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2/2)
气氛在尴尬什么?
“每次……”湛枫开口,又停顿住。
但只要他不细想,那就是好兄弟。
曾经,湛枫为数不多的几根粉丝总骂兰弋爹味重,说他是辱追爹粉,兰弋认下,但他对湛枫的关心和溺爱上头的时候一点都不爹,反倒像妈粉一样觉得这猪宝虽然愚蠢但十分可爱。
至于具体是什么,兰弋更不敢细想了,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那就是只要他清醒着,他就绝对不会越界。
什么?
姚策这个小插曲兰弋根本懒得听,他满脑子都是湛枫在那里说什么……他在的时候很紧张,但是会发挥的更好什么的。
湛枫好像听见兰弋心里的催促似的,继续说:“每次你看着我演戏的时候,我都比平时更紧张,但是导演说我那个时候发挥得最好。”
再往下——
兰弋下意识用左右掌心互相暖了暖手指,有点心虚,但理直气壮地说:“对啊。”
司机问:“着急上厕所哦?”
司机一脚油门给他直接撒到了酒店楼下,兰弋下车后也顾不上尿不尿的了,扶着电线杆哕了半天。
呵呵,谁说这猪笨了,他看这猪很聪明,表达能力很好啊。
但他的手机在这时突然震动,兰弋打开看。
呸!
兰弋原本一点尿意都没有,因为天冷,加之这奇怪的全身通电的感觉,还真打了个颤。
兰弋看过去,姚策人模狗样地从旁经过,站在旁边一副看戏的表情。
天擦黑,湛枫来到片场,就看到兰弋半躺在监视器边上看剧本,晃着摇椅,手里还夹着根常见的绿色铅笔晃荡着。
“孕吐啊?”这时,旁边响起一道略显熟悉但陌生的声音。
“兰弋你病了。”兰弋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
兰弋的灵魂在抓耳挠腮,表面上他依旧淡定,咳了咳,“那你……你去准备吧,我应该还得在这待一两个小时,会看着你的。”
c城初秋的气温很诡异,早晚很凉,中午又热得不行。兰弋这种体寒星人太阳一下山就开始遭不住。
跟没跳过似的,正在往死了跳。
坏得好刻板。
兰弋足足僵硬了十几秒,才切换回装模作样的正经脸,“哦哦哦……行,知道了,好吧,那你去准备吧。”
姚策笑笑:“你知道吗?太狂了总有一天会栽跟头的。而且说不定就会栽在我这种你看不起的人手里。”
这俩一家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没反应。
“对……”
原本兰弋都做好了被质问“为什么”的准备,没想到湛枫瘪了瘪嘴,说:“也好,等申老师过来你就能回去暖暖了。”
这破嘴又在信马由缰什么?
尾房的鬼没有回答他。
兰弋翻了他一个非常圆满的白眼:“还是没找到愿意睡/你的人吗?”
虽然跟湛枫做朋友的这段时间以来,兰弋总觉得他们这个交友方式,比起其他好兄弟之间,好像哪里不太一样。
兰弋一冻着,皮肤就会变成青白色,血管在手背表面清晰可见,连带着指甲也会发紫。
他以前可是是个父母一体机啊!
隔天,兰弋跟申芊换了班,在片场从中午忙到傍晚。现在组里基本上是申芊和他轮班,姚策自从榜上了郝顺,每天就忙着给郝顺办事了,现已实行上二请五。
光被挡住,兰弋抬头看去,“夜戏?”
走的时候,兰弋在余光里始终能看到有人在盯着他看,他耳朵一热,索性直接跑了起来,一路跑到车前才停下,开门,上车。
湛枫嗯了声,“你换班了?”
脉搏——
居然还没走。
申芊是个爱岗敬业的好组长,兰弋原本因为主动换班,而提出自己多上两个小时,申芊却还是比他们约好的时间提前一小时过来了。
回到房间,兰弋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躺进被窝。
“什么看不起?没人看得见你。”兰弋冷得要死,疾步回酒店了。
兰弋长舒一口气。
兰弋正在讲戏,结束后顶着湛枫灼热的视线过去跟申芊换了班。
现在好了,一切都脱缰了。
湛枫半晌没说话,兰弋缩成一团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忽然,他听到湛枫笑了一声。
就知道啊,不可能全身的零部件都背叛他。
兰弋低下头,死死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