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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能看清吗？”陈瓒问。

    他脑中混乱，来不及理清状况，下意识想先帮对方稳住身体，仓促间，手臂往后一拽。

    不想力道失控，陈瓒没有防备，反而被他带得向前跌来。

    微凉指节偶尔擦过皮肤，温热的呼吸似有似无地扫在上面，余沉感到一阵陌生的麻痒从锁骨处传来。

    借着这点微弱光亮，陈瓒正要开口，目光却猛地定在余沉的颈间。

    余沉偏过头，对着光线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摇头：“不太行，这个角度……我看不见。”

    他皱着眉抬手，想要查看更下方的情况，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余沉领口时猛地停下来。

    ——距离骤然归零。

    靠。

    “嗯。”余沉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简单应了句。

    沉默在两人之间延伸。过了几秒，陈瓒终于向前倾身：“……我来吧。”

    陈瓒抿了抿唇，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那个意外的触碰，就这样被两人心照不宣地按进了沉默深处。

    “余沉，”他指向红痕处，“你这里怎么了？”

    雨势已经转小，乌云渐薄，风吹过，云隙间漏下些许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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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间意外蹭过一片温热。柔软而干燥，是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声线努力恢复平稳：“别乱碰，现在不清楚情况，乱碰可能会更严重。”

    余沉身体倏地僵住。

    他蹙起眉，下意识就想抓挠。

    南瓜饼：（拍了拍话筒）（好奇脸）帅帅，你上一章不是说你睡得沉，瓒瓒翻身到你身上也不会醒吗？

    余沉怔了一下。

    陈瓒：实践出真知

    拉就拉吧。

    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大片浅红色的痕迹，一直蔓延到锁骨处。

    陈瓒闷哼一声，向后仰去。

    陈瓒同样定在原地，呼吸顿住，耳根隐隐发烫。

    陈瓒神色一凝，声音发紧：

    红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范围不小，皮肤表面微微肿胀，看起来还有要扩散的趋势。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只余两道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余沉：“……”

    这一下又猛又急，他全然未觉身前有人。

    余沉没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下颌。

    ……怎么回事？

    现在，这个既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人，用这种介于熟悉与陌生之间的靠近，让他无从挣脱，又无法坦然接受。

    方才那个意外似乎还在皮肤上留着温度。陈瓒手指松了一下，又迅速握稳，像是要甩开什么多余的情绪。

    陈瓒伸手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夜灯。

    作者有话说：

    刚才，那是……

    两辈子加起来，他跟人近身缠斗过，也硬挨过刀子，可从没被人这么……这么仔细地凑在脖子边上检查过。

    余沉用指尖按了按脖颈，不适的刺痒感愈发清晰，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皮肤下游走。

    这感觉太奇怪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刺痒。

    “别动。”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怔了怔。

    临界点

    “……对不起。”余沉率先回过神，猛地向后撤开，声音沙哑，“做了噩梦……没注意到你，抱歉。”

    难言的尴尬与悸意在狭小空间里飞速蔓延。

    陈瓒的视线落在他低垂的发顶上，没说话。

    “砰！”

    余沉愣了愣，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触到一片微热的凸起。

    陌生的触感自唇上一掠而过，他睁大双眼，一时竟忘了动作。

    话落，他才松开手。

    陈瓒的声音里有少见的急促，在余沉动作的同时，迅速攥住了他的手腕。

    余沉也被撞得发懵，愕然看向身前的陈瓒。

    一声闷响，伴随着额角传来的钝痛。

    这也要问他？

    得到这声许可，陈瓒顿了下，然后用指尖轻轻勾住睡衣的领口边缘，向下拨开一点。

    “可能……得往下拉一点领口。”陈瓒清了清嗓子，目光垂落在余沉的锁骨上方，避开了对视。

    空气顿时凝固，窗外的雨声在这一瞬间从耳畔抽离。

    按钮发出清脆的“啪”声，暖黄色的光晕在黑暗中扩散开来，虽然不够亮，却足够驱散一小片黑暗，清晰地映出了余沉颈间那片不正常的红痕。

    距离拉近，陈瓒借着灯光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