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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想说,砚雪仙君,我先前已将你和这孩子的事禀报给了师尊,师尊说,如果您愿意,上清宗愿奉您为客卿长老,待遇和其他宗门长老一般无二,但是来去自由,同时,这孩子也可享用上清宗的修炼资源,您看您……”



    蘅竹也没想到,他师尊会这么重视邬欲雪和这个孩子,只是听了他的描述,当即就开出了如此丰厚的条件。



    看来,他先前还是大大低估了邬欲雪的实力。



    邬欲雪原本没打算把他的话当回事,走出两步,忽地反应过来。



    他原本就打算给封景找个正经宗门,上清宗此时递来的橄榄枝,岂不正是瞌睡时送来了枕头?



    嗯……虽然男主和反派从此要在同一宗门长大,但是,有他看着,应当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原剧情里,开篇交代完男主和反派的往事过后,封景就下线了。



    这一段剧情的作用,就是给男主未来埋下一个大祸患。



    再之后的剧情,基本就围绕着男主成年后收后宫来写了。



    等封景再次出场,已经成了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而男主最终,也是靠着打败他,才成为了这个世界的最强者。



    所以,只要结局不变,过程出现一点偏差,应该也不是不可以的吧?



    邬欲雪思忖片刻,下了决定。



    他转头问蘅竹:“从这儿去你们上清宗,坐马车要多久?”



    蘅竹愣了愣,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了这里,但还是老实答道:“大约需要三日。”



    邬欲雪懒洋洋道:“我不喜欢御剑飞行,劳烦给我安排最好的马车,我们两个需要单独一座山峰,如非必要,旁人不得来打扰,当然,贵宗如果有什么合理的需求,也可以提。”



    御剑飞行固然新奇,但邬欲雪实在是不习惯,好在,这个世界的马车坐起来也还算舒适。



    蘅竹这才反应过来,邬欲雪这是应下了,而且他提出来的这些条件,简直宽松得不能再宽松,以往那些受邀进入上清宗的客卿长老,哪一个不是狮子大开口?



    他连忙道:“这是自然,这些原本就是最基本不过的,那我现在就给师尊传音,再安排马车,今日先休整一晚,明日再启程,砚雪仙君,您看如何?”



    邬欲雪微微颔首:“那就这么办吧。”



    处理完邬欲雪这边的事,蘅竹才终于想起自己此行的本意,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男主身上。



    男主不比封景,人家有爹有妈,蘅竹虽看出他天资不错,但想要带回宗门,也要先经过人家父母的同意。



    他问明邬欲雪所住的客栈后,便先领了男主回他的家,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没了外人,邬欲雪放松许多,他先带着封景回了客栈,命系统布下结界,随后把邪修放了出来。



    那邪修被封住了嘴,浑身上下捆得严严实实,用尽全身力气,在地上挣扎翻滚,却始终挣脱不开束缚,如果不是嘴被封住,恐怕早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邬欲雪对他可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直接无视,把封景拉到那邪修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裹着黑袍的身体,示意封景:“来,把他吸收了。”



    邪修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



    把他吸收了?什么意思?



    这个长得乖乖嫩嫩、漂漂亮亮的小仙君,怎么说起话来,比他这个邪修还邪性?



    那邪修从邬欲雪短短一句话里,品出了非常不妙的意味,登时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



    虽然他发不出什么声音,但是一团人躺在地上蠕动来蠕动去,也实在有碍观瞻,邬欲雪看得烦了,便干脆让系统把他定了身,方便封景动手。



    原剧情里曾提到,封景吸收了这个邪修的功力后,相当于继承了他的衣钵。



    而这个邪修为了修得他所谓的大道,早已牺牲了自己的血肉之躯,他不再饥饿,不会流血,与行尸走肉无异。



    而封景在这个世界的先天体质,简单概括来讲,就是“欲望”二字。



    他像一只欲望永远也无法被满足的野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驱动力,就是欲望。



    而这个“欲望”,在孩童时期的表现就是,食欲,这也是他一直“吃不饱”的原因。



    原先邬欲雪看到这段描述的时候,还不以为然,直到昨天真正见证到了封景那近乎无底洞的食量,这才相信了。



    所以在继承了邪修的衣钵后,封景不再饥饿,他的欲望从食欲,转变成了对更强大的力量的渴求,并由此催生出了杀欲。



    只不过,他的天资比邪修的高得多。



    那邪修就算这次侥幸逃过去,也迟早会走火入魔。



    但是原剧情里的封景,到了最后已经能控制自己“欲望”,不再受欲望支配。



    只不过除此以外,他找不到其他的乐子了,所以才会像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弄崩了一个又一个的测试世界。



