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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变态！”季筵朗咬了一下他的唇“不过我喜欢。”话刚说完就被又被温珏按住继续吻。

    情到深处，温珏扯他衣服时，季筵朗还不忘指挥温珏拉上帐篷的拉链。

    结束时，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温珏摸到纸巾，仔细地帮季筵朗擦拭，然后又清理自己，整理好后，他们重新钻进睡袋，这次是挤在一个里面。

    两人面对面，季筵朗将脸埋在温珏怀里，含糊地说“晚安。”

    “晚安。”温珏亲着他的发顶说。

    第二天的安排很悠闲。

    清晨，山间笼着一层薄雾。

    季筵朗用便携炉灶煮了咖啡，叫了简单的早餐，一群人吃完之后，沿着营地旁的小径散步。

    陆薇带了相机，沿途拍下不少照片，孟浩搞怪的表情，季筵朗和温珏并肩而行的背影，其他人漫步的，打闹的，还有山间清晨的雾凇。

    中午，太阳比较大，不想出去晒，就在凉亭里打牌，一直玩到下午，吃完饭，才开始拆了帐篷，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城。

    离开前，季筵朗看了眼这片住了两天的营地，青山绿水，环境优美，确实让人不舍。

    “这地儿不错，下次还来！”孟浩宣布。

    陆薇笑着挽住他的手臂“那得等你先学会搭帐篷。”

    众人在停车场打完了招呼，各回各家。

    回程的车上，季筵朗开着车，温珏坐在副驾驶，怕他开车太无聊，会找各种话题和他聊天，时间就过得很快。

    车子汇入城市里的车流，收假的前一天，出去玩的人都陆续回城，还有点堵车。

    车流前进时，季筵朗专心开车，停住不动时，温珏就握着他的手，磨磨蹭蹭，无聊且有点幼稚的行为，却又是最简单的幸福快乐。

    他愿意回来吗？

    元旦假期结束，城市恢复了它惯有的节奏。

    收假第一天，开了个简单的早会，季筵朗被顾砚楠喊去了办公室。

    两人正在聊今年新的投资的前景项目，顾砚楠的助理内线电话进来，声音压低“顾总，星芒的苏董来了，没有预约，但坚持要见您。”

    顾砚楠眉梢微挑，与季筵朗对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请他进来。”

    季筵朗站起身“顾总，那我先”

    “坐着。”顾砚楠抬手示意“你也听听。”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卓走进来。

    作为星芒的创始人，苏卓已经快六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但眼底的疲惫和焦虑却难以掩饰。

    近两年星芒基本上都是苏昱在管理，苏卓属于半退休状态，前几天苏昱找了顾砚楠几次，现在苏卓又亲自上门。

    季筵朗简单一想就知道他是为何而来。

    看到季筵朗也在场，他脚步微顿，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却很快恢复镇定，跟他点头示意。

    “小楠啊。”苏卓的声音还算平稳“冒昧来访，打扰了。”

    “苏董客气。”顾砚楠没有起身，只是抬手示意创见坐下“请坐。”

    苏卓坐下后，没有过多寒暄，直入主题“小楠，星芒最近资金链紧张，几个重点项目相继停滞，银行那边”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无奈“苏昱来找过你几次，都没谈妥，今天我亲自来跟你谈一谈。”

    顾砚楠靠在椅背上，手指轻叩桌面，神情平静“苏董言重了，商场上的事，讲究的是价值与风险，星芒目前情况，业内都看在眼里。”

    苏卓被怼得一顿，要不是顾砚楠和温珏联手打压，星芒又怎么会走到这个境地，结果那个罪魁祸首，还理直气壮的说风凉话。

    不过，苏卓也清楚，商战如战场，星芒会这样，到底还是因为苏昱能力不足，多次决策失误，跳进人家设计好的坑里。

    他最终还是放低了姿态“只要资金到位，星芒完全有能力重整旗鼓，我们手头还有几个优质项目，只是暂时缺乏启动资金”

    “优质项目？”顾砚楠打断他，语气依然平淡“您是指刚被曝出主演偷税漏税，停止拍摄的那个？”

    苏卓脸色一白。

    顾砚楠换了称呼，继续说“苏叔，我们不是慈善家，每一分投资，都要对股东负责。”他顿了顿，又转向季筵朗“季总，你之前调研过星芒的情况，你说说我们注资，值不值得？”

