语气忽然间有些凉凉的：“对，也没有什么都说，你能听见我在想什么这个事情就没说。”
“……”闻翊悄然捏紧手中的手机，果然，他的直觉向来是对的，没有一次担心是多余的，太过坦诚果然不好，他与沈云也默默对视了几秒，眉梢微挑，不动声色道：“不如我们先看看手机有没有监控后台？”
“看吧。”沈云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闻翊如释重负，翻开手机。
鉴于闻翊有藏定位软件的前科，俩人打算将所有app都点一遍，终于在点开一个叫图书的图标时，手机跳转了密码解锁页面。
“肯定是这个！！”沈云也眸中一震：“快输密码。”
页面显示是四位数密码，闻翊尝试输入1520，解锁成功，页面跳转，出来赫然便是监控后台登录界面，闻翊眸光微动选择了默认账号密码登录，随即手机上跳出三个监控分屏，只是此时三个分屏均已显示设备离线，闻翊调出回放界面，监控日历中，十一月十九号往前均有监控内容。
沈云也眸中瞬间迸出惊喜的光，激动得眼眶都微微发红：“没有被清除！太好了闻翊！你自己看，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还好，还好他还记得，如果连他的记忆也一并被修改，那即便有这些东西，也只能被永远遗忘在角落，再无人知晓。
或许是被沈云也的情绪感染，一向沉着冷静的闻翊此刻的心跳也有些乱了节奏，一股紧张感攥紧了他。
闻翊随意点开一个日期，回放播放的瞬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传来——
“乖乖，快迟到了。”
“我真的不能请假吗？我已经连上了三天早八了，我不想起床闻翊……”
监控中赫然是他和沈云也，闻翊指尖微颤，视频里的自己抱着沈云也走出了监控范围，闻翊又点开其他回放——
“闻翊，等放寒假我们去追极光吧，他们发朋友圈勾引我，好好看啊，我要把他们都屏蔽掉！”
“好。”
“不带楚牧之，他好大一个电灯泡，就我们俩去。”
“好。”
视频里的他和沈云也的显然已经超过了好朋友的相处界限，他不会喊好朋友乖乖，不会让好朋友睡自己床上，更不会把好朋友按在怀里亲……
纵使对沈云反反复复说的他与自己的那些事情有过心理准备，但闻翊此时的心情仍像是被揉皱的纸团，千头万绪都堵在喉头，难以言喻，他指尖挑挑拣拣，又点开某个日期——
沈云也独自在客厅藏着什么东西，手中还拿着一个细细的——教……鞭？
闻翊抬眸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等待他看完证据的沈云也。
“？”沈云也。
闻翊不动声色的继续看向手机，往后拉了一下进度条……
咔哒，一声清脆的响起，闻翊瞳孔微震，他微眯了眯眼，喉间不由得轻轻滚动着……原来沈云也还真咬过……
“沈云也……”视频中传来他低声喟叹，还伴着些许吮吸声。
“闻翊！！”沈云也听到这动静赫然反应过来什么，他猛然扑了上去试图想把手机关掉，但人一慌乱就容易出错，手机不但没被关掉，那糟糕的声音还被放大了好几倍，且随着进度条的播放，愈发的不可言说……
沈云也急忙将手机从闻翊手中夺走，掐灭：“让你看，没让你现在看这个，你不能自己偷偷看吗！？”
闻翊眸光微动，慢条斯理道：“行。”
沈云也微怔耳尖微红，闻翊居然——
【真要看？】
闻翊面色从容，眸光沉沉的看着他，未语。
沈云也抿了抿唇，决定暂时不把缴获的手机还给他：“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闻翊语气认真说：“我一直相信你。”
沈云也摇头，语气笃定：“你之前并没有完全相信我，我了解你，闻翊。”
闻翊不假思索道：“但是我很听你的话。”
沈云也默了默，他回想了一下闻翊这段时间的表现，好吧，闻翊确实还算听话，但是：“你还说我们是好朋友。”
闻翊按了按额角，语气低沉：“曾经是。”
“你……”
“对不起，是我不对。”闻翊握住沈云也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声音微哑：“让你这么害怕，这么难过，都是我的错沈云也，我真的很过分，明明看了这些视频，可关于我们在一起的事情，我还是记不起来。”
沈云也眼尾蓦的有些泛红，他深吸了口气，轻声道：“我不欺负病人，等你好了我们再好好算账，但是——”
他俯下身子眸光定定的盯着闻翊，淡淡道：“你现在愿意亲我了吗？我想你安慰一下我，闻翊。”
闻翊呼吸微颤，沈云也靠得太近，俩人连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沈云也看似询问，实在不容拒绝，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俩人的目光就这么静静的交缠着，就在沈云也耐心快要告罄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他的脖子，逼迫着他往下倾去，随后一双微凉的唇瓣不由分说的印了上来，唇齿交缠的瞬间，沈云也再也无法压抑多日以来的惶恐不安，所有的慌张和委屈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勾住了闻翊，又急又重，不准闻翊再后退半分。
———
“回去擦点药吧……”车子在付家别墅门口停下，闻翊瞥了一眼沈云也那破了嘴角，低声道。
“哦，没事。”沈云也满脸无所谓，只临下车前淡淡瞥了他一眼。
【脑子坏了接吻还是那样，凶死了。】
“……”闻翊面上四平八稳的，只是落在膝盖上的指尖，毫无节奏的轻轻敲打着。
“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到家可以给我打电话吗？”沈云也将车门关上，微弯着腰，瞧着闻翊。
闻翊视线落在沈云也脸上，默了许久方开口道：“嗯，晚上给你打电话，回去吧外面冷。”
“嗯哼，路上小心，吴峻，慢点开。”沈云也和闻翊挥手道别。
吴峻笑得灿烂：“好的沈少，沈少再见！”
闻翊视线幽幽落在吴峻身上一瞬，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付家别墅，闻翊望着后视镜，沈云也的身影还静静的立在那里，直至被越来越远的距离揉碎，消失在镜中闻翊才悄然移开目光。
他在和沈云也谈恋爱，意识到这件事情，让他心底悄悄漾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圈圈连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涟漪。
而这边，沈云也瞧着闻翊的车子消失在视线内，转身之际，冷不丁被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付衍吓了一跳。
“舅舅！你怎么在这！吓我一跳。”沈云也轻抚着胸口。
付衍没有接话，只微眯着眼睛一言不发的打量着沈云也。
“干嘛啊？”沈云也瞧着付衍的眼神，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些心虚。
“说吧，你和闻家那小子什么情况。”付衍声音凉凉的。
沈云也心里咯噔一下，他眸光微闪，付衍怎么发现的？这眼睛也太毒了吧！
付衍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查看着：“你那嘴巴都被人啃成什么样了，我这还看不出来我是瞎吗？”再者，沈云也眉头一皱他就知道这小孩儿要撒泼还是要撒娇了，之前在医院时就察觉沈云也不对劲了，果然。
“哦……”沈云也心下暗道失策，忘了这一茬了，但依旧嘴硬：“万一我是上火呢？”
“什么火这么大，早上还好好的，下午回来嘴都烂了。”付衍淡淡睨着他：“别转移话题，闻翊不是和陆家那个小儿子打得火热？你们什么情况，你俩谁挖谁墙角？”
“……”沈云也听到这脸色一黑，这回是真的火大了：“我现在和你说不明白，总之闻翊是我男朋友，他没有和陆昭打的火热，我们只是最近遇到了一些难题……反正我们能处理好的，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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