    邬欲雪收回思绪,现在的封景很听他的话,几乎是他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只不过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吸收”,于是邬欲雪便拉着他的手,轻轻覆在了那邪修的身体上。



    一瞬间,那邪修的身体开始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一股黑气从他身上涌出,尽数灌进了封景的身体里。



    而那邪修,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被吸干。



    他浑身剧痛,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唯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地盯着邬欲雪。



    在邬欲雪不知道的地方,这个世界的剧情,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邪修生前的最后一眼,看的不再是封景,而是邬欲雪那张昳丽冷淡、漫不经心地宣判了他生死的脸。



    顷刻之间,邪修灰飞烟灭。



    他的力量虽然已经全都被封景吸收了,但是想要消化,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封景此刻周身环绕着大团大团的黑气。



    那些黑气宛如附骨之疽一般,拼命想要钻入他的身体,但是又因为五岁孩童的身躯,实在难以容纳如此多的力量,只能不甘心地在他的身边徘徊。



    封景那张小脸已经完全变得惨白,干瘦的身体缩成了一团,止不住地发颤。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能忍痛了,但是以往那些被拳打脚踢、被野狗啃食的痛苦,都比不上这次的千分之一。



    他在剧烈的痛楚中费力地睁着眼,怔怔地看着这个给予他痛楚的“妈妈”。



    为什么……他好痛……妈妈……想让他痛吗?



    他用自己那并不懂多少人情世故的大脑费劲地思考着,可还是不能理解。



    痛是不好的,妈妈是好的,为什么,妈妈会想让他痛呢?



    是因为……他不乖吗?



    “不乖”这个词,是他在醉芳楼里,听那些女子打骂自己意外生下来的孩子时,常常会用的。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于是拼命咬紧了牙关,再痛也没敢叫出声来,祈祷着等惩罚过去,他的妈妈依旧会像之前一样对他好。



    原剧情里,封景是反派,他吸收邪修的力量这段,自然没有多少描述,而封景的神情又实在匮乏,邬欲雪过了会儿才发现不对劲,蹙眉问他:“很痛吗?”



    封景艰难而缓慢地,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他的嘴唇都已经白到快要发紫了,邬欲雪还真就信了。



    他揉了揉眉心,朝封景伸出手:“过来。”



    修真篇(6)(含3k营养液加更)



    封景费力地撑起身,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邬欲雪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起来,抱坐在了自己膝上。



    他摸了摸封景的额头,摸到一手冷汗,眉心蹙得更紧。



    随后,他抬起手,温凉的指尖轻轻按上封景的太阳穴。



    顷刻间,那铺天盖地的痛楚像潮水一般退去,封景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浸入了一汪暖融融的热水里,四肢百骸都酥软了下来。



    他情不自禁地攥紧了邬欲雪衣衫的前襟,拼命往他怀里缩。



    邬欲雪没拦他,他一手抱着怀里瘦小的身体,另一手顺着那嶙峋的脊背,从上至下,轻柔地抚着,掌心下,那硌手的轮廓分外清晰。



    他一边拿撸狗一样的手法安抚着封景,一边若有所思地垂下眼,长睫遮覆住眼底的情绪。



    他会来这个世界,除了确实是想稍微掰正一些封景那神经病的性格,当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邬欲雪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如果封景的疯是刻在骨子里的,那他就要做那个唯一的,能拴住疯狗的人。



    原本他以为,这会有一定的难度,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麻烦。



    封景现在就像是一张白纸,任由他涂抹颜色。



    他正出神想着,忽然感受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



    封景在舔他。



    而且不仅是舔,五岁孩童的乳牙已经全部长齐,两侧还各有一颗尖尖的乳尖牙。



    好几次,那尖牙都蠢蠢欲动,几乎要刺破他颈间那片薄薄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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