    季筵朗心头了然顾砚楠的意思，客观冷静的分析“从财务数据看，星芒过去一年净利润持续下滑，负债率已达警戒线。

    “从管理层面上看，决策频繁失误，战略方向摇摆不定。从市场前景，星芒的核心业务板块水平不增反降，已经被同行大幅度超越。”

    苏卓脸色更加难看，他毫不在意，继续说“星芒现任总裁苏昱先生，判断力、管理能力以及风险控制力都严重不足。”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寂。

    苏卓的脸色由白转青，但他没有发作，也没法反驳，因为季筵朗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顾砚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分析得很透彻。”他重新看向苏卓“苏叔，您也听到了。这样的企业，这样的管理层，我凭什么投资？”

    苏卓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语气却疏离许多“如果我重新接手星芒，罢免苏昱的总裁职位，顾总是否考虑注资？”

    顾砚楠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语气依然平静，却字字如针。

    “苏叔，您年纪也大了，这两年又没有参与公司一线管理，传媒这个行业，半年就是一代。”

    他又转身目光锐利的看着苏卓“恕我直言，您当年的成功，有时代红利和人脉资源加持，但现在这个时代，您那套打法，已经过时了。”

    苏卓像是被重击了一拳，整个人僵住，这番话彻底撕碎了他最后的体面，顾砚楠这是一点面子也不想给。

    “那顾总要怎样才肯出手？”苏卓的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顾砚楠悠闲的看着他“要我注资，也可以，两个条件。”

    “第一，启元要持有星芒不低于30的股权，并拥有关键决策的一票否决权。”

    苏卓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30的股权，加上一票否决权，这几乎意味着星芒要易主。

    “第二。”顾砚楠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我要苏默回归苏家，以次子身份出任星芒总裁。”

    “什么？！”苏卓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

    苏卓浑身颤抖，气愤的盯着顾砚楠，他张了张嘴，想说苏默太年轻、没经验，但想到顾砚楠刚才那番“时代已变”的话，反驳又卡在了喉咙里。

    “为什么，要让苏默回来？”苏卓沙哑地问。

    “简单啊，苏默年轻，又一直在这个行业的前线。”顾砚楠重新坐下，姿态从容“他比苏昱有能力、有格局。”

    季筵朗嘴角很轻的动了一下，原来这才是顾砚楠最终的目的。

    当初苏默被接回苏家，连对外宣布都没有，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也是苏家的儿子。

    顾砚楠这是要苏卓把苏默大张旗鼓的接回去，让他有名正言顺的身份，那些股份估计也是帮苏默要的。

    办公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苏卓眼中已是一片死灰般的冷静。他看着顾砚楠，缓缓开口“苏默他愿意回来吗？”

    “那是您需要解决的问题。”顾砚楠淡淡的说。

    苏卓沉默，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顾砚楠的注资能解决星芒的问题，现在看来，顾砚楠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苏默，而苏默至少是苏家人。

    先把人请回来，稳住局面，等星芒缓过气，再想办法也不迟。

    苏默性子软，又年纪轻，到时候随便找个“能力不足”、“经验不够”的理由罢免，也就是了。

    分析完了利弊，苏卓最终点了头“好，我会让他回来。”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那可是我师傅

    虽然不情愿，但苏卓最终还是答应，商战就是如此，给钱的才是老大，才掌握话语权，他没有靠自己解决问题的资本，就只能妥协。

    其实他那点心思，也瞒不过顾砚楠和季筵朗，但只要苏默成为总裁，有名正言顺的身份。

    以后的事，就不是苏卓或者苏昱能说了算的。

    下班后，季筵朗回到家中。

    温珏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餐，听见他的脚步声，就回头看他“回来了？”

    季筵朗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珏身上有淡淡的香气，仿佛能洗去一天的疲惫。

    “今天很忙？”温珏问他。

    “还好。”季筵朗抬起头“对了，今天苏卓去找顾砚楠了。”

    温珏倒是不意外“结果呢？”

    季筵朗简单说了经过，提到顾砚楠的条件，温珏听完，笑了笑“苏默也就是年纪小，经验不足，能力很不错，以后肯定比苏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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