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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女生问道。

    那位外国男人对着翻译问道。

    今天可是签好合同的独家探班日，舞团方面也协调好了场地。

    “这是怎么回事？”

    “秦薇？你们在练习室里干什么？”

    霍青瓷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我靠，那确实很厉害了……】

    留下三个女舞者在原地风中凌乱，脸颊爆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好呀，练舞辛苦了。”

    “霍、霍老师！你今天不是休假吗？怎么突然来舞团了？”

    【这下尴尬了，看张团长怎么收场。】

    话音未落，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一行人走了进来。

    一位是外国长相，棕发蓝眼，约莫六十岁上下，气质儒雅，身材保持得极好，银灰色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因为贵客需要大型的练习室，所以我带他们来舞团了！”

    燕聿从容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对温时说：

    “啊啊啊丢死人了！！”

    【？？？她这是什么态度？（白眼）】

    就在这时——

    正是她们讨论话题的中心人物，温时！以及燕聿！

    她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一贯眼高于顶、看谁都像环保罪人的霍青瓷，此刻对着那位外国男士，态度却是难得的缓和。

    一道清晰的手机提示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响起，来源正是燕聿的口袋。

    就在这时，中央舞团的张团长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额头上还带着汗。

    低声说了些什么，随后目光扫过练习室内的众人，带着不悦。

    他努力维持着微笑，嘴角抽搐：“那……是什么事呢？你提前和我说一声嘛！”

    他挤进练习室，找到霍青瓷，脸上堆起一个极其僵硬的微笑：

    “他、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好家伙，黎伦娜歌剧院！世界顶级舞团！】

    “他们要借用练习室，有什么问题吗？”

    对着那两个僵在原地、表情如同见了鬼一样的女舞者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打了个招呼：

    【明明是我们先来的好吧！】

    “嘘！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薇薇姐脸色不太好，王导好像也生气了。】

    “因为我有事啊。”

    她身后跟着几名身形条件极佳的外国舞者。

    “我们说的话……他们是不是全听到了？”

    她侧身，露出淡淡的、带着点炫耀意味的笑容：

    提前说一声，他好请个假啊！

    【卧槽？什么情况？】

    就连外面的温时都顺着她的话开始思考起来……

    练习室内，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会有人闯进来打断录制？

    “是导演，在催我们回去录制了。”

    “张团，这位可是黎伦娜歌剧院芭蕾舞团的艺术总监，佩尔先生和他的朋友。”

    “那怎么说？”

    “青瓷老师，里面是——”

    “就直接问……呃？！”

    燕聿也微微颔首。

    【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先来的，都签合约了。】

    而温时只是循着提示音看向燕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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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团长：“……”

    温时又点了点头，那确实，他个人是无所谓，但当着镜头的面这么问，是有点过分了。

    她们的话戛然而止，目光惊愕地落在洗手台前那两个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上——

    先来后到

    “叮咚——”

    与此同时，三个穿着练功服的年轻女舞者从女厕走了出来。

    温时一边点了点头，一边非常自然地转过身。

    翻译则看向了霍青瓷。

    为首的女人眉头微皱，气质优雅，一身看不出具体材质的长裙，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正是央舞的顾问，霍青瓷。

    然后，两人便并肩，神态自若地走出了洗手间。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她微微仰着头，常年练舞塑造的挺拔姿态带着一种天然的高傲而疏离感。

    另一位则看起来年轻些，亚洲面孔，穿着随性甚至有些邋遢，胡子拉碴，眼神却异常锐利，透着一股艺术家的不羁感。

    而她身边，站着两个男人。

    霍青瓷理直气壮地说道，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导演组的工作人员也面面相觑，一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